45. 第 45 章

作品:《湿漉漉在燃烧

    SailingJ:【考试完我去接你?】


    收到江驰的消息时,榆溪正在去考试教室的路上,抬手将单肩包往肩上搂了把,勾起唇回给他。


    小溪有鱼:【不用,你不是在上班?】


    今天下午是榆溪大一下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这意味着,她的暑假马上就要到来了。一想到此,饶是冷静的人儿这会儿也不禁有些雀跃。


    哲学系所有的考试早在几天前就结束,因而江驰被抓去早九晚六已经有一段时间。他晚上还是住在学校,早上为榆溪送完早餐再走,晚上又赶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拜江正明所赐,这几天榆溪终于得以缓口气。


    因为江驰和她在一起后,黏人程度几乎是呈指数级增长!她所有的空闲时间几乎都要被他占据,好像那离不开水的鱼,一旦被丢上岸,就会开始使劲浑身力气翻滚闹腾直至奄奄一息。


    SailingJ:【翘会儿班去接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小溪有鱼:【用不着】


    小溪有鱼:【你好好上班,家里司机会来接我】


    这两句不容置哙的话发过去,那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终于发过来有气无力的一句【知道了】。


    隔空也能想象到他在工位上灰头土脸的模样,榆溪又笑了下。


    小溪有鱼:【回去不就能见着了?就差这么会儿?】


    SailingJ:【温馨提示:已经有6个小时没见面了】


    榆溪无语地发了六个点过去。


    他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回。


    SailingJ:【你忘了,晚上我们部门聚餐,回家会很晚】


    SailingJ:【现在就好想见你】


    SailingJ:【宝宝,好想你】


    榆溪猝不及防看到跳出来的最后一句,脸上仿佛热气蒸腾,倏而一红,欲盖弥彰地往周遭看了眼,还好没人在看她。


    小溪有鱼:【闭嘴吧你】


    SailingJ:【。】


    这人自从在一起后,彻底摒弃了“小木头”这个称呼,经常是黏黏糊糊地叫“郁郁”“溪溪”之类的叠词,


    这尚且在榆溪的忍受范围内。


    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时不时冒出一句酸到掉牙的“宝宝”,让她难以招架。


    一方面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一方面又为这个称呼心颤,它们像是谁也不服谁,时刻在榆溪身体里打架。


    她到现在还是没习惯。


    榆溪锁上手机屏幕,继续往前走了一截,等脸上的热意终于消散下去,才又解锁,目光直直盯着键盘打字,一点也不往上飘。


    小溪有鱼:【别喝太多了】


    SailingJ:【放心,不会的】


    SailingJ:【不用等我,你早点睡】


    榆溪先回了个“好”的可爱表情包发过去,指尖在屏幕轻触,又打了几个字,正在发过去时,想了想还是删掉。


    -


    夜晚,翠宸府的别墅亮起小片小片光芒,像是严格丈量距离的氛围灯串,将这片土地妆点。


    江驰回到江家别墅时已经夜深。


    明月如盘,银辉万丈,为这座沉寂在夜色中的洋楼披上一层朦胧面纱。


    黑色奥迪在门口驶停,司机随即打开副驾驶,绕到后座为他打开车门。等他下了车,司机又一刻不停地将车驶离,泊进车库。


    江驰站在庭院,再次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小洋楼,三楼窗柩依旧一片黑暗,不见一丝灯火。


    看了眼时间,似乎还没到她平时休息的时辰。


    或许是经历了期末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一次次考试,累到了极点,所以睡得早些。


    黑夜中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终是不忍吵醒她,遏制住想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想念和那股想要去找人的冲动,江驰垂了垂眸子,兀自笑了下,才迈步往自己家里走。


    管家早知道他今晚要回家,听见汽车引擎声出门迎他。


    一见到人,管家脸上的褶皱深了几分:“小少爷回来了。”


    江驰低声应下,又听他说:“厨房正温着醒酒汤,我去盛一碗。”


    “你怎么知道?”


    江驰疑惑偏头看了他一眼。今晚聚餐的事,他似乎并未告诉过家里,更遑论喝酒一事。


    他们怎会未卜先知为他备下醒酒汤?


    管家脸上浮现一丝微妙的笑意:“小少爷,您先去客厅坐会儿。”


    说罢,不等江驰细究,就匆匆离去。


    江驰低头嗅嗅衣物,充盈着酒精的鼻腔闻不出身上有任何异样。转念一想,他又笑自己果真是喝了酒,思维都迟滞半拍。


    不知为何,客厅没开主灯,只亮着数盏萤火般的壁灯,将偌大空间照得不甚分明。


    一如他叛逆期回家的夜晚,透着股孤寂萧索味道。


    但很奇怪。


    管家明明知道他今晚回家,又怎会连灯都不开?


    江驰又往里进了几步,心跳却无端快了两分。


    很快,视线在触及沙发上侧躺的女孩身影时,一切疑虑都有了正确的出口。


    血液与心跳同频共振,他立在原地轻笑了声。


    放轻脚步来到沙发旁,蹲下,深深凝视已进入梦乡的女孩。


    这一幕,和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何其相似。


    人在时间中成长,与身边人的关系不停在转变。但不变的,除了这里,还有他和她。


    如果对她来说,他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换而言之,她又何尝不是那个陪伴与救赎的永恒角色呢?


    榆溪是被唇上一阵酥痒弄醒的。


    她不适地“唔”了声,在睁眼之前,先抬手推了下令她不适地源头。


    掌心触到一片嶙峋的温热,榆溪吓得陡然睁眼。


    眼前是放大的另一张俊颜,他见她醒来,头往后撤了些,狭长的眸子里盈满笑意。


    榆溪被吓一跳,又很快反应过来亲他的人是谁,刚睡醒的嗓音还带着点慵懒的软糯。


    “你干嘛呀!”


    “吓到你了?”


    榆溪撑坐起来,小幅度打了个呵欠:“有点。”


    江驰又靠过来,双肘撑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下巴随意往手臂上一搭,仰着头撩起眼皮看她。


    他眼里有浅淡的酒意,像覆了层薄薄的温润水膜,好看得很。


    “等很久了吗?”


    榆溪揉了下眼睛去看他:“没……”


    “怎么没在家休息?”


    “在家也没事干。”


    “哦?不是想我吗?”


    “……少自恋,怕你喝多了没人管。”


    正说着,管家托着两盏炖盅过来,江驰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仿佛在无声询问:嗯?没人管我?


    榆溪傲娇地“哼”了声,不想理他。


    管家将手上的托盘放到茶几,先将一盏炖盅递到榆溪面前:“椰雪梨汤。”


    随后将另一盏放到自家小少爷手上:“醒酒汤。”


    干完一切,又笑眯眯地拾起托盘走了,深藏功与名。


    两人捧着炖盅相视一眼,暂停小学鸡互怼模式,端坐在沙发上排排喝汤。


    管家离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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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再出现,仿佛是特意将空间留给他们。


    客厅主灯还是没开,满室宁静,只能听见轻微的汤勺与炖盅磕碰声。


    榆溪喝了一小半就撑了,冰镇过的汤下肚,凉意悠悠,尽是惬意。


    她将炖盅搁置在桌面,而后弯着身子去看旁边的人。


    实习期间,他不再是往常夏日里那身凉爽打扮,而是着一身通勤装,将大半桀骜气质束缚在衬衫之下,配上那张清晰铭刻的俊颜,倒是显着几分文气和温驯来。


    每每这时候,榆溪便不由得多看几眼。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直白,还在喝汤的江驰不紧不慢睇过来一眼。


    “看什么?”


    他的醒酒汤和她的不一样,是温热的,因而被热气熏染过的面颊红润,唇红齿白,俊逸非常。


    尽管这张脸一天看无数遍,榆溪仍是不由得呆了一呆,打心底里承认这人的样貌就是万里挑一,找不出瑕疵。


    被美色迷了眼的人不知不觉说了实话:“……看你好看。”


    猝不及防被她夸了的人眉头一挑,唇边笑意加深,将没喝完的汤一放,上半身一拧,两手撑在她左右的沙发上,将人禁锢在怀里。


    “是这身打扮好看还是我好看。”


    清浅的酒精味攀上鼻息,榆溪将全身力气依托于沙发靠背,好似也醉了两分:“……你好看。”


    话音刚落,唇立刻被吻上。


    唇瓣相贴只维持了一秒,比平时更加滚烫的舌尖探入,搜刮着她凉津津的口腔和小舌,让女孩蓦地嘤咛出声。


    唇齿交缠,榆溪闻见的酒精味更重了些,但最浓郁的,是他刚喝过醒酒汤的姜和红枣味,混合着他自身的浅香,有种让人沉溺的舒爽味道。


    腰上不知不觉被揽紧,榆溪无力地拽紧他腰间的衬衫衣料。


    江驰居高临下地掠夺着一切,无声掌握局面。


    时间沉默地流逝,等到两人分开,已不知过了多久。


    榆溪迷蒙睁眼,重重吐纳,嘴角倏而贴上来一指,将残留的涎液轻柔一抹,她听见幽暗室内的一声轻笑。


    仿佛是对她不堪一击的嘲笑。


    她在这一声里彻底清醒过来,既羞赧又恼怒:“不准笑!”


    “好好好,我不笑。”江驰举双手作投降状,但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


    就在榆溪又要张嘴骂人的时候,他将人一把抱到自己腿上侧坐着,箍住那把细腰的手臂收紧,头一低,埋进她肩窝。


    “今天他们都喝多了,就我逃过一劫。”


    榆溪被他抱着,听完没吱声,等他继续放屁。


    “因为一坐下我就说——”


    他刻意大喘气后才接着讲:“我说我女朋友不让我多喝,不然晚上得提头回来见。”


    榆溪满脸黑线地托起他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我说过这话?”


    江驰闷闷地笑起来:“你不是让我别喝太多?我很听话的。”


    这满是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没等榆溪分析明白其中的因果关系,就又听他覆在她耳边小声说:“所以,宝宝——能不能奖励奖励我?”


    榆溪受不了耳朵发痒,将人推开了些,素白小脸上都是疑惑:“什么奖励?”


    不等江驰答,福至心灵地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


    “这样?”


    江驰:“不够。”


    榆溪:“?”


    江驰又贴近她耳朵:“好想你,宝宝……”


    接着,腰际的大掌缓缓上移,贴上玲珑起伏曲线,而后嗓音含哑地吐了句——


    “亲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