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第 92 章

作品:《[HP]森林的守护者

    校外的反应比预期来得更猛烈。


    周五清晨,霍格沃茨大礼堂的阳光格外明媚——如果忽略教师席上那团粉红色的话。


    猫头鹰们像往常一样涌入,但今天明显不对。正常时候,早餐邮件顶多二三十只猫头鹰,今天……得翻五倍。


    罗恩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叉子停在半空:“梅林的胡子,那是鸟还是乌云?”


    赫敏也愣住了:“怎么这么多?”


    弗雷德放下手中的南瓜汁,眯起眼睛数了数:“一、二、三……我觉得我数到三十的时候,还有新的从窗户挤进来。”


    乔治已经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记录:“像整个英国的猫头鹰都约好了来霍格沃茨团建。等等,这场面要是能复刻成魔法挂件一定很酷!身后跟着猫头鹰云丢下各种‘惊喜’!”


    一封鲜红色的信封没有飞向各学院长桌,而是径直冲向教师席,精准锁定那团粉红色。


    “多洛雷斯·简·乌姆里奇!”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声音炸开时,整个礼堂的盘子都震了一下。乌姆里奇手里的南瓜汁杯直接翻了,粉红色的开襟毛衣瞬间多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你敢用黑魔法工具伤害我的教子!我以布莱克家主和哈利·波特合法监护人的身份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听说哈利手上多一道伤痕,我会亲自来霍格沃茨——我知道的密道比你想象的都多!用你想象不到的方式,带上詹姆和莉莉那份!!让你也尝尝掠夺者的厉害!!!这不是威胁,是承诺!”


    吼叫信炸完,化作碎片飘落。


    礼堂里鸦雀无声。


    教师席上,斯内普正在切香肠的手微妙地顿了一下,嘴角微微抽搐——那表情介于“听到掠夺者名字的生理厌恶”和“看到乌姆里奇倒霉的隐秘愉悦”之间。他低头继续切香肠,切得格外细致,仿佛在研究香肠的分子结构。


    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但茶杯挡住了她下半张脸——如果仔细看,她眼角有极其轻微的、一闪而过的舒展。


    弗立维教授从一本厚厚的书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教师席的混乱,又缩回去了。书页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憋回去的“哼”。


    斯普劳特教授咳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呛到,又很快低下头专心致志的盯着着碗里的麦片,好像它们下一秒还能发芽。


    还没等乌姆里奇从第一封吼叫信的余波中缓过神,第二封已经杀到——


    “伤害孩子的人不配称为教授!”


    莫丽·韦斯莱的声音比小天狼星小一点,但那愤怒的密度一点不差,像滚烫的糖浆浇下来:


    “我的孩子们都在霍格沃茨,如果我听说任何一个韦斯莱受到那种‘惩戒’,还有哈利!他也算我的孩子!魔法部会知道一个母亲能做出什么!亚瑟拦不住我!”


    罗恩和双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罗恩小声说:“妈妈生气了。”


    弗雷德:“不是对我们就好。”


    乔治若有所思:“我们写信回去说金妮也被用了那只笔怎么样?我想看看妈妈会怎么对付粉红癞蛤蟆。”


    弗雷德眼睛一亮:“然后她收拾完乌姆里奇就会来找我们的麻烦——值吗?”


    “算了。”乔治叹了口气,往嘴里塞了块培根,“活着挺好的。”


    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


    猫头鹰像开了闸一样涌入礼堂,有的冲向乌姆里奇,有的则飞向各学院长桌——那些是家长们寄给自己孩子的,内容大多是“你有没有被体罚?”“收到立刻回信!”“如果那个粉红色的女人碰你一下,我立刻来霍格沃茨!”


    拉文克劳长桌上,一个五年级女生拆开信,她母亲的声音焦急地响起:“亲爱的,那个‘教育惩戒’是真的吗?你的手还好吗?”女生红着脸,在周围同学善意的笑声中拼命点头,仿佛她母亲能看见似的。


    赫奇帕奇那边更热闹——有个一年级新生收到的吼叫信是他奶奶的,声音大到隔了一条长桌的斯莱特林都能听见:“小甜心!那个粉红老太婆碰你没有?!奶奶当年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可没人敢动学生一根手指!”


    与此同时,国际信件开始展现它们的“特色”。


    一封盖着保加利亚魔法部印章的信件飘向教师席,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吼道:“维克多·克鲁姆写信告诉我们,霍格沃茨的勇士朋友受到不公对待!保加利亚魔法体育司关注此事!体育精神不容玷污!”


    乌姆里奇的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一封来自中国的信件紧随其后,经过魔法翻译咒转换后,语气克制但每个词都像钉子:“据悉,我方顾问亲属所在学校,出现体罚丑闻。中方高度关注教育伦理与国际魔法教育标准一致性。望贵方尽快核实并回复。”


    阿列克谢低头喝南瓜汁,表情纹丝不动。


    一封印度风情的吼叫信——双语版本,英语里混着一些印地语词汇——在礼堂上空炸开:


    “我们的双子星在霍格沃茨学习!”一个带着浓重口音但气势十足的男声吼道,“如果教育环境恶化,我们将考虑通过印度魔法部向国际巫师联合会申诉!我们家族在孟买和伦敦都有生意,不介意把这事闹大!”


    格兰芬多长桌上,帕瓦蒂·佩蒂尔把脸埋进了双手里,耳朵红得像她的领带。她的双胞胎姐妹帕德玛在拉文克劳长桌上同样把脸埋进了书里。


    罗恩小声对哈利说:“她父亲是英印贸易商会的人?”


    哈利点头:“好像是的。去年三强赛的时候听帕瓦蒂提过。”


    “梅林啊,”罗恩看着那些还在不断涌入的信件,“这回的效果……是国际级别的。”


    秋·张那边相对安静,但她也收到了一封信,是她母亲的笔迹——不是吼叫信,只是普通的羊皮纸。她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折好收进口袋,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那封信的落款处有一个魔法部的官方印记——秋的母亲在魔法部工作,不会公开反对,但私下表达担心还是可以的。


    教师席上,乌姆里奇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


    她面前的桌面上堆满了吼叫信的残骸,粉红色的开襟毛衣上沾满了南瓜汁、麦片粥和不知名的食物残渣。她的脸从粉红涨成深红,又从深红涨成紫红,像一颗熟过头的番茄。


    她站起身,试图保持尊严,但脚下踩到一块沾了黄油的面包,踉跄了一下。


    斯内普的目光从她的脚上滑过,又收回去,继续研究他的香肠。麦格教授终于放下茶杯,这次她的嘴角没有掩饰——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但确实是弧度。


    弗立维教授从书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书页后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活该”的嘟囔。


    就在这时,一只特别大的猫头鹰飞了进来,爪子上抓着一封淡蓝色的信。信封上没有吼叫信那种鲜红的颜色,但质地精致,封口处有一个优雅的“F”字火漆印。


    信飘向斯莱特林长桌,落在阿列克谢面前。


    他拆开信,安娜斯塔西娅的声音温和但清晰地响起——不是吼叫,只是普通的传音,但奇怪的是,礼堂里所有人听见了:


    “阿列克谢,我的孩子,听说你新学期一切都好?给你带的魔药要按时喝,不许熬夜。还有,关于那位新来的高级调查官,我有几句话想说给她听——当然,她可能没耐心听一个老太太啰嗦,但你帮我转达也行。”


    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


    “我在德姆斯特朗教了大半个世纪魔咒,见过形形色色的‘教育者’。那些真正优秀的,从不靠伤害学生证明自己的权威。那些只会挥舞规章的,往往是因为自己教不出东西。”


    “最后,阿不思,”声音再次顿了一下,染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切换成老朋友式的随意语气:“盖尔曼让我转告,他和马克西姆的联合质询函已经寄到霍格沃茨校董会了。作为‘友好学校’,我们对霍格沃茨近期出现的‘教育创新’‘深表遗憾’。”


    邓布利多端起茶杯,朝阿列克谢的方向微微颔首,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闪过一缕明亮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茶,那姿态像在品味什么特别醇香的饮品。


    乌姆里奇终于撑不住了。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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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这次小心避开了地上的食物——用尽最后的尊严,快步离开了礼堂。她走过的时候,袍子上还沾着一片麦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礼堂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嗡嗡嗡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罗恩凑到哈利耳边:“我刚才数了一下,至少三十七封。”


    哈利忍着笑:“你数了?”


    “当然,这种历史性时刻不数清楚怎么行?”罗恩一本正经,“我打算写信告诉我爸,让他知道——哦等等,刚才那堆信里有我爸的吗?”


    “没有,但是有莫丽夫人的。”


    “对哦。”罗恩咧嘴笑了,“那我爸肯定在偷笑。”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开始打赌:乌姆里奇今天还会不会回来吃午饭。


    “五个加隆,她直接躲办公室到晚上。”


    “十个,她会回来,但换了一身新衣服——那件肯定沾上南瓜汁了。”


    赫敏摇摇头,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她看向阿列克谢,指了指那封信,做了个手势:信……提前计划的?


    阿列克谢摇摇头,把信折好收进口袋,意思是:没有,只是恰好。


    “那联合质询函呢?”哈利忍不住了——打哑谜太复杂了。他趁乱溜到斯莱特林长桌边。


    “盖尔曼·戈列夫教授是德姆斯特朗荣誉副校长,”阿列克谢平静地说,“他履行职责,很正常。”


    哈利忍不住笑了:“你管这个叫‘正常’?”


    阿列克谢想了想:“在他那里,算正常。”


    窗外,猫头鹰们还在陆续飞来,但数量已经明显减少。阳光照在礼堂的长桌上,照在那些被吼叫信炸得乱七八糟的早餐残骸上,照在学生们兴奋讨论的脸上。


    麦格教授终于放下了茶杯,开始用魔杖收拾自己面前的狼藉——顺便也帮隔壁弗立维修复被吼叫信波及的书页。她动作娴熟,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舒畅。


    斯内普的香肠终于切完了——切成均匀的十二段,摆在盘子边缘,像某种诡异的仪式。他没有吃,只是看着那些香肠,若有所思。


    弗立维教授从书后面钻出来,开始正常吃早饭,脸上的表情是几十年来最放松的一次。


    斯普劳特教授终于停止观察麦片,事实证明盯着它不能使麦片发芽,她拿起勺子开始吃早餐,表情一如既往的亲切和蔼,时不时转头和旁边的弗立维教授讨论,“今天的天气真好。”之类的话题。


    而邓布利多,依然端着那杯茶,目光越过礼堂,越过那些还在议论的学生,落在远处城堡的塔楼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首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音乐。


    阿列克谢低头继续吃早餐。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乌姆里奇办公室的方向,隐约传来又一声吼叫信的炸裂声。


    大概是第二波到了。


    当天下午,一条消息在城堡里不胫而走:乌姆里奇一整天没离开办公室。据说她午饭是让小精灵送进去的——但送进去的南瓜汁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了,因为“那杯南瓜汁太凉”。


    “太凉?”弗雷德听到这个细节时,笑得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她是在用‘南瓜汁温度不合适’找回场子吗?”


    乔治若有所思:“也许她需要的是热腾腾的母爱。”


    “或者一份加料南瓜汁——我们可以提供。”


    “算了,”弗雷德摆摆手,“今天的混乱已经够精彩了。再添乱,妈妈的吼叫信就该寄给我们了。”


    罗恩在一旁小声说:“我觉得妈妈的吼叫信已经够可怕了。”


    “可怕?”弗雷德拍拍他的肩,“罗尼,妈妈的吼叫信是‘关心’。你想想,如果她真生气——像今天对乌姆里奇那样——会是什么场面?”


    罗恩认真想了想,脸色白了。


    “行了,”乔治笑道,“今天先享受胜利。明天……继续战斗。”


    城堡的黄昏笼罩在金色的光线里,一切都很平静。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