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两个副本
作品:《审神者是恐怖BOSS》 在看到富冈义勇持刀砍向审神者时,药研藤四郎毫不夸张地说,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捏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这0.1秒的时间里,药研脑袋里迅速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这两个人其中的某一个死了,他就切腹谢罪。
当然这个想法在审神者轻而易举接下富冈义勇的刀后就如同泡沫一样散开了,他感觉这个局面还能再抢救一下。
药研藤四郎立刻出声道:“审神者大人!请息怒,他是……”
“放心吧,我对人类的血肉没兴趣。”
我一眼就看出他在担心什么,红色的水流变拳为掌,一把将黑发少年抓在手中,“我只是好奇……”
手掌缓缓下移,让他能与我对视,我眯起眼睛笑着问:“你对付那只鬼都很困难,居然还有这个胆子来砍我?怎么不跑?反正你也被吹到很远的地方去了,顺势逃跑不是更好?”
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你不是人。”
这句话说的没问题,就是不太好听。
药研藤四郎一边观察着审神者的表情,一边谨慎地帮富冈义勇缓和着氛围:“审神者大人,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没在意,依旧笑眯眯的,继续问:“我不是人,所以你要攻击我。可我把欺负你的鬼吃了,你还这样,岂不是恩将仇报?”
他眉头微蹙:“益虫也是虫。”
……这句话说的没问题,但确实不太好听。
药研藤四郎有点头痛,他痛苦地开口:“审神者大人……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怜悯地摇摇头,手指捏住他脸颊的软肉:“人长得不错,脑子怎么不转弯。我能吃鬼,你就不考虑考虑和我合作?”
黑发少年眼里的警惕依旧明显,“我如果拒绝,你会如何?”
我露出一个很刻板的狞笑,故意吓他:“我会把你吃掉。”
黑发少年左眼写着“骗”,右眼写着“子”,防备这次直接写在脸上:“我是不会被你的谎言所欺骗的,即使是将我吃掉,我也不会引狼入室。”
药研藤四郎发誓自己是想让双方的交流变得更加和谐,想要让审神者对富冈义勇留下好印象,也想让富冈义勇信任审神者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交流似乎并不需要他介入。
因为不管介不介入,两个人的交流都很通畅,而且内容越聊越差。到现在他们还没打起来,完全是靠着审神者的耐心。
……没错,居然是靠着审神者的耐心。
如果换做是在本丸里,有人敢和她这么说话,她早就开始召唤海妖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所以这样一对比,审神者对富冈义勇的印象还不错,对吧?
她好像还挺喜欢富冈义勇的,对吧?
他目前就不用担心富冈义勇先一步在这里死在这里,对吧?
药研藤四郎不说话了,默不作声在一旁观察。
我则是留意了太阳上升的速度,回收了抓着富冈义勇的血色手掌,只是他刚能动没几秒,又悄悄去摸他那把打刀。
我当然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一弹,留了一缕血色的水流将他捆起来,吊在远处的树上。
少年是沉稳的性格,他从被捆到被吊全程没发出任何无异议的惊呼,只是咬牙用力挣扎了好一会儿,牵扯到之前的旧伤后抽了一口冷气,自此安静下来,倒挂着,摇摆着,像是晃动的钟摆。
异化很快要结束,富冈义勇不会在那里挂很久,我看了药研一眼,见他身上的伤已经被海蝉修好,想着昨天在鹤丸那里待了一天,今天可要早点回游郭找三日月。
结果脚下的血色湖泊刚汇聚起来,药研即使将我拦下,单膝跪地,低头道:“审神者大人,还有一事。”
我:“嗯?”
……
药研找到了一期一振。
那是个青年模样的付丧神,身上有被撕咬过的痕迹,左手断口并不整齐,似乎是被谁一口咬断的。
吃掉他手臂的那只鬼就是他们后来追过去的那只能操纵风的女性鬼,而那只女性鬼一开始其实并没有这样强的力量,至少富冈义勇追着她去森林里的时候,他还是占上风的那一个。
说到这里,故事线已经有些混乱了,但药研的叙事重新帮我梳理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药研原本是一直隐藏在富冈义勇身边等待时间溯行军的。这次富冈义勇接到任务说附近的村庄出现了疑似鬼造成的血腥事件,在几天眠不休的搜查后,确实找到了那只操纵风的女性鬼。
富冈义勇一路追着那只鬼来到了森林里,药研则一直跟在他身边,没有插手历史的意思。
而到了森林里,药研很明显感觉到了一种不寻常的力量。
果然,伴随着一阵空间的扭曲,森林里出现了好几只时间溯行军。
他一边对抗时间溯行军一边留意富冈义勇那里的情况,结果就看到在森林深处的小径上躺着他家已经昏迷的兄长。
一期一振身边围着几把敌打刀,刀光寒冷,差一点就要无情地插入到一期一振的身体里。
那只风鬼需要人来增强力量,也不管敌打刀是什么东西,用风弄散了骨架,抓紧时间吃了一期一振的一只手。
就这几口下去,风鬼的力量成倍增长,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已经进化到了连富冈义勇都打不过的程度。
因为有一期一振和时间溯行军的介入,药研也顾不得隐藏自己,暂时与富冈义勇达成了合作。
至此,事情经过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的海蝉爬进一期一振的伤口中,也有十几只海蝉在勤劳地修补着一期一振那只断臂。
青年付丧神面容恬静,即使身上的粟田口同款军装破破烂烂的,也无法遮盖他英俊的容貌。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一路向下,划过肩膀与腰部的咬痕,最后停在他的断臂上。
一期一振的伤比大和守安定要严重许多。上面不仅仅是刀伤,还有撕咬出来的伤口,不是新伤,是已经愈合的疤,可以见得他在这个副本中究竟受了多少苦。
听狐之助说,短刀在夜战中有着天然优势,而太刀、大太刀和薙刀在夜晚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削弱,就目前来看,我已经捡回了一振打刀,一振太刀,上一任审神者…似乎和我一样不太听劝。
我尚且是有能力保护他们,所以选了自己信任的刀,那他呢?
视线触及到海蝉用力量新给他织出来的血肉,我打了个哈欠,没有继续深想。
反正人已经死了,再去揣测他的用意,实在有些浪费时间了。
直到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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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完全升起,我的发丝褪回蓝色,一期一振的手臂才勉强修好。
但要彻底修补神经,可能还要等我下次异化日才能完成。
耗费的力量太多,我实在是有些困顿,抬手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我在一期一振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自己蜷成一团,窝在了他胳膊下。
药研藤四郎亲眼看着审神者为他和一期哥忙了一晚上,这会儿也不敢打扰,只将自己的外披脱下来,盖在审神者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富冈义勇从树上下来了。
他原本就被风鬼撞伤了腰,这会儿更是头晕眼花的站不稳,全靠打刀撑着才能移动。
富冈义勇是来查看情况的,那个红色的怪物身份诡异,如果是鬼的话会在阳光底下烟消云散,而这么短的时间内也许她跑不远,追一追也许还能留下她。
结果他顺着脚印找到药研,看见的却是一副家人团聚一般的温馨场景。
水色短发的青年安静躺在地上,阳光照亮五官,也照亮了他刻在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柔和。在他的身边,蜷缩着面容精致的女孩,水色的长发像是毯子一般压在身下,与草地的绿色相衬。
有蝴蝶翩翩停在她的肩头,又很快飞远。
唯一跪坐着的军装少年就守在他们身边,冷漠的眼睛此时盛满了温和,他小心翼翼地为女孩盖上外套,再轻轻牵住青年的手,带着十分明显的珍视。
听见富冈义勇的脚步声,药研扭头看去,那种融入亲情中的柔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公事公办的疏离。
“富冈先生。”
药研藤四郎语气平静,用陈述的语气出声道:“主将已经睡下了,接下来,我想延续之前主将与你谈论的话题。”
富冈义勇脚步一顿,如死水般波澜未起的眼眸掀起了一丝波动。
他的目光落在蓝色长发披散着的女孩身上,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忍着身体的疼痛跪坐下来,打刀平放在腿边。
“愿闻其详。”
此时,吉原游郭——
三日月刚刚才结束了一晚上的工作。
这三天的情报收集收获颇丰,民间关于恶鬼和猎鬼人的传说很多,其中也有一些知道内幕的人类。
最大的收获还是在荻本屋遇见了一位叫做槙於的游女。
她身份特殊,眼力极好,一眼就看穿了三日月的男扮女装。
趁着白天大家都在休息时,直接不管不顾地冲过来动手,虽然行动隐秘,动作大胆,氮耐心超烂。
后来知道三日月也是因为任务才潜伏在游郭,槙於才收了手,坐下来心平气和地与三日月交谈了一番。
对三日月来说,要套槙於的话不难,得知鬼杀队的近况也不难。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并不高兴。
披散着绀色长发的貌美青年坐在窗边,他的几缕发丝披散在榻榻米上,与华贵的布料纠缠在一起。
从窗外飘进来粉色的花瓣,落了几瓣在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间。
他幽幽叹了口气,美人忧郁的模样让人见了就心碎。
三日月宗近在想,他的审神者到底被谁绊住了脚,连续两天都没回来看他。
青年付丧神的手指一松,樱粉色的花瓣轻飘飘地飞下楼去。
再不回来,他可要亲自去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