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回忆3

作品:《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在没有掌握证据前,他也没办法对晏玉泽做多少事。


    在那之后,他给了时间让沈如霜放松心情,同样也给自己时间思考他和沈如霜的可能性。


    但有人比他思考更快,他在沈如霜的朋友圈里看见,时遥和她真的在一起了。


    当晚,他就给沈如霜发了消息、打了电话,和他猜测的一致,沈如霜冷漠的划开了和他的距离,坚定的站在时遥那头。


    挂断电话后,他想象着沈如霜和时遥可能会做的事,心如刀绞。


    这一回才真正认识到沈如霜在他心里的分量,远比他想象得多。


    因为意识到了,所以才更痛。


    往日他对沈如霜做的所有事,仿佛是一颗子弹穿透了沈如霜的身体,过了五年,沈如霜早已痊愈,而那颗子弹越过时间长河,重重打进了他的身体里。


    痛彻心扉。


    迟来的报应终究是落在了他的头上。


    沈如霜越是冷言冷语,他越是明白他对沈如霜的伤害有多大,更能明白他和沈如霜之间的距离和鸿沟。


    他没有气馁。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他就一定会出手,即使沈如霜有了男朋友。


    到了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沈如霜有了男朋友又怎么样?又没有结婚,那他就还有机会,就算结了婚,也还能离婚,都有机会的。


    他和沈如霜说的那些话虽然不太是真心话,但也算是情真意切。


    他和沈如霜说他不介意时遥的存在,他心里是介意的,而且是非常介意。


    但他确实不介意做沈如霜在外头的情人,只要未来沈如霜会和时遥分手就好,他总有机会能成为正宫。


    好女怕缠郎。


    他知道沈如霜不待见他,不愿意和他有接触,但那又怎么样呢?水滴石穿,总会让沈如霜明白他的真心和悔意,只要沈如霜心里还有一点点他的位置。


    卫云露通话里的内容,他明白。


    沈如霜很骄傲,骄傲到不可能因为时间推移而忘记他对她的伤害,这也是他最束手无策的地方。


    那些伤害已经造成,再后悔也来不及,只能尽力弥补,就怕沈如霜不给他机会弥补。


    卫云露说的话像一根根刺扎进他的心里,他确实是因此焦灼了些。


    对比于他,时遥显得干净许多,根据调查来的资料,时遥时常陪在沈如霜身边嘘寒问暖,照顾得细致入微,不会同他一样做下无法弥补的事,虽然有时会因为他的特殊工作出差些时间,但两人的感情似乎越好,直到今年才戳破了窗户纸,正式在一起。


    对于沈如霜来说,时遥与她年龄相符,门当户对,性情投缘,正是相配不过。


    他和时遥相比,胜算不大。


    邢知衍重重合上眼,抬手掐了掐眉心。


    卫云露问他的事,他也没想到,没想到沈如霜会这么快察觉到乐雅的身份。


    卫云露询问他的事,他说到做到,不会帮就是不会帮,当初为卫云露安排的机票是他最后能做的事。


    但他同样也会遵循当初的诺言,不会主动去拆穿卫云露。


    卫云露今后如何,和他没关系。


    他只是有些好奇,沈如霜对卫云露查到什么地步了。


    正是这样想着,他给沈如霜打了电话。


    不出他意料,沈如霜挂了电话不接,他很有耐心的打过去第二个电话。


    司机被他叫上车,车辆再次启动。


    沈如霜这回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清淡的声音:“邢总有事吗?”


    邢知衍问她:“刚从慈善晚宴出来?”


    沈如霜顿了下:“邢总也在?”


    邢知衍说:“本想着去的,但没赶上。”


    沈如霜安静了一会儿,说:“还有其他事吗?”


    邢知衍望向手侧的礼品袋:“有礼物送给你,今晚送去给你好不好?”


    沈如霜声音很淡:“不用,邢总,我这里不缺东西。”


    邢知衍全当听不见,笑着说:“今晚我就送过去,你记得拿,好不好?”


    沈如霜直接挂了电话,脸色不怎么好看。


    严文茵还在回忆先前在慈善晚宴发生的事,瞥见沈如霜的脸色,也只是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沈如霜没说,摇头道:“没什么。”


    严文茵神游天外,沈如霜和她说:“这些天好好待在家里,就别出去了。”


    严文茵低低的哦一声,随即又愤愤不平起来,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说着:“他们当他们是什么,说那样的话,真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了,还我只有卫云露一个女儿,真是的,什么人啊,真当我们稀罕着上赶着当他们的女儿,我呸!他们不愿意,那我还不愿意呢,他们不把你当回事,你还不把他们当回事呢,骂骂咧咧的,多难听,别人听了还以为是泼妇骂街呢。”


    “这样的家庭,不回去也算了,我都担心你一回去,他们将她捉起来欺负,说不定门一关,都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严文茵想起卫母说的话就气得脸颊红涨,“真是的,要是早知道他们是这种人,我一定打消让你认祖归宗的念头,才不会让你平白无故被人一顿骂,真是,越想越气,正想把尿盆泼他们脸上,狗屁不如的东西。”


    沈如霜抬眼看见前头的司机频频从后视镜里看过来,她打断严文茵的话:“妈,好了,回家再说。”


    严文茵看着她,越加心疼。


    眼前的女人从小被调换,失去本该属于她的养尊处优的位置,历经千辛万苦长大,好不容易找到亲生父母,可以认祖归宗,但亲生父母对她是极度的厌弃和嫌恶,仿佛她是个烦人的臭虫垃圾,恨不得离得越远越好。


    沈如霜虽不是她亲生的,但到底是她从小养大的,和亲生的没有差别。


    她满心欢喜去为沈如霜讨回沈如霜应有的,但得到的却是兜头而来的辱骂和羞辱。


    严文茵自然气不过。


    她拉着沈如霜的手臂:“咱不去找他们了。”


    沈如霜低低嗯一声,“不说了。”


    司机开车驶进地库里,两人相携着上了楼。


    在她上楼后不久,一辆商务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里,邢知衍拿起电话打给了沈如霜。


    沈如霜看见手机上头的名字,眉头微皱。


    她知道她不接邢知衍就会不停打过来,只能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