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作品:《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疼得邢凡柔的眼泪飙出来。


    邢老爷子声音更冷:“也是你撺掇邢祺元吃安眠药伪造自杀来逼我妥协,是不是?”


    邢凡柔掉着眼泪:“是。”


    啪!


    又是一道戒尺。


    邢老爷子接着说:“还是你,拿了邢祺元的电话手表,让他不许接我的电话,是不是?”


    邢凡柔点头:“是,爷爷我错了……”


    邢老爷子又一次重重挥下戒尺。


    邢凡柔疼得低叫了一声。


    邢老爷子说:“邢凡柔,我把话摊开来说,我不介意你有这些小心思小手段,你在外头搞出来的那些动静,我可以不怪你,可以当做不知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用在家里人身上,这一次,是因为你越界了。”


    说一句话,邢老爷子就打一下,越打越重,邢凡柔都撑不住要放下手了。


    邢老爷子冷冷说:“撑住,我没让你放下去。”


    邢凡柔吸了吸鼻涕,隐忍的将双手抬起来。


    邢老爷子又说:“你做这些事前,有没有动过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自杀这种事,你也能教给元元?万一让元元学去了,之后又闹着要自杀,怎么办?你能负得了责任吗?再说,安眠药万一过量,害死元元怎么办?你做这些事,简直是让我没办法忍受!元元要是出了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邢凡柔的双手手掌疼得厉害,她抖着声音说:“对不起爷爷,是我错了……”


    “还有,”邢老爷子说,“元元是邢家唯一的曾孙,外头有多少人盯着看,元元小时候就差点被人拐走,这个电话手表有定位功能,我随时随地都能知道他在哪里,手表就是来保他平安的,你拿走了,万一元元恰好这个时候被抓走了怎么办?你能解决吗?你能挽回吗?!”


    邢凡柔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逼出来:“对不起,爷爷,我之后不会这么做了……”


    邢老爷子将戒尺重重挥下去,发出最响亮的拍打声。


    邢凡柔的眼泪断了线的掉下来。


    邢老爷子说:“这些事就是在拿元元的性命开玩笑,你猪油蒙了心,连这些事都做得出来,实在可恨,你说,你有没有做错?该不该长长记性?”


    邢凡柔用力点头:“爷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邢老爷子的眼神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动摇,甚至是更加冷漠。


    “这一次我妥协,只是为了元元别再记恨我,不是因为你做的那些蠢事,记住了。”


    邢凡柔嘴唇发颤,双手也抖得不行:“我记住了。”


    邢老爷子转身将戒尺交给旁边的管家,管家恭恭敬敬的接过来,邢老爷子说:“再打十下,用力打,打不完不许她出来。”


    管家低声应道:“好的,老先生。”


    邢老爷子甩袖离开。


    邢凡柔还跪在蒲团上无声哭泣。


    管家低低叹息了一声,说:“小姐,得罪了。”


    邢凡柔抬起通红的眼睛,倔强着没说话。


    这是邢老爷子的命令,是万万不敢偷工减料的,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共识。


    管家也没再说话,闷头狠狠打了十下,打得邢凡柔两手通红,眼泪掉个不停。


    管家打完了,微微弯腰,伸手想将邢凡柔扶起来,被邢凡柔推开了。


    “不用你,我自己来。”


    她显然是迁怒到管家身上了,即使不是管家的错。


    邢凡柔跪了有一段时间了,双腿都有些麻了,得扶着地面才能勉勉强强站起来。


    管家只好站在一边,说:“小姐回去吃饭吧,饭菜都好了,晚了就凉了。”


    邢凡柔没看他,声音里的鼻音明显,负气道:“我手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吃饭,筷子都拿不起来。”


    管家垂着眼,说:“可以吩咐佣人喂您。”


    邢凡柔冷声说:“不用!”


    她气冲冲的走出去。


    管家转身走进一旁的隔室里,将戒尺放好。


    邢凡柔心里有气,她知道她有错,但是她被这样对待,心里的火气直接冲上天灵盖,也不知道该把气撒给谁、撒到哪里。


    她只能走得气冲冲的,恨不得将地面踩踏。


    她走得步频很快,因为脸上带着泪痕,两眼明显哭过,还哭得红肿,她不想因此丢人,所以低着头,也不敢抬头看其他人。


    猝不及防,她撞到了一个人身上,还好那人快速的抬起手抓着她的肩膀,没让两人真的撞在一起。


    是个高大的男人,西装革履,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若隐若现的男士香水十分好闻。


    可邢凡柔现在没心情闻,满脑子怒气,也没认出她身边有个男人一般也会用这个男士香水。


    这个院子里除了邢老爷子外,她不需要忌惮任何人。


    她烦躁的抬手,拍开那男人的手,拧着眉,也不抬头看人,自顾自的喊着:“干什么,别挡路?”


    说完话,她低着头,抬脚要绕开这男人。


    这男人没动,但是缓缓开口了:“邢凡柔。”


    嗓音低沉清冽,带着不容置喙和笃定的意味。


    这样的声音和气度,只有一个人有。


    邢凡柔瞬间抬起头,刚要转头看过去,随即想到自己脸上哭过的痕迹,脖子一僵。


    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去看,微低着头,也不看邢知衍,低着声音,压着浓重的鼻音说:“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邢知衍的视线在她红肿的眼皮和两颊的泪痕上一扫而过,嗓音低沉:“刚回来。”


    邢凡柔扯了扯唇,说:“这样啊,那刚好饭菜好了,你快点进去吃吧。”


    邢知衍视线淡淡的落在她的眼睛上,赶在邢凡柔要走的时候开口,声音微沉:“为什么哭了?”


    邢凡柔转过脸,不再看他,“我没哭,你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