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这招太损了

作品:《盗笔:在张家打黑工的日子

    在这个世界,没人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在上位者手底下讨生活死了多少人。那个时候的九门,即便是张启山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


    这个世界得益于张家的微操,压力小了不少。


    张启山当时提出的条件很简单,他希望接下来的四姑娘山发掘工程尽量少用九门的人员。


    他确实自信,也曾经挥斥方遒。但行军打仗,不是凭借一腔义气。张启山也做过权衡利弊,牺牲过手下人。但牺牲要有价值,让九门的人为了汪家和上位者的私欲送死,这不值当。


    当时负责谈判的是一个名叫汪菅的汪家人。他只是看了一眼这个交易,没有任何表示直接向上呈递。


    涉及到人,问题就很好解决了。


    有时候一个人是否重要,和他的价值有关。对于汪家而言,底层族员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消耗。


    因此汪菅没有任何表示,他的上级也很快同意。毕竟汪菅自己也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那一类,但背叛似乎也不在他的思想之中。


    张海客曾直言很想知道汪家这个非血脉延续的家族到底为何如此牢固,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学习。


    张海桐大惊,说他丧心病狂。


    两人虽然是插科打诨,但确实好奇汪家这一套打法。


    总而言之,诡异的情形就这样形成了。


    汪家大概清楚张家内部的运行方式,但搞不定谁是真族长。张启山不了解张家,也搞不定真假张起灵。张家对自己很了解但也不想真让族长去冒险。


    结果张启山充当了桥梁,让张家和汪家“合作”了。


    太草了。


    张海桐躺驴车草垛上睡觉的时候,想起这件事还是坐起来发出了一声“卧槽”。


    目前为止,张家答应解决张启山这个传声筒给出的需求。给出的回复是:我们也只能试试。


    “实在不行的话,都去试一下不就好了?”张隆升的话让张启山眉毛一抽,幕后的汪菅脸都扭曲了一下。


    谈话的时候,他还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也不是本家人,死马当活马医吧。”


    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张隆升带着家里人到处去认族长,对每一个族长都说了类似于“臣救驾来迟,令王驾受苦,臣罪该万死”的话。


    然后请各位明主归位,主持一下挖自家祖坟的仪式。


    天知道那个场景有多好笑。


    幸好本家人生性不爱笑,不然当场破防。


    张海柿转述这些信息的时候,脸都扭曲了。他的扭曲和汪菅不一样,他是憋笑憋的。


    说完偷偷去看张海客,张海客也憋的很辛苦,还说:“这招太损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真假族长这个点子,还是张隆升这个到处认族长的骚操作。


    张海楼也参与了这场真假族长真人秀,他还跟在其中一位身边。当时看张隆升带着人过来认族长的时候,心里已经笑麻了。


    还想着回头仔细跟干娘他们说说。


    不靠谱的行为让汪家一度怀疑这真的是他们搞了几百年才弄下来的对手吗?


    这似乎再一次印证了张家的孱弱,让汪家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风波之中,小族长仍旧在进行他的宿命之旅。兢兢业业处理全国各地的“神奇动物”,等张海桐交回鬼玺,还会抽空回一趟青铜门。


    根本没去四姑娘山。


    在他的认知里,目前的门还没有到“大爆发”的阶段。在规定的期限内去看看门,相当于定期检修了。


    属于是知道它是个随时会出幺蛾子的破门,但因为老张家没钱补门上的洞,所以定期瞅瞅。等它真遭不住了,就只能想办法一次性解决了。


    能解决它的关键都还是个没有结合的细胞。


    于是大家都尬住了。


    等张海桐到四川的时候,就收到了眼前这份内容堪称盛世奇景的情报。


    什么叫特么的“多位族长齐赴四姑娘山,齐心协力共解千年谜团”啊?


    他拿着这份文件,幽幽问:“写这份报告的族人之前是不是在报社干过?”


    对张海桐的发言,张海平大多时候也不过脑子,丝滑听进耳朵里,转头就说:“啊?不知道啊,我没看过他的资料。要不我打电话回香港,让管档案的查一下?”


    张海桐:“……不用了,谢谢。”


    事情都在按计划发展。


    张海桐在四川养伤,张海客也发电报让他先休息,没必要去掺和四姑娘山的事儿。


    两人用内部密码联系,张海桐问了个发人深省的问题:“所以最后这么多族长,怎么分辨真假?”


    张海客只回了三个字:猜丁壳。


    几个本家人扮演的族长,面无表情猜丁壳的样子真的太滑稽了。不过现实不可能让他们面对面猜拳,但这群人肯定会用各种奇葩暗号来达成猜丁壳成就。


    张海平知道这件事后,直接狂笑。笑的他们下榻的旅馆都好像震了几下。


    后来笑累了,才说:“想想一群族长猜拳,真的太幽默了。”


    张海桐跟着笑,只是没笑出声。房间窗户开着,难得出来的阳光落在他脸上,将面部线条柔化,就像寻常少年。


    张海平回过神,说:“桐哥,你突然好开朗啊。难道生死之间,龙场悟道了?”


    张海平记忆还停留在张海桐不苟言笑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确实不笑,最温和的时候也就是语气缓和一些。虽然知道人会变,但变得太快了。


    好像刺猬的刺突然变成油光水滑的皮毛。


    张海桐忽然冷脸,问:“那我这样?”


    张海平摆手。“那也不必,多笑人才精神,病好的快。”


    他一边说,一边把张海桐借口看情报而放在一旁的药端过去,说:“喝药。”


    张海桐就喝了,倒是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