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反占山匪窝
作品:《重生恶毒公主后搞民生赢麻了》 愣了片刻,众匪人才反应过来,立刻“噗通噗通”跪倒一片,纷纷对着姜悦璃磕头求情,声音又急又慌:
“女侠饶命啊!大当家他不是坏人!”
“求女侠高抬贵手!我们大当家是为了护着寨子里的老人孩子,才落草为寇的!”
“是啊!连年灾荒,官府不管百姓死活,我们也是没办法才上山的!大当家从来没害过老弱妇孺,求女侠饶了他!”
“女侠要杀要剐冲我们来,别为难大当家!”
刀疤脸二当家也顾不上疼,爬过来连连磕头,心里却七上八下打鼓:
这位姑奶奶身手这么吓人,刚才一脚就把大当家踹飞,该不会一怒之下把他们整个山寨都给端了吧?
他越想越慌,磕头都比别人用力几分,只盼着能保住大当家,保住这一寨老小。
“女侠,我们大当家心善,抢来的东西先给老人孩子吃,我们都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求姑娘饶了他!”
老人和孩子们也怯怯地靠过来,小声帮着求情,眼神里满是害怕与恳求。
姜悦璃看着满地磕头求情的众人,神色松了几分。
她松开脚,傲娇中带着一丝不屑:“谁要杀他!”
众人一愣,纷纷错愕地抬起头,连大当家都懵了,忘了挣扎。
刀疤脸更是猛地一僵,趴在地上不敢动,心里咯噔一下:
不杀?那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嫌我们不够听话,还想秋后算账?
姜悦璃收回目光,命令:“去给我安排一处干净的住处,再备点热水简餐。”
她话音落下,全场依旧鸦雀无声,没人敢动——
刀疤脸怔怔抬头,望着少女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脑子里空白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个惊天事实。
……他们这伙人,真是来借宿的?
不是来剿匪的,不是来寻仇的,更不是来端他们老窝的。
就是单纯天黑下雨,没地方去,顺手收拾了他们一顿,然后光明正大住进来了?
刀疤脸嘴角狠狠一抽,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莫名的憋屈。
他们一群山匪,拦路打劫不成,反被人端了场子,最后还要恭恭敬敬给人安排住处、准备热水吃食。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可一想到姜悦璃那干脆利落的身手,还有旁边那位看着就不好惹的护卫,他又立刻把所有吐槽咽回肚子里,只敢在心里疯狂默念:
借宿就借宿,您高兴怎么来就怎么来,只要别动手,怎么都行!
谁也没想到,这位身手厉害的女侠,既不杀人也不追责,反倒直接要住处了。
大当家躺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位煞神一般的小姑娘真没打算取他性命。
一旁的刀疤脸二当家见状,连忙连爬带扑地凑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大当家的胳膊,将人搀起来。
一边扶还一边偷偷用眼神示意,压低声音飞快把山下被收拾、被迫带路的原委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大当家越听脸色越白,听到自家兄弟十几号人被对方一人轻松制服,还被人反打劫到寨子里借宿时,满脸横肉都跟着抖了抖。
看向姜悦璃一行人的眼神里瞬间又多了几分彻骨的忌惮。
等二当家说完,他被搀着站稳,原先那股凶神恶煞的横劲儿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又怕又讨好的谄媚。
他揉着发疼的肩膀,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满脸横肉堆出一个格外僵硬的笑,说话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巴结:
“哎哎哎!好好好!女侠放心!小的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说完他转头就对着身后一群还傻站着的山匪劈头盖脸吼了一嗓子,语气却没了往日的狠厉,反倒透着股急慌慌的殷勤: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女侠吩咐吗?!赶紧把西边那间最干爽的石屋收拾出来!把我那床新铺的草席抱过去!再烧两大锅热水!把灶上留的粗粮饼和熏肉都端上来!快去!慢了打断你们的腿!”
山匪们被吼得一哆嗦,立马屁滚尿流地忙活起来。
大当家又转回头,腰依旧弯着,脸上笑得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女侠,您稍等片刻!小的保证屋子干净暖和,热水管够,吃食也绝对合您心意!您一路辛苦,可不能委屈了您!”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姜悦璃的脸色,生怕哪里惹得这位小煞神不高兴,再给他一顿收拾。
那股子前倨后恭的模样,看得旁边的刀疤脸二当家都忍不住别过脸憋笑。
石屋收拾得干净干爽,炭火盆烧得暖烘烘的,桌上摆着粗粮饼、熏肉和两碗热汤,虽不精致,却足够暖胃。
青禾手脚麻利地伺候姜悦璃用膳、梳洗,替她解开发间沾着的雨丝,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全程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崇拜,几乎要黏在姜悦璃身上。
等收拾妥当,她终于忍不住凑上前,小声又激动地说:
“殿下!您、您刚才也太厉害了吧!那么凶的大当家,被您一下子就制服了!那么多山匪,都被您吓得不敢说话!”
她语气里全是疑惑与崇拜:“奴婢跟着您这么久,从来不知道您功夫这么好!您怎么这么厉害呀?”
姜悦璃靠在铺着软草席的榻上,指尖轻轻拨弄着鬓边碎发,立刻扬起小下巴,摆出一副傲娇又得意的小模样,眼角都带着俏皮的笑意。
“那是自然。”她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扬扬得意,却又故意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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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主……本姑娘我深藏不露,这点小角色,还不够我活动筋骨的。”
她抬眸瞥了青禾一眼,笑得狡黠又神气:“怎么,现在才知道你家主子不好惹?往后啊,跟着我,没人敢欺负你。”
青禾用力点头,眼睛更亮了,一脸“我的主子天下第一厉害”的模样,连连应声:“是!殿下最厉害!奴婢以后再也不怕了!”
屋外细雨初歇,晚风带着山林的清凉气拂过山寨石墙。
砚辞负手立在石屋门外的矮墙边,藏青劲装被晚风轻轻拂动,腰间佩剑安静垂落,周身透着沉稳可靠的气场。
车夫作为同是暗卫出身的人,守在骡车旁,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动静,一左一右,将这间小屋护得密不透风。
屋内少女娇俏得意的说话声、青禾小声的惊叹声,透过薄薄的石墙清晰传出来,一字不落地落进砚辞耳中。
他原本冷肃的眉眼一点点柔和下来,紧绷的唇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眼底泛起一层极淡的温柔光晕。
殿下那副傲娇又神气的小模样,他光是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出她扬着小下巴、眉眼弯弯的俏皮样子。
明明是金枝玉叶的公主,却有着不输男儿的胆识身手,明明出手利落狠厉,心底却比谁都柔软善良。
车夫侧耳听了片刻,也忍不住压低声音,对着砚辞露出一丝敬佩:“殿下她……当真厉害,属下从未见过这般有勇有谋的主子。”
砚辞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维护与骄傲:“殿下一直都很厉害。”
他抬眸望向漆黑的山林夜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佩剑剑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日与殿下私下切磋的画面。
谁能想到,眼前这位看着娇娇柔柔、说话带着几分娇蛮傲气的七公主,拳脚功夫竟刁钻利落、招招有度,绝非寻常闺阁女子的花拳绣腿。
每次陪她对练,他从不敢有半分轻敌,更不敢随意应付。
起初他还想着只需轻轻避让、哄她尽兴便可,可真正交手才知道,殿下身手敏捷、反应极快,步法灵动,出手又准又稳,逼得他必须全神贯注、认真应对。
有好几次,若不是他反应快,险些就要被她制住。
那时他便清楚,殿下从不是需要被人时刻捧在掌心里、毫无自保之力的娇花,她有锋芒,有底气,更有一身让人惊叹的本事。
此刻听着屋内她轻快得意的笑声,砚辞唇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也藏得更深。
车夫见他沉默,也不再多言,只是看向石屋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重。
夜色渐深,山林间只剩下虫鸣与微风拂叶的声响,石屋内暖意融融,屋外两道身影静立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