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我要做暴君

    李盛月决定重新启用贺千丞这条狗后,准喜便被迅速冷落了。


    快要年关,他决定还是由准喜带教贺千丞。


    等贺千丞学会了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再处理准喜。


    年底各地的奏报折子格外多。


    李盛月随便翻了翻,让贺千丞将请安的折子踢出去,只挑少许重要的看。


    回复也是极尽潦草。


    贺千丞大喜过望。


    虽然这是上一世他便为陛下做的事,可这一世,陛下这样早便愿意让他帮忙,让贺千丞简直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他还记得陛下那仿佛暗示的话。


    即便他告诉自己不要太多想,可仍是忍不住的反复揣摩。


    陛下也不再用准喜,身边近身伺候的完全变成了他。


    这对贺千丞无疑是巨大的奖励。


    李盛月自然知道。


    贺千丞如今看他的眼神,已经快要遮掩不住。


    从前没有注意,如今看,贺千丞眼里的恋慕实在是浓郁。


    他觉得有些稀奇,这可不是第一轮。


    第一轮他对贺千丞尚且有救命之恩,提拔赏识,亲手扶持。


    这一轮他见到贺千丞,便要砍了他。


    常人不因此对他百般惧怕便罢,贺千丞居然会爱慕他到这般地步?


    可能男同就是这样,李盛月不懂。


    比起这个,他暂时更关注沈含英的动向,催促他加快砍人的步伐。


    尽快弄死一批,接下来的事李盛月好安排许多。


    朝堂上最近格外安静,对李盛月颁布的政令鲜有不顺从,因为周家那边落网的彻底,还因为西北的战事。


    西北接连大捷。


    满朝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这种冬日天气,西北大雪冰封,本是胡羌的优势。


    若是雪太大,最好是双方休战,各自等待开春后再打。


    他们的士兵大多无法适应这样冰冷的环境。


    可胡羌不老实,狠了心趁着新帝上位不稳,要撕下块肉来。


    李盛月在彻底入冬前,便派了大批车马运送粮草赶去西北。


    但也没想到李明濯居然如此出色,在这种恶劣的环境里扭转颓势。李盛月心中惊讶,不过想到他二轮开启后做下的多种安排,李明濯这仗打得更顺利,好似是理所应当的。


    他一高兴,便派了人送些赏赐去西北,庆祝胜利,增长军队的气焰。


    最好是一鼓作气,彻底拿下。


    同时,李盛月相看将才的速度也加快。


    最好在西北战事彻底结束前,送一批人去战场上历练历练。


    打仗这事,纸上谈兵无用,会再多,也要去战场上才能见真章。


    以及暗探——群臣的猜测——李盛月要落实了。


    他第一轮没有搞这种东西,觉得风声鹤唳,管得过分严格,容易让下头的人逆反,天天提心吊胆,若是搞出类似于文字狱之类的党争,很没有必要。


    这一轮的暴君李盛月,决定大搞特搞。


    管他们去死!


    他要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


    若是惹他不爽,他要连对方半夜说几句梦话都清楚!


    胆敢在梦里骂他,那就是李盛月砍头的好理由!


    如此到了年底。


    贺千丞满了十八。


    李盛月捏着贺千丞的脸,端详了片刻,露出赞赏的笑容:“不错。”


    贺千丞又长了点个头。


    这个无所谓。


    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了肉,薄薄一层,不会瘦巴巴只剩一把骨头的碍眼模样。


    他让御膳房为贺千丞做了碗寿面。


    贺千丞边吃边掉眼泪。


    李盛月如今看他这可怜样,便觉得顺眼许多。


    殿内地龙烧的热,温暖如四月暖春。


    李盛月穿着松绿的单衣翻看手里沈含英送上来的一沓子资料。


    看完放在一侧,在他一并递上来的折子画勾,扔在一旁去瞧下一份。


    居然有舒太妃的信。


    李盛月坐正了些,拆开看。


    舒太妃问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朝中事务可繁忙,年关时自己想要回宫,看望看望李盛月是否安好。


    李盛月思索了几秒,就同意了。


    让人去将舒太妃接回宫中,一起过年。


    舒太妃也算是看着李盛月长大。


    勉勉强强算是他半个长辈。


    李盛月对她的确没有恶感,哪怕有李明濯这个狗东西在。


    不过,他可以切割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舒太妃还对他不错。


    假如哪天他砍了李明濯,舒太妃对他生厌,那么李盛月自然也不会再对舒太妃有好脸色。


    李盛月翻脸可比翻书快多了。


    又处理了点事,贺千丞回来了。


    他脸颊红扑扑的,在李盛月身边小声问:“陛下累了吗?”


    李盛月放下折子,半躺半靠在方枕上,笑着看贺千丞:“朕累了,你待如何?”


    他有点好奇,贺千丞打算怎么勾引他。


    李盛月觉得自己是个生理欲望十分淡漠的人。


    几乎没有。


    反正不论是他在现代,还是上一轮那十来年,都没有过经验。


    只有极少数几次,自己解决过问题。


    那还是年纪小,身体本身比较躁动的时候。


    随着时间越往后,他越没有这种欲望。


    贺千丞想让他艹他,可要是连让李盛月硬都做不到,李盛月只好叹息放弃这条还有回收可能的狗。


    毕竟他不喜欢勉强自己。


    要是能硬,那自然两说。


    这种事,双方都能爽一爽,况且李盛月是艹他的人,自觉不算吃亏。


    此刻的李盛月,身上有种容许贺千丞放肆的感觉。


    贺千丞不敢过于大胆,他惧怕于自己揣摩错了陛下的意思,再度遭到陛下的冷落。


    他小心翼翼试探,跪坐在脚踏边,仰头看着李盛月,小声嗫嚅道:“奴才为陛下按腿解乏。”


    “可。”李盛月允许。


    一轮时,贺千丞也常常为李盛月按摩。


    那时候李盛月忙得不可开交,每日下来,肩膀脖子腰腿没一处是舒服的。


    贺千丞便会为他按摩放松,起初的时候能看出手法是特意学过的,但还很生疏,拿捏不好力道。


    到了后面,贺千丞的手法就极其令李盛月满意。


    他看贺千丞那两只手指细细的手,托着他的腿按捏肌肉。


    贺千丞看着瘦,到底是做惯粗活的人,有点力气在身上。两手顺着小腿,腿肚,一点点按捏上腿弯。


    僵硬的肌肉被揉捏的逐渐松软。


    李盛月很快沉迷于享受,不再关注贺千丞,转而继续干手上的正事。


    直到贺千丞的手越来越向上。


    他抬着他那双眼,浓密卷翘的眼睫不住颤抖,胆怯又胆大的动作,同时窥探陛下的每一个反应。


    只要有一点不虞,他便会立刻跪倒认错。


    但李盛月只皱了下眉,就松开了。


    好像没感觉到贺千丞在做什么。


    表情有些平淡。


    贺千丞听见自己的心脏,跳的几乎要蹦出喉咙口,汩汩血液被挤入血脉,淌向全身,汇入大脑。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颤抖,可肖想成真,巨大的冲击带来的震颤并不是他想就能控制。


    身体不像是他自己的,而像是陛下的。


    就如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狂跳着,想要挣脱束缚,跳入陛下的手中,由他握在掌心捏爆。


    他想唤陛下,但他记得陛下不喜欢他聒噪。


    所以他抿紧唇,浑身滚烫又战栗的探索着更犯上的行径。


    李盛月仍然淡定。


    除了被别人摸时的陌生感,让他有点轻微不适应。随着那点陌生感消失,李盛月更平淡了。


    他甚至有心思想,该不会自己彻底阳痿了?


    那还蛮糟糕的。


    他的皇位没人继承了。


    好在,片刻后,李盛月对自己的猜测被推翻了。


    他脸上有了点浅淡的浮红,这种红冲淡了他身上的那份漠然与高高在上,有了点人间烟火气。


    让人,更敢于做点,冒犯他的事。


    被摸的是李盛月,双眼含春的却是贺千丞。


    他忍不住,喊了声李盛月:“陛下……”嗓音软的几乎甜腻。


    李盛月放下折子,偏头看着贺千丞通红的脸蛋,似笑非笑:“你好大的胆子。”


    贺千丞吞咽唾沫,喉咙干渴。


    “奴才……奴才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瞧你敢的很。”李盛月呼吸快了些许。


    自己的手跟别人的手感觉很不一样。


    李盛月自己的手养尊处优,自小被精心养护,皮肉白皙没有丝毫茧子。


    算来算去,唯一粗糙点的,覆盖着薄茧的,唯有常常握笔的右手指腹。


    贺千丞则不同,他的手粗糙得刮人,磨上细嫩敏感的皮肤,会激起一阵战栗。


    一刻多钟的功夫后,李盛月呼吸归为平静。


    他低头捏捏贺千丞通红发烫的脸颊,狎昵的蹭了两下:“做得还不错。”


    贺千丞无法自控的颤抖着,好似得到了天大的奖赏,露出一种空白的表情,嘴唇哆嗦。


    而后搂住李盛月的一条腿,隔着裤子,用自己滚烫的脸慢慢磨蹭。


    也说不出来什么话,反复只会:“陛下,陛下。”


    李盛月嗤了声,手掌在贺千丞头顶抚弄:“去多读点书。讨好朕的话都不会说,只会说这两个字不成?”


    贺千丞搂紧了李盛月的腿,肩胛骨耸起,浑身绷紧。


    李盛月感到自己的裤腿湿了,贺千丞在抱着他的腿流泪。


    真荒谬。


    也可怜。


    李盛月的态度于是稍微温和了点,没有直接将贺千丞甩开,而是动动腿说:“朕要去沐浴。”


    贺千丞立刻松开自己的胳膊,抬头起身跟在李盛月背后,像条巴巴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