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013.相由心生

作品:《她有特殊的吃瓜技巧

    到了表姐婚宴所在酒店的地下一层,夏纪选了个离电梯厅很近的车位,一把相当丝滑的倒车入库。


    夏纪把车锁好,转身的瞬间有一道远光灯正对着她直射过来,夏纪抬手挡了挡。


    那车灯反复亮起又熄灭,很显然车主是故意这样做的。


    夏纪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伪人身上,一个转身步入了旁边的电梯厅,按了上行按钮。


    停在三层的电梯迅速下降,然后停在了一层。


    等待中,有人从夏纪来时的方向走进电梯厅,沉重的脚步声在厅内回荡,最终停在夏纪身侧半米处。


    扑面而来的热气与……


    肩上的呱呱在这现实世界原本只有视觉与听觉,刚刚在车上又获得了嗅觉的权限,扑面而来的热气令它支起脑袋,鼻翼微动:【……这是什么味道?】


    这味道好像有点奇怪,有些酸腐,又有些刺鼻。


    夏纪不着痕迹地往另一边挪了半步,在心里回答呱呱:“汗臭味。”


    余光瞥见了那人深色背心上的大片湿润,脸上的汗水接连不断地往下淌。


    【啊……】呱呱作为一个只有理论知识但实际上没见过多少世面的新生系统,听到这话后有些词穷。


    默默乱码了好一阵,呱呱才小声嘟哝一句:【他好不爱干净……】怎么还能有这么浓烈的汗臭味的!


    夏纪附和了一句:“是啊,好不爱干净。”


    电梯到了负一层,有几人从缓缓打开的电梯里走出来,夏纪顺势走进去按了三层。


    那人挤开别人踏进电梯,电梯一沉的同时,夏纪这才注意到此人满脸横肉肥头胖耳,有点像路上对她疯狂按喇叭的那个白车车主。


    毕竟只是路上瞄过几眼,夏纪不大确定。


    电梯门在那人疯狂按关门键的操作中缓缓闭合,夏纪道:“呱呱,能帮我看下他是不是之前那个路怒症吗?”


    【好的哦~】


    呱呱从夏纪的左肩跳到了她的右肩,扫描过后,肯定地点了点猫猫头:【宿主,就是他!】


    果然是他,夏纪琢磨刚刚冲她频繁闪烁远光灯的很有可能也是他。


    下一刻,呱呱的语气里带了点生气:【刚刚宿主下车,一直对宿主按灯的也是他!怎么能有人长得丑,还这么坏?】


    夏纪好不容易忍住了不笑出声,让自己尽量保持面无表情。


    电梯在一层打开,一批人进来,稍稍冲淡了一点电梯里的味道。


    夏纪问呱呱:“你一个系统也有人类的审美?这也是在网上学的?”


    【是的!】呱呱道,【我还学了个成语叫相由心生,这人坏,所以长得丑,两者互为因果关系了。】


    电梯门的内侧是反光的,夏纪目视前方,可以轻松看见旁边那位路怒症算上立起来的寸头,都比自己矮了一小截。


    还在义愤填膺中的呱呱摇了摇头,【身高165cm,体重80kg,比宿主矮4厘米,还比宿主重得多很多。】


    电梯抵达三层,夏纪顺着人群走出去,根据指引找到了花好月圆宴会厅,旁边摆着一对新人的海报。


    夏纪在海报前停留了几秒,有些分辨不出海报上的新娘是不是她表姐。


    她只有过年那阵才跟家里人回老家,与亲戚们的接触并不多,与三姨家的表姐其实也不怎么熟悉。


    一群人走向摆在厅外的签到台,递出红包签完字,然后拿一份喜糖盒子,那位路怒症也在其中。


    居然是同一个厅的客人。


    夏纪一边往里走一边回想那人刚刚交给的不是表姐这边的家属,那应该是新郎那边的亲朋。


    呱呱叨叨:【什么档次啊?居然跟宿主一个厅吃饭!】


    夏纪走在半明半暗的过道,对呱呱道:“呱呱,不必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咱们的时间很宝贵的。”


    呱呱立即被说服:【是哦,宿主说得对。】


    夏纪走到靠近婚礼主舞台的第二排,坐到江倏女士的身边:“妈妈。”


    “嗯嗯。”江倏女士弯腰从脚边提上来两个电脑包,“拿去。”


    “新车开起来怎么样?”


    “还不错。”


    夏纪把电脑包放到自己脚边,问:“你要不要也去考个驾照?”


    夏纪知道江倏是坐高司阿姨的车过来的。


    高司阿姨在极奚有房,有时候会到这边过周末,江倏一个人要带两个电脑包,高司阿姨就顺路把江倏连同两个包一起送到了酒店。


    江倏回答得含含糊糊:“哎……后面再看吧。”


    夏纪从这话就听出了江倏女士暂时不打算考,可能是觉得影响她打麻将了。


    夏纪也算是跟着江倏女士参加过一些婚礼,感觉这些婚礼大同小异。


    一个婚礼司仪贯穿全场,新郎等在台上。


    新娘的父亲送新娘走上台,在婚礼司仪的主持下,新娘的父亲把新娘交给新郎。


    夏纪看着台上热泪盈眶的新娘与她的父亲,跟着周围人一起鼓起掌来。


    婚礼仪式走完,服务员才给每一桌发了筷子。


    一对新人连同新人的父母和伴娘伴郎一起过来敬酒,表姐在台上是穿的婚纱,敬酒穿着新中式旗袍。


    三姨同江倏女士一边碰杯一边聊了几句,新娘表姐在这时候对夏纪说:“锦锦现在到极奚来上大学了,有空过来玩哦。”


    表姐没说自己住哪里,显然只是长辈在场的客套话而已,夏纪没有当真,只是礼貌点头,配合着回答:“嗯嗯,好的,谢谢表姐。”


    敬完夏纪这桌,夏纪看到表姐一行转到隔壁桌,那位路怒症起身拍了拍新郎的肩,又与几个伴郎聊到一堆去了,显然关系很好。


    江倏女士顺着夏纪方才注视的方向看过去,问:“锦锦在看什么?”


    夏纪收回视线,“看到了一位路怒症。”


    江倏女士:?


    想到自己女儿平日里的作风,她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今天是你表姐婚宴,可别闹事。”


    “闹事?我吗?”夏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江倏木着脸,一脸看透的神情:“对,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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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纪:“如果别人要欺负我……”


    “把他头拧下来!”察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江倏战略性抬手轻咳一下,变得委婉,“……你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


    趴在夏纪膝上的呱呱抬起自己的猫猫拳:【敢欺负宿主,太坏了!我可以让那人变倒霉吗,宿主?】


    夏纪已经了解过,呱呱使用权限调大自己的抽奖概率用的是系统自己的积分,让他人好运或倒霉也得使用系统积分。


    夏纪阻止它:“别把宝贵的积分浪费在那种人身上,你的积分现在没多少了吧?”


    绑定系统那日的19点,兑二等奖那日的30点,提交第一个挂的1点,加起来50点,呱呱只从主系统处获得了5点。


    就算加上还没打开的入学礼包、提议礼包和六个周常礼包,呱呱能到手的也没多少。


    呱呱委委屈屈但又格外听话:【……好哦。】


    它消沉不过一秒,又道:【宿主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支棱起来的!我会想办法为您豪掷积分!莫欺少年穷!】


    夏纪:……


    她隐约知道呱呱在她吃饭的这段时间又补充了什么网络知识。


    席也吃得差不多了,江倏女士被三姨喊去打牌,离开前嘱咐夏纪注意安全,也注意不要被欺负。


    夏纪“嗯嗯”两声,提着两个电脑包准备离开。


    走出宴会厅,一对新人正站在签到台那边和他们的朋友聊天。


    夏纪想着离开前还是同表姐说一声,当即走了过去,“表姐,新婚快乐,我先回学校了。”


    表姐问:“锦锦不多玩会儿?”


    夏纪摇头,“快军训了,学校事多。”


    “那好吧……”表姐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等有空过来找我玩哦,你三姨跟我一个小区,你过来找我或找我妈都很方便。”


    夏纪见表姐又来客套一遍,想到今天是对方大喜的日子,忍住了没有说话,只是“嗯嗯”了两声。


    “繁双干嘛一直邀请她?这人不送礼就算了,还这么敷衍你。”


    夏纪抬眼,看向说话的人,是那个路怒症。


    路怒症走近夏纪的表姐许繁双,满脸抱怨,“繁双,你这表妹跟你真不像是一家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表姐许繁双笑得有些尴尬,她反驳道:“乱说什么呢?我表妹最有素质了。”同时往新郎的方向靠了靠,轻扯新郎衣袖。


    新郎微皱着眉,“你少说两句。”


    一对新人劝着,不忘给夏纪道歉,说这人喝多了,让她别介意。


    夏纪余光瞥见表姐面上一闪而逝的不悦,蓦地笑出声来。


    呱呱歪头:【宿主,您被气到了吗?】都胡乱笑了。


    夏纪没有回答呱呱,而是直视路怒症:“我送不送礼,关你什么事?我妈送礼,就等于我送了礼。”


    “怎么,你没有妈妈(送礼)?”夏纪刻意省略了最后两个字。


    路怒症:“你……”


    见势不对的伴郎赶紧拦住路怒症:“今天是咱们兄弟的大喜日子,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