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个副本

作品:《审神者是恐怖BOSS

    昨天和歌仙一起玩了很久,我睡的晚,今天起的也很晚。


    前几天都有付丧神来我房间准时报道,乱和歌仙还会帮我打扮,给我扎头发,帮我夹发卡,可现在已经都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今天的近侍是谁。


    从床上爬起来,我打着哈欠去开门,想先去最近的厕所洗一把脸。


    这都要怪都怪付丧神们奇怪的习惯养成。


    我之前起床都不会洗脸的,但自从来了本丸,每位付丧神把我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洗脸刷牙。


    导致现在监督我的付丧神都不在,我都下意识去洗了把脸,甚至等我回过神来,我嘴里已经含了把牙刷了。


    我一边刷着牙,一边在心里吐槽,我嘴里又不会长细菌,更不会得蛀牙,刷牙干什么呢?我的脸上不会分泌油脂,也不会沾染灰尘,洗脸干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不洗脸刷牙,付丧神就会变得很唠叨很唠叨。


    漱完口将牙刷随手丢进杯子里,水流组成的小手掌拧开比我人高的把手,拉开门后又迅速消失。


    我全程手抄在袖子里,面色如常地走出厕所,恰巧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上的和泉守兼定对上了视线。


    容貌俊美的青年付丧神就站在不远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呆滞地用手指着我背后那扇门:“门、门……门自己开了……”


    嗯?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在鹤丸面前用水流开门的时候,他反应可没那么大。


    就好像只是看见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压根就没在意。


    原来没有亲手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会有人露出这么震惊的表情吗?


    原来怕灵异事件啊,胆小的付丧神先生。


    绝佳的坏点子源源不断地浮现在脑海中,我嘴角上扬,笑得有些阴险。


    在和泉守兼定的视线从门板上挪到我身上之前,我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一双湛蓝的眼睛清澈干净,嘴角的弧度标准,我无辜地看着他,迷茫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没有吗?”和泉守兼定见我摇头,迟疑道:“可我刚刚明明没看到你开门……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朝他无声地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昨天歌仙给我的糖果,放在他的掌心中,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在安抚。


    “……”和泉守兼定抿着嘴角,白皙俊秀的脸颊微红,那枚糖果在指尖碾了碾,然后扭扭捏捏地将其收起来,说:“知道了,是我看错了,我没事,也没有害怕,你不用这样。”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又道:“我是今天的近侍,你有想做的事情吗?我陪你。”


    哦,原来他是今天的近侍。


    我好奇地看着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貌美付丧神,上次见面是夜晚,他对我的敌意远不如髭切那样浓烈,我也没将心思放在他身上,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他长得也很好看。


    虽然男性有着一头乌黑如同瀑布的长发,偏秀气的长相,但给人感觉一点都不女气,有着不错的男子气概,这种反差有很好的给他增添不少魅力。


    要论样貌,本丸里的付丧神们都有着不错的皮囊,可要说最吸引人的,还要数他们独具特点的内在了吧。


    这个也喜欢,特别是他还怕灵异事件,我更喜欢了。


    我对他说:[你今天来晚了。]


    和泉守兼定的视线在我脑袋上冒出的对话框停留了很久,好不容易移开目光看向我的脸,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挪去,直到对话框消失。


    他说:“我可是准时到的,只不过没有进你的房间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底气不是很足,总感觉在心虚地隐瞒什么。


    “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我总不可能随便进女生的卧室。”和泉守兼定声音变小,小声嘀咕:“……谁知道你这么能睡,到中午了才睡醒。”


    能睡?能睡是福,他真是一点都不懂。


    我不与他计较,继续往前走,想重新回到房间去换掉身上的睡衣。


    和泉守兼定见我没理他,转身默默跟在我身后,又道:“你前天不是还能说话吗?今天怎么用这么奇怪的方式和我对话?”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往前走着。


    “你早上也没吃东西,不饿吗?”和泉守兼定问:“都快中午了,我帮你端午餐上来?”


    我停住脚步,他错不急防地一顿,差点撞到我身上,还好反应够快,及时稳住平衡,这才没闯祸。


    我说:[你在付丧神中,人缘不好吗?]


    和泉守兼定:“?”


    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在付丧神中人缘不好?


    有谁偷偷在审神者背后说他了?


    “审……”


    “啪。”


    话没说完,纸门却关上了。


    和泉守兼定蹙起眉头。


    脾气果然还是很差,不知道哪里就得罪审神者了。


    亏他还一大早就来了天守阁待命。


    虽然因为前天和审神者起了冲突不敢进门,但他确确实实是在审神者房间门口蹲点许久。


    ……所以他到底哪里惹到审神者了?


    和泉守兼定双手撑腰,懊恼地转过身,靠在走廊扶手上。


    突然他余光扫见加州清光抱着脏衣篮从前院路过,立刻扬声道:“清光!”


    加州清光闻声抬头。


    看见是和泉守在楼上,他空出一只手来,笑着挥挥手回应:“是和泉守殿下,今天您是近侍吗?怎么在那儿站着,审神者还没起床?”


    和泉守兼定:“说来话长!……你等我一下。”


    他从二楼一路跑下去,抓住加州清光的手腕,将他往隐蔽的地方拉了拉。


    加州清光连忙用一只手稳住衣篓,不解地看着他。


    不知道审神者什么时候会出门,和泉守兼定压低声音,抓紧时间,直截了当地问道:“审神者是什么情况?”


    加州清光疑惑歪头:“怎么了?”


    “她怎么说话是直出对话框的?”


    “啊……这个,审神者大人不是自愿来到本丸的,似乎她的家族为了让她顺从在本丸任职,对她加之了一些限制。她是个可怜的孩子,舌头与脏器都被拿走了。”


    加州清光说完这些,忍不住叮嘱道:“和泉守殿下还请对审神者大人包容些。”


    和泉守兼定:“……不早说。”


    怪不得三日月和鹤丸总是强调审神者不想留在本丸,她的父母为了逼迫她来,居然能做出这种混账事。换句话来说,这个本丸是导致她承受痛苦的元凶,而本丸里的付丧神每一个也都脱不了干系。


    ……虽然也不是他们要求这位审神者来任职的,但总归来任职的小屁孩被迫遭受了这样的痛苦,作为参与其中的人,总归有些内疚。


    事出有因,审神者对他态度差点,他也倒能理解了,而且和泉守第一次见到审神者的时候还对她动了手,她要是依旧能对自己轻声细语满面笑容,那才真叫奇怪。


    再稍微了解了一些审神者的情况,和泉守兼定重振旗鼓,再一次站在了审神者的房门前。


    他礼貌地敲了敲房门,门内没有传来回应,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审神者无法说话,所以是两只很小的手掌将纸门拉开,和泉守兼定没有看见,又被吓一跳。


    这次他是真的没有看错,门真是自己开的。


    和泉守兼定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一只手按在刀柄上,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审神者的房间。


    房间里开着窗户,有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窗帘上,洒在木质地板上,也洒在窗前的办公台上。以窗为画框,可以看见外面一望无际的湖泊,还有绿到层层叠叠的草原,以及天空中缓慢漂浮着的白云,是非常美丽的自然美景。


    以这幅美景为基调,房间里的布局就算和之前差不多,也会比印象中的多了许多明媚与意境。


    [有事吗?]


    一个对话框弹到和泉守兼定的脸上,冰冰凉凉的,他费力将对话框推开,转头在幛子旁边看见已经换好衣服的审神者。


    小巧一只,像个小手办似的。


    青年付丧神半天没说话,我疑惑地又往他脸上弹一个对话框:[?]


    怎么是个傻的?


    和泉守兼定被问号砸中,回过神挥开对话框,说道:“如果审神者今天没有想做的事情的话,要不要先随便在本丸里逛逛?”


    [去哪儿?]


    “您好像一次都没有去过手合室,偶尔去看看付丧神们挥洒汗水的锋利模样,也是很不错的。”


    [手合室?]


    我好像只看到过手入室,因为粟田口的药研总是一副医学博士的模样,偶尔身上也会穿着白大褂,据说临时担当本丸医生的角色,他经常会待在手入室,要是有谁身体不舒服,他还会给刃开感冒药。


    “嗯,去了就知道了,请跟我来。”


    和泉守兼定率先在前面带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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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还挺新奇的。


    其他付丧神都基本是以我的意见为先,如果我今天哪里都不想去,他们就会陪我在房间里,如果我今天有出门的兴致,他们就会提出建议今天可以做什么,但一定会等我同意后,再去一起完成这件事情。


    和泉守兼定不是这样的,他有很多自己的想法,而且也勇气去做出决定。


    这种果断并非决断,他能判断出这件事情可以做,或者不可以做。


    不过,虽然我很欣赏他的主见,但我不喜欢和泉守的不识时务。


    [你走的太快了。]


    一行字出现在和泉守面前。


    青年付丧神低下头,看着我,说:“我已经用最慢的速度在走了。”


    [太快。]


    和泉守兼定深吸一口气,蹲下来,与我面对面,无奈道:“那怎么办?”


    他好像觉得我在故意为难他。


    怎么能是为难呢?要换做鹤丸他们,肯定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的。


    可惜和泉守是个呆瓜,都这样说了,还需要我提醒。


    我朝他伸出手,[抱我。]


    和泉守兼定一愣,脸上迅速浮现一片薄红,视线偏移,迟疑问:“……可以吗?我不太会抱小孩。”


    我伸出的手没有收回,和泉守只在心里挣扎了几秒,最后将我揽在怀里,将我稳稳抱起来。


    可以感觉到青年付丧神现在很紧张,他的胸口起伏很缓慢,抱住我的手臂肌肉也很僵硬,看得出来他没有拥抱的经验,抱着我站起来都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太过用力会不小心让我碎掉。


    我的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身体也完全依靠着他怀中,和泉守兼定整个人硬如僵尸,走路都走的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人。


    好不容易磨磨蹭蹭下了楼,和泉守兼定适应一些了,他又怕我会从他胳膊上掉下去,总是会用一只手虚扶着我的背。


    我才不管,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一路被他抱着来到一座单独的建筑内。


    如果要形容的话,手合室和现实世界的道馆一样,空间非常大。


    纸门虚虚地关着,一拉就能拉开。


    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有今日收合的刀剑在切磋,我先是看了看整个手合室的环境,视线略过武器架上整齐放着的木质刀剑,最后才看向道场正中间用木刀打得有来有回的两位付丧神。


    其中一个是烛台切光忠,另一个有些眼生,是个拿着长.枪的墨绿色运动服的阳光健气型青年。


    我拉了拉和泉守的衣服,指着那位拿枪的付丧神。


    和泉守会意地介绍道:“那位是御手杵,使用的武器是枪,本丸还有几位枪化形的付丧神,有机会您应该会遇见的。”


    我点点头,继续看他们切磋。


    两位付丧神在切磋时全神贯注的,谁都没有放手,使用的都是很长的武器,速度却很快,招式也不缺力度,木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响声,也能听到他们错落的脚步声和发力时的吼声。


    和泉守见我看得认真,于是将我放下,顺便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我双手环胸,回答道:[很凶猛的打法,但同时又具有观赏性,多看一会儿也不错。]


    “是吧?”和泉守感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慢慢在往下滑,下意识往上扶了扶,继续说:“一个人的刀法最能看出他的为人与性格,也是快速了解对方的捷径之一。”


    是的是的,喜欢正面硬刚的玩家会优先选择狼人血统,手里拿着把大剑,轮起来和大风车似的。


    喜欢苟在暗处的玩家会优先选择隐匿天赋,武器选择匕首,蛰伏隐藏在暗处,等待着最佳的机会给予首领致命一击。


    玩法倾向很容易暴露一个人的性格。


    我对那边的武器架有点兴趣,沿着角落,避开切磋的两位付丧神往武器架的方向走去。


    和泉守兼定想跟在我身后保护我,却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呆滞地看着对方走远的身影,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有手。


    不是审神者……那是谁?


    和泉守兼定低头一看,那是一只纤细修长,皮肤惨白,手指甲呈淡蓝色,又尖又长,根本就不是人的手。


    “……”


    “!”


    “啊啊——!”


    和泉守兼定发出了惨叫。


    这是什么啊!


    哪儿来的手啊!


    这只手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他身上的!它到底摸了他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