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咒回]相亲遇到禅院直哉

    “哟,这不是真依酱吗?”直哉的坏嘴不会闲着,堂妹厌恶的表情很好地取悦到了他,“怎么不在高专努力学习,吊车尾还有时间跑出来看花了?”


    他完全忽略了你也是高专生,今天也没去上学的事实。


    “附近有任务,做完就来了。”禅院真依并没有想寒暄的意思,只想拉着西宫桃快点离开这个讨厌的堂哥。


    “本来想晚点介绍的,但是既然遇到了……”直哉可不会放过任何宣誓主权的机会,他语气得意,语调慢悠悠,“来介绍一下,这是你未来的堂嫂,哦呀,你们都是京都校的,应该认识吧?”


    “我不是。”你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哉,直接否定。


    “离,你就是爱开玩笑。”直哉也不恼,他当你在撒娇。


    “呵,是吗?你们很般配。”真依并不打算和直哉纠缠,拉着西宫转身离去。


    “你和她关系不好?”直哉完全没有想到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反而问你。


    你淡定颔首:“也许吧,之前我说过她不该做咒术师,她好像不高兴了。”


    “哈?”直哉大感意外,你的话是没错的,但是他没想到你这么坦诚直白,嘴巴比他还坏啊!


    “禅院真依的术式不错,但是咒力量很小,所以当咒术师很费劲。与此同时,她的射击很准,年龄也小,我认为她代表日本参加奥运会射击项目比在高专念书更为合适。与其勉强做末流咒术师,不如做运动员更容易功成名就,要是获得奖杯也许可以被最好的高校特招呢。”你用陈述事实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说。


    “你说的是没错,但是她们姐妹的性格都不好,倔强逞强,不愿意接受现实。真依是这样,她姐姐也是,她俩的脸蛋都不错,身材也很好,就是不懂温柔,也不懂依附男人。在这点上你就比她们……”直哉高高在上地点评着,浑然没察觉到你的脸色在不知不觉中阴沉了下来。


    直哉后知后觉地噤声,心里有点懊悔,想着不应该把话题牵扯到你的身上,破坏了今天美好的约会。


    “我听说禅院有堂兄妹通婚的旧俗,族中女性如有咒力还要侍奉嫡子?”你捧起抹茶却没喝,语气冷冰冰的,“嫡子,你一天到晚都在打量堂妹的身材是吗?”


    “什,什么。”直哉没想到你能借题发挥到这个程度,他好像踩到口香糖一样急于摆脱,“我没有!谁要看她们啊?!”


    “你刚才不就在看吗?哪有堂兄会评论堂妹身材的?禅院真依说你是个只会盯着女人屁股看的家伙,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亲戚之间的互相攻击,想不到居然是真的!”想到经常抱着他睡觉,你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你不会拿抹茶泼他,只是气鼓鼓地喝了一口,优雅地起身告辞。


    “哈?我明白了。”直哉只用几秒就收拾好了慌乱的情绪,冷静了下来,笃定道,“你是吃醋了。”


    你不理会他的疯话,抬脚就要走出茶屋,路过直哉身边的时候却被他拦腰抱住。


    他将你轻松扛起,随手丢下餐费,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抱着你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被直哉抗在肩膀上,只能用力拍打他的背。


    “不放,你报警吧。”禅院直哉无赖的时候是真的很无赖,他甚至嘴角带着笑,“既然是我把你带出来的,那我就要把你带回去,让你一个人气冲冲地回去算什么?”


    “你什么时候有了‘责任心’这种美好品质?”你停下挣扎,理智回归,“好了,我不走,放我下来吧。”


    他自信你跑不掉,于是轻轻把你放到地上。


    你一落地,嘴角就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狡诈的笑。


    “什……”直哉还来不及说出完整的词语,铺天盖地的梅花就将他整个人淹没,你刚才随手拓印了‘落梅’环境,并将之压缩到了一束,光是从花海里爬出来就要花好久了!


    “禅院先生,我回学校了,今天多谢款待。”你轻飘飘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留直哉和无穷无尽的花瓣作斗争。


    ……


    好好的赏花活动最后不欢而散,直哉是不会自责的类型,所以他当然把这笔帐记在禅院真依的头上,并想找她算账!但是人家根本不给他接近的机会,他连说点刻薄话奚落人的机会都没有。


    直哉注意到你关心奥运会,还真心觉得真依参赛射击很好,这让他隐隐约约感觉你对非术士的看法非常正面,就好像……好像你有非术师朋友一样。


    他暗中找人调查,发现你的小学是在非术师学校念的,所以你肯定有一群普通人朋友。


    直哉都不太记得自己六七岁时在私塾里和谁玩的好,所以他不认为你的小同学是大问题。当务之急还是和好。赏花那天后你一直待在高专,他发信息你会回,打电话也会接,但是态度却是冷冰冰的。他也不知道你小小的身体里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记仇得一塌糊涂。


    禅院直哉不知道的是:你正在生理期。


    如果知道这个情报,他一定会骄傲又生气,骄傲的是你想做就会想到他,生气的是难道他的作用仅此而已吗?


    这段时间直哉忙着‘恋爱’,所以荒废了一些禅院的工作,趁着你冷着他的空档,他干脆认真投入了工作之中,该祓除的祓除,该抓捕的抓捕,即使是禅院嫡子也忙忙碌碌到了周五。


    清晨直哉让理发师为他打理了金发,又换了紧身的奢牌短袖黑T,不顾初春的乍暖还寒,尽量以一个鲜嫩多汁、孔雀开屏的好状态开着跑车出了禅院,直奔京都校而去。


    才刚走进京都校的结界,直哉就幸运地遇到了庵歌姬。歌姬老师对于你们的关系有所耳闻却不太确定,于是便阻止他进女生宿舍,直哉打电话想让你下楼,歌姬却露出有些古怪的表情。


    “浅川出国了,你不知道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直哉惊讶地睁大了他那双眼线上挑的狐狸眼,有些怔愣地发问:“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还回来吗?”


    问完他就觉得这是蠢问题,怎么可能不回来?就算你对他腻味了,乐岩寺老头总在京都吧?


    ‘难道是带球跑?不会啊……每次都避孕了,难道是中彩票了?’想到你之前的想法,他也情不自禁地开始胡思乱想。


    庵歌姬看着禅院直哉接近笨蛋的反应,心说这人是完全不知道,于是她也不想再透露信息给他,接了个闹铃就走了。


    直哉:……


    他立刻给你打了电话。


    “喂?”你很正常地接了。


    “离,我忙完工作了,晚上要一起吃饭吗?”他本想直接质问你,话说出口还是拐了个弯,打算试探你是否对他诚实。


    “哦,高专有任务。”你随口搪塞道。


    “是吗?在哪里?需要我去接你吗?”直哉心中骂你小骗子,却还保持着正常的语气,他想看看你怎么撒谎。


    你刚下飞机正准备出站,没有心思聊太多:“我手机快没电了,晚点说吧。”


    被挂了电话的直哉心里一片冰凉:去瑞士就去瑞士,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难道我就是个满足欲望的工具吗?不承认我是未婚夫就算了,难道我连男朋友都算不上吗?


    他当然不会就此心灰意冷,反而斗志昂扬,他可是禅院的少主!不是那种窝窝囊囊被女人玩弄的废物,女人跑了?那就抓回来!


    在直哉的命令下,禅院情报部门立刻行动了起来,他们很快在瑞士境内近期活动中精准锁定了国王杯滑雪锦标赛,其中有一位日本籍的选手正好是你的小学同学!


    直哉不会耽误时间,他决定立刻出发,行李也不需要带,需要什么落地再买就行了,毕竟主线任务是抓人。不过,抓到后在异国他乡对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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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为所欲为,也是个好主意。


    坐在飞往瑞士的头等舱里,难得西装革履的禅院直哉翻开那位疑似奸夫的滑雪选手的资料:汤姆.斯考特,美日混血,一米八三、相貌英俊、肌肉发达,美国银行家的长子,十九岁。


    一切数据都显示着他风华正茂,和加茂宪纪一样让人讨厌。


    ‘所以坏猫去瑞士看他比赛吗?’


    ‘为什么要去看一个小学同学的比赛?’


    ‘我平时翻她的手机,也没见这个联系人……难道她有别的手机?’


    直哉想来想去还是给你发了个信息,也算是给你最后的坦诚机会,结果半个小时后你才回复,只说在任务中,完全没有想说实话的意思。


    ‘哼。’


    直哉当然生气!他气你是个小骗子,气你没把他当回事,气你去找别的男人……不过也只是生气罢了,他已经掌握了你下榻的酒店信息,马上就去抓你!


    ‘坏猫住这种酒店吗?呵,那个男人真是不可靠。’其实你住的酒店并不差,只是不是顶奢level,直哉认为你被奸夫慢待了!


    ‘什么啊?我是疯了吗?我的女人偷情也得住最好的酒店吗……’他揉了一把刚染没多久的金发,心中委屈更甚。


    ‘到底是为什么啊?我的身材怎么都比运动员好吧?我对她肯定也比那小子大方!简直是……我捧在手心里的珍宝,莫名其妙跑到破落户的家里待着!她不但坏,而且没有品味啊!’


    ‘虽然她本来就喜欢和我……这次抓住她我要这样那样!没错,我要让她坐轮椅回日本,或者被我抱回去……’


    ‘不过她好像也不弱……啧,棘手,她连术式都对我藏着掖着。’


    ‘上次的落花是真的很好看,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拓印还能瞬发,她是真的有点厉害的。’


    这时候空姐拿来红酒和热毛巾,直哉看到空姐混血感十足的脸,立刻想到了那个该死的滑雪选手!他一脸不爽地让她别过来打扰,空姐不知这位客人突然发什么疯,说了句sorry就离开了。


    ‘怎么有那么多混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是了,都是那个男人的错!’


    ‘坏猫其实还挺单纯的,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主动勾搭,她也不会想到去瑞士找他,肯定是被骗去的。’


    ‘她对我还是很满意的,每天晚上都对我爱不释手,不可能那么快移情别恋!一定是那个男的使了什么奸诈的手段。’


    ‘好恶心啊!!!那个滑雪的贱人!!!来一场雪崩把他埋了死掉算了!!!’


    咒术师不经意间释放的杀气让隔壁的客人纷纷按下投诉按钮,和空姐反映机舱内的空调坏了,太冷了!


    ‘哼。’直哉收敛了杀气,心说这些非术士真是大惊小怪,那个滑雪男也是非术士,肯定也会被他吓退,这么没用的男人到底哪里好?


    ‘坏猫会不会已经把他睡了?’他开始担忧这种现实的问题。


    ‘算了,就算睡了,体验过那种弱鸡才知道我更好吧?当然…最好还是不要。’


    考虑到这个恐怖的可能性,直哉开始坐立不安,甚至想打电话告诫你不许碰别的男人,但是你可不是老实听训的类型…


    说不定你本来没打算睡那个弱鸡,被激将后真的去睡了。


    直哉啧了一声烦躁地打开座位前的屏幕查看飞机轨迹,见还要飞八小时,便在心里怒骂为什么瑞士离日本那么远啊!瑞士、滑雪男、混血空姐、隔壁乘客、锦标赛主办方都被他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


    至于你…


    ‘她是被蛊惑了。’


    直哉一直都是责怪他人的外耗型,可是他无法对你产生怨恨,被背叛的委屈在他的心中逐渐充盈。他认为你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


    除此以外,对你更多的指责?好像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