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猎杀!隔墙有耳的死亡名单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嘘,别说话。”


    沈清将手指竖在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她光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像只猫一样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手里拿着一个从洗手间顺来的玻璃漱口杯。


    陆锋正要开口问隔壁是不是住了鬼子,见状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他看着沈清把玻璃杯的杯口紧紧贴在墙壁上,耳朵贴着杯底。


    那双刚才还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此刻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


    这是最原始但也最有效的窃听手段。


    在这个没有电子窃听器的年代,物理声学就是最好的间谍工具。


    隔壁总统套房的墙壁虽然做了隔音处理,但这难不倒沈清。


    她找的位置是墙壁内的通风管道经过的地方,声音传导效果最佳。


    陆锋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干扰了她。


    过了足足五分钟,沈清才慢慢把玻璃杯拿下来,轻轻放在桌子上。


    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意。


    “听出什么了?”


    陆锋压低声音,凑过去问道。


    “不是石井四郎的人,是一条狗。”


    沈清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却喝出了烈酒的架势。


    “是汪伪政府特工总部的行动处长,张啸林。”


    “这老小子正在跟那个日本特使汇报工作。”


    “为了讨好鬼子主子,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陆锋眉毛一挑,拳头下意识地握紧了。


    “什么大礼?”


    “一份名单。”


    沈清的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轻轻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份潜伏在上海滩各界的抗日爱国人士名单。”


    “一共四十二人,包括医生、记者,甚至还有租界巡捕房的探长。”


    “张啸林打算明天一早就把名单交给特高课,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陆锋猛地站了起来,浑身的骨节都在响。


    “这狗汉奸!我现在就去拧断他的脖子!”


    他是真急了。


    四十二条人命,那是四十二个家庭,更是上海滩抗日力量的半壁江山。


    要是这份名单落到鬼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坐下。”


    沈清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保镖阿锋,不是独立纵队的陆团长。”


    “你就这么冲进去,外面的宪兵是摆设吗?”


    “到时候名单没拿到,咱俩还得搭进去,连带着那个原子弹图纸的任务也得黄。”


    陆锋憋屈地坐回沙发上,一拳砸在扶手上。


    “那咋办?眼睁睁看着他送情报?”


    沈清走到窗前,拉开一条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黄浦江上的汽笛声悠长而沉闷。


    天空中飘起了细雨,打在窗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这种天气,简直就是为杀人越货量身定做的。


    “谁说要眼睁睁看着了?”


    沈清转过身,从那个巨大的皮箱夹层里,抽出了一根细细的钢丝。


    那是她从一架破钢琴上拆下来的琴弦,坚韧、锋利且无声。


    “既然是邻居,那就得去‘串串门’。”


    “不过这门,咱们不走正门。”


    她指了指窗外那根湿滑的排水管。


    “你留在屋里,把电视声音开大点,放京剧,越吵越好。”


    “我去去就回。”


    陆锋看着那根琴弦,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雨夜,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里是六楼。”


    “外墙全是湿的,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沈清,你疯了?”


    沈清没有回答,只是脱掉了那双碍事的高跟鞋。


    她把那袭昂贵的旗袍下摆撩起来,塞进腰带里,露出了绑在大腿上的战术匕首。


    然后,她推开窗户,整个人像一只壁虎,钻进了雨幕中。


    风很大,夹杂着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


    沈清的手指死死扣住排水管的固定卡扣。


    生锈的铁管在风中微微晃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脚下是几十米深的水泥地,掉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但沈清的心跳却平稳得可怕,甚至比平时还要慢。


    这就是特种兵的素质,越是危险,越是冷静。


    她一点一点地横向移动,手指抠着墙砖的缝隙。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进眼睛里,涩得难受,她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终于,她摸到了隔壁套房的窗台。


    窗户关着,但没锁死。


    这是很多人的习惯,觉得住这么高,没人能爬上来。


    可惜,他们没遇到过沈清。


    她从头发里摸出一根细铁丝,顺着窗缝插进去,轻轻一拨。


    “咔哒。”


    极轻微的一声响,窗户开了。


    沈清像一片羽毛,飘进了房间。


    屋里开着暖气,熏香的味道很浓,混杂着雪茄的臭味。


    那个叫张啸林的汉奸,正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哼着小曲。


    那份要命的名单,就放在茶几上。


    旁边还放着一杯红酒,和一瓶治疗心脏病的硝酸甘油。


    真是天助我也。


    沈清躲在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调整着呼吸。


    她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


    张啸林端起酒杯,刚想喝一口。


    突然,他感觉脖子后面有一股凉风。


    还没等他回头,一根冰冷的钢丝已经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


    酒杯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啸林的双手拼命地抓着脖子上的钢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那个人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极其专业。


    钢丝正好勒在颈动脉和气管上,瞬间阻断了供血和供氧。


    沈清面无表情地收紧手中的钢琴线。


    她的膝盖顶住张啸林的后背,让他无法挣扎。


    十秒,二十秒。


    张啸林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沈清松开手,确认了一下脉搏。


    死透了。


    她没有急着走,而是戴上手套,拿起桌上那瓶硝酸甘油。


    倒出几粒药丸,撒在地毯上,做出一副突发心脏病想要吃药却没拿到的假象。


    然后,她收起那根钢琴线,顺手拿走了桌上的名单。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就像是死神来收割了一个灵魂,然后悄然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沈清浑身都湿透了。


    陆锋正焦急地在屋里转圈,看到她进来,差点冲上去抱住她。


    “拿到了?”


    沈清把那份名单扔给陆锋,一边解开腰带,一边走向浴室。


    “烧了它。”


    “记住,要把灰冲进马桶里。”


    “明天早上,咱们还有一场戏要演。”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


    沈清穿着一件真丝的晨缕,头发慵懒地披散着。


    她正优雅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贵气十足。


    陆锋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当着背景板。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叫声。


    紧接着是担架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


    几个日本宪兵和医生匆匆忙忙地从门前跑过。


    沈清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打开房门,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嫌弃。


    “哎呀,这是怎么了?”


    “大清早的,晦气不晦气啊?”


    她用一口流利的上海话抱怨着,声音娇滴滴的。


    正好路过的一个宪兵队长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隔壁的客人心脏病突发,死了。”


    “这位小姐,请不要在这个时候添乱。”


    沈清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


    “死人啦?哎哟,吓死人了。”


    “阿锋,快关门,快关门!”


    “这地方没法住了,全是死人味儿。”


    陆锋依言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脸上的惊恐瞬间消失。


    她重新坐回餐桌前,叉起一块培根送进嘴里。


    那个汉奸死得正是时候。


    不仅除掉了一个祸害,还让日本人的视线暂时转移了。


    “吃完饭换衣服。”


    沈清嚼着培根,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那个张啸林死了,他原本要去参加的那个牌局,现在缺个角。”


    “正好,咱们去补上。”


    陆锋愣了一下。


    “你会打牌?”


    沈清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不会打牌。”


    “但我会算命。”


    “算算这帮官太太们的私房钱,今天该归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