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真是心狠手辣!

作品:《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他说:“那就这样吧。”


    晏小乖刚直起腰,听到邢和风的声音,立刻弯下腰:“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邢凡柔没眼看,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转身离开。


    “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晏小乖抓着书包带子,欢欢喜喜的跟着人离开。


    一路无话,邢凡柔冷着脸开车,油门踩得很极限,平常三十分钟的路程今天十五分钟就到了。


    等车安安稳稳的开到托儿所门口,晏小乖背上放在一边的书包,轻声说了句谢谢就要推门下车。


    邢凡柔忽然出声,声音冷漠:“等等。”


    晏小乖转头看过去。


    邢凡柔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眼神不耐且冷淡。


    “写一封手写信,说是你自己想走的,和我没关系,写给你爸看,现在就写。”


    晏小乖听话的拿下书包,从包里艰难的拿出纸笔,安静的俯在车座上写字。


    几分钟过去,晏小乖将纸拿起来,递给邢凡柔。


    邢凡柔扫过几眼。


    字迹稚嫩,字里行间的描写也不算成熟,口语味道重。


    但也算说得明白了,还说了叔叔阿姨很照顾她。


    邢凡柔随意的将纸条塞进储物柜中,说:“行了,下去吧,自己去找保安打电话,叫你老师下来接你。”


    晏小乖说好。


    她推开门,安安静静的、迅速的下了车,车门关上前,晏小乖轻声说:“谢谢叔叔阿姨的照顾,希望你们以后顺顺利利的。”


    邢凡柔和邢和风都没再说话。


    晏小乖没指望两人回应,说完话就关上门。


    关上车门没几秒,邢凡柔就立刻踩了油门离开。


    晏小乖遵守着爸爸从前的教导,站在原地看着车离开,直到看不见为止。


    她转身,仰头看着托儿所的大楼,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保安室门口。


    “叔叔。”


    保安闻言,将翘在桌子上的双腿放下来,走到晏小乖面前,微微弯下腰。


    “哪来的小孩?家长呢?”


    晏小乖抬起脸去看他,奶声奶气的说:“没有家长,就只有我。”


    保安仔细打量着这张脸。


    他对这张小脸不算不熟悉,前段时间还因为这小孩闹过一次。


    这不是……


    “你是……小乖?”保安问。


    晏小乖点头:“叔叔,你好,我是晏小乖,我回来了,能让我进去吗?”


    保安皱了眉头,摸着下巴说:“你怎么回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被人接走了吗?”


    说着话,保安探头往外看。


    “你家长呢?就你一个小孩吗?”


    晏小乖点头:“我的家长已经走了,送我来托儿所就走了,能让我进去吗?”


    保安狐疑的看着她。


    按理来说,就算是家长把小孩送来托儿所,也会看着小孩进去大门才离开,怎么晏小乖都还没进去,家长就已经走了?


    保安摸摸下巴,迟疑的摸出手机:“行吧,我打电话问问你老师,让你老师下来接你吧。”


    晏小乖认真的说:“谢谢叔叔。”


    保安轻轻咳嗽几声:“不用谢。”


    老师接到电话,没几分钟就下来了。


    “小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家长都没和我说一声。”


    晏小乖说:“抱歉老师,我现在的家长有事不能再照顾我了,所以我就回来了,麻烦老师了。”


    老师温声说:“好,我知道了,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


    老师心里嘀咕着,什么家长啊,才几天就送回来了,都快过年了。


    心里这样想着,但老师还是好脾气的牵住晏小乖的手。


    “没事,不算麻烦,跟老师上去吧,正在上手工课呢,你最喜欢的课。”


    晏小乖乖乖的点头:“好。”


    邢凡柔从托儿所离开后就驱车去了警察局,亲手将晏小乖写的信递给晏玉泽看,好有个交待。


    邢凡柔和晏玉泽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沈如霜把你进警察局的事都说给小乖听了,不知道沈如霜说了什么,小乖就跟被下了迷魂药一样,很听她的话,连我都不放在眼里,闹着要回去,要回托儿所,我劝了很久,就是不肯再待在我身边,我劝不动,一劝她就哭,我只能把她送回到托儿所里,一送回去,我就来找你了。”


    邢凡柔眉头轻皱:“就是这些情况,你手上的就是晏小乖写的信,你看看吧,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


    几天过去,晏玉泽看起来消瘦了许多,两颊凹陷,眼底青黑。


    剑眉皱着,说:“沈如霜真的把我的事说给小乖听了?”


    邢凡柔看起来还生着气,说:“真真的,我瞒了她这么久,一个字都没透露,就是沈如霜,嘴巴贱,什么都和小孩说,连这个都说,一点也没顾及到小乖还是孩子,她一说,就掌握了主动权,把小乖骗成什么样了都,什么都听沈如霜,沈如霜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说你呢,说不定,连你这个爸爸的话都不听了。”


    邢凡柔说的话半真半假,就算是谎言,真实度也大大提升。


    晏玉泽没再询问,就此信了邢凡柔的说法。


    他的手用力的攥紧纸条,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都蹦起来。


    晏玉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关里挤出来一般。


    “……这种事,沈如霜居然和一个小孩说,她已经二十多岁了,祸不及孩子的道理她还能不懂吗?真是心狠手辣,小乖要是对我有怨言……”


    邢凡柔说:“这也是我的错,我没办法时时看着小乖,才让沈如霜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