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露露

作品:《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三人之间,仿佛绷着一根即将断裂的线,气氛紧绷。


    晏玉泽表情、姿态全然不对劲,就像是电影里反派角色,浑身上下充满了他要动手的气氛。


    沈如霜脑中发出急促的警告声,迫使她后退几步。


    司机咬咬牙,毅然上前堵在沈如霜面前:“喂,你说话!”


    晏玉泽却还是没动作,站着没动。


    沈如霜皱着眉:“晏总,你不说话就让开,我要回去了。”


    她说完话,又等了几秒,晏玉泽还是没开口说话。


    司机低骂一句:“你聋了吗?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外头寒风刺骨,沈如霜久等也等不到晏玉泽开口,索性就转了身要上车。


    晏玉泽忽然就开口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露露?”


    沈如霜脚步一顿,转过身去看他。


    晏玉泽此刻的脸色显得比刚刚更加阴沉。


    沈如霜张了口,声音冷淡:“晏总,你似乎看错了,不是我不放过她,是法律不放过她,是她自己做错了事。”


    砰!


    一声尖锐的爆炸声乍然响起。


    沈如霜眼神微变。


    是晏玉泽抬起拳头,一拳砸到了沈如霜车前盖,虽然看不清,但是听着声音就知道车前盖大约是已经变形了。


    司机立刻再度抬高警惕,后退几步,再一次站在沈如霜面前。


    沈如霜很冷静的说:“晏总,你这样是要赔钱的。”


    晏玉泽沉着声音:“你来说,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露露?”


    沈如霜审视着晏玉泽的表情,再一次强调:“我说过了,是她做错了事,法律不肯放过她,晏总要是觉得气不过,就去法院门口闹事,我这儿找不到你要的。”


    晏玉泽冷笑一声:“沈如霜,你没必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露露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


    沈如霜撇过脸,抓着衣领挡了挡风,说:“既然说不到一块去,那就没必要说了,晏总请回吧。”


    她看了眼车前盖的位置,那里因为光线反光露出一道明显的凹陷处。


    她说:“之后我会让秘书记着车辆维修费用发到晏总的邮箱里,晏总记得查收。”


    晏玉泽咬着牙,声音很沉很沉:“我问你怎么样才肯放过露露?”


    沈如霜转头看过去,晏玉泽浑身紧绷着。就像是蓄势待发、已经锁定猎物的野兽,随时扑上来,咬住猎物的脖颈。


    沈如霜拧了拧眉,转身走得更快,还让司机也跟上来。


    晏玉泽的声音在身后爆发:“沈如霜,我在问你话!”


    沈如霜快步走着,司机警惕的跟在她身后,面对着晏玉泽,同样紧绷着身体,以便随时应对发疯的晏玉泽。


    沈如霜抬起手,要打开车门。


    她的左侧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此时此刻,司机站在她的右边,她与晏玉泽中间就隔着司机。


    司机背对着她,面对着晏玉泽。


    晏玉泽没有动,然而左侧却传来诡异的脚步声。


    从刚刚开始,沈如霜都没留意到她左侧会有人。


    沈如霜心尖猛然一跳,立刻抬起头。


    下一秒,有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抓着张叠起来的毛巾,伸到她面前,一股化学制品的味道扑面而来。


    沈如霜微微瞪大眼睛,想疾步往后退,身后却又有一只手压着她,抓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将她的头摁在浸满了化学制品的毛巾中。


    她一时不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脑袋瞬间眩晕。


    耳边传来司机惊呼的声音:“沈总!”


    沈如霜及时屏住呼吸,挣扎起来。


    黑暗里,不知道伸出了多少只手压着她的头、手和腿,让她没有半点挣扎的余地。


    她艰难的在挟制中挣扎,眼睛四处看着,但是她周围这些人隐藏得很好,她只能看见和感受到他们的手,看不见脸的一点踪影。


    她右侧传来司机的痛呼声,她艰难的往旁边看过去。


    就看见司机被晏玉泽踩在脚底下,手机屏幕发着亮光,摔在了一米外的位置,司机的手被扭成了不可能的弧度,脸色涨红,发出声声痛呼声。


    沈如霜皱紧眉头,甩了甩手,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快到极限了。


    沈如霜猜到毛巾浸泡着的液体应该是某种能催眠的物质,她一直在屏着呼吸,但挣扎间还是吸入了一些,时间越久,她就越没办法憋住呼吸。


    实在是到达极限了。


    沈如霜的思绪变得昏昏沉沉,视线和眼神都变得模糊不清,眼前闪过重重虚影。


    她看见晏玉泽松开了司机,司机如破布般被他甩在地上,晏玉泽缓步靠近她,低头用那双布满红丝、黑沉的眼眸盯着她。


    她身体发软,甚至都支撑不住眼皮,使劲的想看清楚,却越发模糊。


    她听见晏玉泽的声音说:“都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话落,沈如霜的思绪彻底被剥离,彻底陷入昏睡之中。


    “老板,她晕过去了。”


    晏玉泽的声音暗哑:“带走。”


    几个男人闷声点头,保持安静的将沈如霜搬进了小巷子里停靠着的面包车里。


    晏玉泽最后看了眼司机。


    司机还清醒着,只是他双手都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放着,没有行动能力,只能目眦欲裂的、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人带走。


    “你把人放了,你把沈总放了!你这是犯罪知道吗?你这是在犯罪!我要报警让警察过来。”


    晏玉泽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说:“尽管报警,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报了警,我就立刻弄死她。”


    司机瞳孔放大。


    晏玉泽说话时语气平静,但无端端可以让人肯定他绝对会做出这样的事。


    司机浑身上下都开始颤抖:“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这里是首都,这里可是首都!”


    晏玉泽似乎是轻笑了声,又说:“我留手机给你,联系你该联系的人,让他们来联系我,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好好聊聊了。”


    司机浑身都抖了抖:“聊什么,你要聊什么?”


    晏玉泽不再说话,转身,跟着几个男人一起上了车。


    面包车启动,沈如霜在昏迷中一路颠簸,去往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沈如霜被放在后座上,一左一右都有人牢牢的看着,晏玉泽坐在副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看了眼沈如霜就收回了视线。


    驾驶座的人讨好的看了眼晏玉泽,说:“老板,待会我们把人送到那里去是不是就可以拿钱离开了?”


    晏玉泽低头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缭绕,声音更加沙哑:“钱在后备箱,到了你们就可以拿钱走了,记住,什么都别跟其他任何人说。”


    驾驶座的人听到钱,带疤的脸上立刻笑出了话:“好,我们都知道的,老板您就放心吧。”


    晏玉泽吸着烟,不再说话。


    他看向窗外,外头是一晃而过的草丛和树丛,黑暗吞噬着周围的环境,没有一点光亮,这里俨然远离市区,驶向不知道何处的荒郊野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