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阿芜101

    仲夏,空气燥热,偏生有人湿润。


    左芜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意识仿佛被这股热意染得恍惚。


    待到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时,她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早已抚上了絮生的腰。


    夏衫单薄,光线透过,底下起伏的轮廓便若隐若现,手指落上去时,那触感简直是柔若无骨。


    似乎许久都没碰过这样的美好了,左芜一时情难自抑,忍不住掐了一把。


    “阿芜!”


    絮生惊呼道,被这一碰,整个人都酥了半截。她也没躲,只是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凝着阿芜,仔细感受着爱/抚。


    手顺着腰侧向上游移,掠过脊背,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扣住。


    空气似乎变得更热了。


    看着眼前人缓缓倾身靠近,絮生没再应声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浑身绷紧,僵硬得很。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地缩短,唇瓣几乎要相贴。


    蓦地,絮生闭上了眼。


    睫羽抖得厉害,宛若风中蝶翼轻轻颤。


    看着她这幅视死如归,又满怀期待的模样,左芜顿住,唇停在她面前一寸处。


    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一声极轻的笑从嘴角漏出来。


    温热的气息拂过絮生的唇瓣。


    絮生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等到,不禁悄悄睁开一只眼——正对上左芜含笑的目光。


    “你、你又笑!”絮生又羞又恼,脸颊似红透的苹果,抬起手就要去推她。


    却也不是真推,不过是手虚虚抵在她的胸口。


    谁曾想,左芜竟真顺着那微不足道的力道,往后倒去。


    絮生还没反应过来,腰便被一条手臂勾住。


    腰肢细软,盈盈一握,被左芜轻轻一带,整个人便往前扑了过去,跌进怀抱。


    絮生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兔缩着发抖。


    还未完全安稳下来,左芜已经翻身,单手撑着床褥,身形微转,便将她稳稳地压在身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絮生甚至都来不及挣扎,就已被困在双臂之间。


    被褥柔软,塌陷出两人的轮廓。


    左芜撑在上方,手臂支在絮生耳侧,将她整个人都笼在阴影里。


    她垂眸,视线飘下的那一瞬,呼吸渐沉,灼热几分。


    方才那一番推搡纠缠,不知何时让絮生的衣衫变得松垮。


    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上面沁着薄薄的汗,被光一照,恰似花瓣上的朝露,亮得晃眼。


    左芜的目光定在那,顿时口中生津。


    再抬眸时,似乎点燃了幽暗的火,她闷哼道:“……絮生。”


    “嗯?”絮生面上羞赧,轻咳一声后,便偏过头,不敢直视她,“怎么了?”


    左芜没有回答。


    恍若被施了定身术,她纹丝不动,目光却在絮生的眉眼间流连。


    从眉心到鼻梁,再到唇畔,一遍又一遍。


    末了,她终于开口问道:“……可以吗?”


    声音轻轻,又哑又低,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心意。


    絮生愣了一下,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听岔了。


    “什么?”她问。


    这话没头没尾,莫名得很,絮生一头雾水,全然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左芜没有解释,只是指腹蹭上了她的唇,似怜爱般地描摹。


    “可以吗?”左芜又问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


    嘴被揉蹭着,絮生心领神会,终于明白过来。


    脸倏地烧了起来,一路蔓延到耳根,乃至全身。


    可她稀里糊涂地被欺压了半晌,心头那点小脾气还没消呢。


    凭什么她想亲就亲,想吻便吻?凭什么将她压在榻上恣意一番,却连话都说得这么不清不楚?


    絮生抿抿唇,睁大双眼,做出一副懵懂无辜样,“阿芜,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懂。”


    左芜的目光黯了片刻。


    她垂下眼,声音发涩,欲言又止,“没什么。”


    “到底想做什么?”絮生眨眨眼,掩去眼底狡黠的光亮,声音又软又糯,“阿芜,你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平日里你不是这样的呀。”


    左芜:“……”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下颌微微绷紧,轻咬后槽牙,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罐破摔道:“……想亲你。”


    “亲哪?”


    “这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片柔软。


    “这里是哪里?”


    左芜深吸一口气,简直快要被逼疯了,“……嘴。”


    见她耳根红得似要滴血,絮生实在憋不住,嘴角不知不觉地翘了起来。


    “对不住,我记不得上一句话了,阿芜你能连起来再说一遍吗?”


    听她话中含笑,左芜很快就反应过来,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闷闷道:“你故意的。”


    絮生依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什么故意的?”


    “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左芜无奈纵容道,“你故意的。”


    “我不知道。”絮生的眼睛明亮,宛若繁星点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左芜不再追究这些细枝末节,她此刻只惦着眼前这一件事,旁的都顾不上,


    她凑在絮生耳边,继续小声追问:“所以……我可以亲你吗?可以吗?”


    “嗯?”


    “我可以吗?”她一声接一声地问,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念咒一般,在求非要不可的答案。


    “你,真是的……”


    絮生嘟囔着,人不断往被子里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她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水光潋滟,耳尖羞红,细若蚊蚋地补充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别问我了。”


    这样面红耳赤、口是心非,惹得左芜心尖发颤,她也不急,耐心地将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絮生被她托着下巴,再无退路,索性闭上双眼,静静等待。


    她这幅任君摆布的样子,反倒比任何撩拨都更让人心动。


    左芜情至深处,再也按捺不住,俯首吻去。


    那唇瓣比她想象的还要软,带着絮生身上特有的清甜,引得她险些失了心神。


    舌尖轻扫,不过片刻,便抵开齿关。


    探进去的那一刻,絮生的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子往被褥里陷了陷,显然是承受不住这般渗入的纠缠。


    意乱情迷之际,左芜的余光瞥见了絮生微蹙的眉头。


    她的动作骤然顿住,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匆匆退开。


    退得很急,甚至有些狼狈。


    左芜望着絮生的脸,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怎么了?”她的声音涩得厉害,“是不是……不喜欢?”


    絮生睁开眼,湿润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水雾,正疑惑不解呢,听到左芜这么问,脸更红几分。


    “不、不是……”她拽着左芜的衣襟,把人往下拉了拉,像是怕她跑掉似的,“是药,好苦……”


    左芜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又好气又好笑。


    是气自己,也是笑自己。


    怎么对方皱个眉都能把她吓得魂飞魄散,提心吊胆地问是不是不喜欢。


    “苦……”她低声重复一遍,挑眉问道,“嫌苦?”


    絮生正要开口,话还没说呢,眼前人就再次俯下身。她被亲得措手不及,唔了一声,抬手想将人推开。


    可那点力道软绵绵的,哪里推得动。反倒是被左芜握住手腕,按在枕边,十指交缠,不许挣开。


    越吻越深,舌尖肆意掠夺,像是故意要让她记住这个味道。


    涩味在唇齿间弥漫,混着泛起的温热,竟也品出一丝回甘。


    左芜正食髓知味,却忽然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怯怯地探了过来,像试探,又像邀请,不过须臾便又缩了回去。


    快得像一场错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有给絮生躲开的机会,立刻追上,勾着,缠着,不肯让她退。


    “阿芜……”絮生嘤咛道,像是在求饶,呼吸全乱了,鼻息急促地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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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颊上。


    不一会儿,左芜便真的给了喘息的机会。


    只是唇瓣缓缓下移,落在脖颈。


    那件衣衫已经在方才的纠缠中散开了大半,她指尖轻拨,便滑到更深处。


    眼前人的肩膀露了出来。


    裸露的肩头白嫩似玉,泛着薄薄一层粉。


    左芜跟了过去,一路寻到了那纤长的锁骨上。


    那片肌肤还渗着薄汗,微微咸涩,混着絮生体香,好闻得令人发晕。


    她舌尖微移,舌尖在那小小凹陷处徘徊,后又含着那片温软,轻轻地吮。


    “阿芜……”絮生的身子一阵一阵地颤,声音飘飘然。


    左芜没应,抚上了她的腰际。


    衣衫不知何时褪到了这里。


    掌心贴着,那里皮肤薄得能感觉到底下肋骨的形状,温热的,微微发抖。


    她恋恋不舍地抚摸几遍,才终于舍得抬头,看着身下人。


    絮生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睫毛上站着沁出的泪珠,脸颊绯红,连带着全身皆是,娇若一树三月桃花,灼灼地开着。


    尤其是腰间那一片,泛着浅浅红晕。


    原来少女的肌肤能娇嫩至极,她分明不曾用甚力气,不过轻轻一握,就落下这样的痕迹,盈盈生姿。


    “看什么……”絮生咬唇,抬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许看。”


    很快,她的手腕被拉开,只听左芜认真道:“我偏要看。”


    说罢,身上那件散乱不堪的衣物彻底被某人褪去。


    絮生羞得别过脸,不再吭声。


    左芜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盯着。


    弧线小巧玲珑,缀着一抹春色,随呼吸颤颤巍巍,娇俏可人,教人移不开眼。


    覆上去的那一瞬,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顿了顿。


    指尖所及,皆是温热柔软的触感,像是把手伸进了朝霞的云里。


    每经过一处,左芜都能察觉到身下的人儿抖动,宛若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余音袅袅,不肯散去。


    掠过时,絮生的呼吸骤然屏住,脊背微弓。


    “不要,不要……”她的齿缝里漏出一声低/低/呻/吟,“青天白日,不行,不可以……阿芜。”


    原以为阿芜不过是亲昵片刻,点到为止便罢了,没想到竟是要更进一步。


    左芜手中动作未停,慢条斯理道:“那天亦是青天白日,你不也想这么做?再者……既定之事,还分时辰?”


    絮生:“……”


    她哑然,无力反驳,还想再狡辩狡辩,可有东西抚上,就再也顾不得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冰,正在被暖阳晒化,化成潺潺溪流。


    “阿芜……”她唤她,如梦中呓语,“阿芜……”


    左芜应着,每一声都应。她不紧不慢地动,一下,两下,转轴拨弦。


    有潮水漫过沙滩,一次又一次,温温柔柔随速流之。


    彼时的絮生还有些许力气,一边用手攀着对方肩,指甲陷进皮肉抓出血痕,一边哼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歌声。


    “阿芜……”她依旧在低唤。


    见她双眼微阖,唇瓣轻启,轻声细/喘着,左芜低下头,再度吻上,将她的呻吟全都接住。


    絮生被亲的意/乱/情/迷,还没回神,身边人的就已抽离,伏/在/她/身/前。


    转瞬,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开,眸光却已涣散。


    她惊吟一声,双手软绵无力,跌落在床。


    每一寸肌肤皆不受控制地轻颤,如被风吹皱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絮生呜咽着,挪动身子往后退,想要躲开这灭顶的浪潮。


    可还没挪动寸许,脚踝便被轻轻握住,整个人被不轻不重地提了回来。


    “乖,别跑。”


    左芜将唇边那一点潋滟波光舔去,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哄慰。可那安抚不过片刻,她便又俯下身去。


    絮生何曾受过这般撩拨,霎时间,浑身的气力尽数卸去,只余下一片绵软的云,浮浮沉沉,再寻不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