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顾言礼

作品:《女儿头七,渣总和白月光入了洞房

    沈如霜转开视线,声音淡淡:“问我之前得先自报家门吧。”


    男人闷笑一声,坐在她左侧的位置,抱着手臂翘着腿:“顾言礼。”


    听到这个名字时,沈如霜微微发愣。


    难怪,刚刚看这个男人有些眼熟。


    原来是他。


    前世她听到这个名字的次数很多很多,都是和邢知衍和卫云露挂钩的名字。


    顾言礼,同样是出身富贵的公子哥,他若是依照家里的意思去读商科,就会有一片坦途的前程,但是他偏偏读了医学,不顾家里的反对,铆足了劲就是要当医生。


    几年书读下来,他家里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如果没算错时间,顾言礼今年二十四岁已经博士毕业了。


    如今,大概已经是医学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前世在她去世之前,沈如霜就听说顾言礼已经成为了医学界的泰斗。


    顾言礼此人,最出色的不仅仅是他的医术和学识,还有他的一片痴心。


    他和卫云露是青梅竹马。


    自小,就是卫云露的跟班,他对卫云露的喜欢,众人皆知。


    高中时期,外界传出邢知衍和卫云露谈恋爱的流言,顾言礼连夜赶到卫云露的高中质问。


    得到的回答自然是会让他伤心的答案。


    自那以后,顾言礼便一气之下出了国,好几年也不回来。


    上辈子,沈如霜初见顾言礼,还是在几年后的时间。


    沈如霜抬起眼睛,仔细看着顾言礼的脸。


    真的很好看。


    可惜,之后会为了救卫云露毁容。


    从前见他,都是已经毁了容的样子,完全看不出从前的样子。


    只不过,沈如霜却不会为了他的毁容而伤心难过。


    顾言礼是卫云露的一条狗,逮谁咬谁,心狠手辣。


    前世,在卫云露若有若无的卖惨和示弱下,对卫云露一向情深似海的顾言礼自然不会放过她。


    沈如霜已经被顾言礼攀咬过许多次,被伤得遍体鳞伤。


    前世让她女儿去世的那场车祸,喊来的救护车上,正是顾言礼。


    她不确定顾言礼有没有看见、有没有听见一旁还有一个伤情更重的女孩。


    但是她敢肯定,若是顾言礼知道一旁还有她伤得更重的女儿,顾言礼也是不会来救的。


    若说邢知衍和卫云露是男女主,那么顾言礼就像是里对女主情根深种的男二,即使得不到卫云露,也会一辈子痴心守护。


    沈如霜对顾言礼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是厌恶。


    她不再看顾言礼,直视前方。


    顾言礼撑着下巴看她,嘴角挂着笑,脸上的笑意满满却不真实:“沈如霜,你很出名,都说你不知死活喜欢邢家那位。”


    沈如霜轻勾唇角:“你呢?看着卫云露和邢知衍恩爱,你心里舒服吗?”


    顾言礼嘴角的笑容一顿,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沈如霜抱着手臂,对着邢知衍和卫云露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边比较有趣,你看那边吧,我亲眼看过卫云露有多邢知衍,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


    顾言礼眼神沉重的盯了她许久。


    片刻后,顾言礼忽然低低笑起来:“沈如霜。”


    他的嗓音和刚刚一样轻佻温和,却透着股冷意:“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沈如霜并不在意顾言礼说什么。


    她拿过身侧的水杯,正要喝下去,就看见了水杯表面上覆盖着的企业标识。


    林意集团。


    那是顾言礼家里的企业。


    能出现在这里的企业,便是赞助了这次悦海钢琴大赛的企业。


    顾言礼注意到她的停顿,闷笑了一声:“怎么?这就怕了?”


    沈如霜面色如常的喝下一口水,没有回答。


    顾言礼得不到回答,嘴唇的笑容慢慢冷凝。


    “沈如霜,”顾言礼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盯着她看,琥珀色的眸子泛着冷意。


    “我很期待,你待会,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冷静。”


    沈如霜心里忽然一沉。


    她抬起眼,和顾言礼的视线对上、


    顾言礼嘴角噙着笑,转身离开。


    他没有去和卫云露打招呼,而是直接去了比赛现场。


    沈如霜慢慢皱起眉头。


    她看向邢知衍和卫云露的方向。


    邢知衍背对着她,只有卫云露转过头看她。


    她看着卫云露。


    卫云露笑着拿过身侧的水杯,特意露出地下林意集团的标识,朝她晃了晃。


    沈如霜眉间微动。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泛起来的担忧。


    悦海钢琴大赛一向公正严明,不会因为顾言礼赞助了比赛就接受贿赂。


    这样想着,沈如霜眉眼舒展了些。


    另一侧,卫云露擦干净手从洗手间里出来,眼前闪过一道浅蓝色的影子。


    她瞳孔紧缩,下意识的就要退回到洗手间里。


    下一秒就被人拽住手腕,压在了墙上。


    同时间,她的嘴被人用手掌捂住。


    卫云露几乎被吓哭,呼吸急促,手脚都在发抖,眼睛甚至都不敢睁开。


    “哭什么?”


    一道温柔的、似在低叹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


    卫云露睁开眼睛,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惶恐不安的盯着眼前人,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这眼睛和眼泪,看得眼前的男人心都要化了。


    顾言礼忍不住又软下声音,俯下身子,用那只捂着卫云露嘴巴的手为卫云露擦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了,我都要心疼了。”


    卫云露看清眼前人的样子,眼泪瞬间又飙出来,抬起手捶打顾言礼的肩膀和胸膛,哭着说。


    “你干什么吓我!”


    顾言礼轻笑着接受卫云露的愤怒,“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都可以,好不好?”


    卫云露擦着眼泪,抬起头瞪他一眼:“打得我手都疼了。”


    顾言礼笑得温柔又轻佻,伸手要抓过卫云露的手:“哪里疼,让我看看?”


    卫云露拍开他的手,咬唇:“别动手动脚。”


    顾言礼眸色顿时一暗,他短促的笑了一声,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怎么,我不能动手动脚,那邢知衍就可以?”


    闻言,卫云露脸颊上浮起一抹羞赧:“你说什么呢?阿衍怎么和你一样?”


    顾言礼敛下眼皮,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落寞。


    片刻后,他轻嗤了一声,退后几步。


    抬起头时,顾言礼已经挂上了平常轻佻的笑容:“不说他,说说你。”


    卫云露抬高下巴,“说我什么?”


    顾言礼的眸色冷了冷:“说说,沈如霜对你做过的事情。”


    卫云露的眼底划过一抹深意:“你问这个做什么?”


    顾言礼面色严肃了些,只是因为对面之人,所以嘴角尚且挂着笑。


    “我还没回国都听说了,那个沈如霜,可是做过不少好事。”


    几息之间,卫云露的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


    顾言礼这人,最好的地方就是对她情根深种,哪怕知道她已经怀孕,也依旧痴心不改,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


    如果没有邢知衍,那她还真是会选择他。


    不过,没有如果。


    邢知衍就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她也不愿意放弃一个忠诚又有能力的舔狗。


    卫云露垂下头,抬手,擦着刚刚未干的眼泪,声音很低,像是受尽了委屈。


    “没事的,她没对我做什么,是我太没用了。”


    不出卫云露所料,顾言礼果然沉下脸,追问着:“怎么?她对你做什么了?”


    卫云露抽了抽鼻涕,摇头:“没什么,你不用担心我。”


    顾言礼大步向前,握住她的肩膀:“说,她究竟做了什么,是不是真的欺负你了?”


    顾言礼的语气很沉,罕见的没带着平常的轻佻语气,甚至从他的声音里能明显听出对沈如霜的愤怒和对卫云露的紧张。


    卫云露抬起眼睛,一双通红的眼睛委屈可怜的盯着顾言礼。


    “没事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只不过……”


    顾言礼压着声音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