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夜问出了心中的一个疑惑。


    “鲲鹏翎羽啊?怎么?你没有吗?”


    道袍青年反手祭出一片翎羽。


    那翎羽灰白相间,像是绒毛,却有神光在上面流淌,蕴含着一股摄人的气息。


    古夜见此翎羽,摇了摇头。


    “这翎羽乃是这鲲鹏巢主人生前留下的,四散到界海边荒,也就那么几片,被几个老家伙抢占了,没有也很正常。”


    道袍青年将鲲鹏神羽给古夜看了一眼后,便是将其收起,而后晃了晃那个玉壶,似乎又没酒了。


    古夜心领神会,又是取出一壶佳酿赠予对方。


    “道兄豪气!”


    道袍青年站起身,接过玉壶,对着古夜拱了拱手,“在下酒中生,不知道友名号。”


    “在下无相,也有道号惊蛰。”


    古夜回以一礼。


    “惊蛰无相,这名字倒是干脆。”


    道袍青年早已看出了眼前这白发青年的真身,笑了笑。


    “酒中生……道友的名字倒也颇为迎合。”


    古夜看着道袍青年酒不离手的模样,暗道人如其名。


    “我剑葫派历代传人都嗜酒如命,没有酒,就没有剑。在下尚在襁褓时,流落在外,据我家老头子说,是他在一个酒缸里发现我的,所以为我取了这个名字。”


    酒中生回道。


    “酒缸……生你的人不会是要把你……”


    听到这句话,楚霸王忽然开口。


    话还未说完,却被小鹏王狠狠瞪了一眼。


    楚霸王当即明白说错了话,只能把剩余的字眼生生吞回肚子里。


    酒中生倒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喝着酒,颇为洒脱。


    古夜则是看向那座金殿。


    金殿雄伟,殿上鎏金历经漫长岁月依旧没有腐锈的迹象。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见过最为雄伟的一座殿宇了。


    人站在这座金殿前方,会情不自禁地被其气势折服,有种蜉蝣与鲸的感觉。


    殿宇无名,门前一根根粗大的白玉八面柱屹立。


    见那大门紧闭,殿外原先三人迟迟没有动作,古夜不由地疑惑再生,“道友在等什么?莫非这金殿进不去?”


    “嗯,现在是进不去。”


    酒中生点了点头,指了指夜重楼身前的那块石碑,“那座石碑是鲲鹏留下的,上面说明了一切。”


    古夜迈步来到石碑前方。


    石碑只有一人高。


    他站在夜重楼身旁,两人不过一尺距离,彼此间都能感受到对方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杀意。


    但两人都是面无表情,神色自若。


    此地还有那个重瞳女子和酒中生在,未见鲲鹏传承便交手的话,多半会被人捡了便宜。


    石碑上文字寥寥,只有两行小字。


    “此门十人可入,传承一人可得。”


    字迹清秀,隐隐间又有几分孤傲意气,像是留下此字之人,早已知晓会有后来人的出现。


    小鹏王站在古夜的肩上,也看见了那石碑上的文字,点头道:“字迹古老,蕴藏着与这座金殿同出一脉的鲲鹏气息,是这鲲鹏巢的主人所留无疑。”


    “要十人才能入内吗?”


    古夜皱起了眉头。


    姬紫阳、姬风,还有那药王谷主人怕很快就会赶来。


    可现在的情况很清楚,一个字,等!


    “十个人,那不是简单?”


    楚霸王灵机一动,手中浮现几只凶虫。


    不料那酒中生笑道:“可不是随便十个人就能入内,我之前试过了,想要打开这座殿门,至少也要十尊神君,现在只有五人,还需五人。”


    楚霸王一听,打消了心里的念头,又觉有些不对,数了数在场的人数。


    好家伙,他又被忽略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