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狂飙!铁轨上的死亡时速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来了。”


    沈清趴在冰冷的石渣路基上,耳朵贴着铁轨。


    一种沉闷而有节奏的震动顺着钢轨传导过来,像是一头巨兽在地底的心跳。


    “都准备好了吗?”


    她压低声音,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身后的灌木丛里,二嘎子紧紧抱着那把刚造好的起钉器,手心里全是汗。


    “教官,咱们真要……真要跳上去啊?”


    二嘎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抖。


    “那可是‘九头蛇’,全是铁皮包着的,跑起来比马还快。”


    沈清回头,那双桃花眼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怕了?”


    “没!俺不怕!”


    二嘎子脖子一梗,虽然腿肚子还在转筋,但嘴上绝不认怂。


    “那就把嘴闭上,看我手势。”


    远处的黑暗中,两道刺眼的光柱划破了夜空。


    紧接着是那种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哐当……哐当……”


    装甲列车“九头蛇”号,像一条黑色的钢铁蟒蛇,喷吐着浓烟,呼啸而来。


    车头上架着两挺重机枪,探照灯来回扫射。


    这根本不是列车,而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埋伏在铁路两侧的武工队员们,都被这庞然大物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沈清慢慢从腰间抽出了两把驳壳枪。


    她没有像常规打法那样去炸铁轨。


    因为这列车上装的不是普通物资,而是日军最新的毒气弹。


    一旦炸了,方圆十里的百姓都得死绝。


    所以,只有一个办法。


    抢下来。


    或者是,毁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三。”


    “二。”


    “一……”


    沈清在心里默数着。


    就在列车车头呼啸而过的瞬间。


    “上!”


    她像一只猎豹,猛地从路基下窜了出来。


    借着列车带起的风压,她助跑两步,伸手抓住了煤水车的把手。


    巨大的惯性差点把她的手臂扯断。


    身体狠狠地撞在铁皮车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沈清咬着牙,死死扣住把手,腰腹用力一卷,整个人翻上了车顶。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一道鬼影。


    二嘎子和其他几个身手好的战士也有样学样。


    虽然姿势难看了点,有的差点被卷进车轮,但好歹都挂在了车厢上。


    “什么人?!”


    车顶上的日军押运兵发现了动静。


    探照灯瞬间转了过来。


    “哒哒哒!”


    机枪子弹打在铁皮上,火星四溅。


    沈清就地一滚,躲到了煤堆后面。


    她甚至没有探头,凭借着听声辨位,双手向后一甩。


    “砰!砰!”


    两声枪响。


    两个正准备架枪的鬼子眉心中弹,从飞驰的车顶上栽了下去。


    “跟紧我,别掉队!”


    沈清大喊一声,在摇晃的车顶上如履平地。


    风呼呼地灌进她的领口,吹得她那身宽大的军装猎猎作响。


    前面的车厢里,更多的鬼子涌了出来。


    “八嘎!有游击队!”


    “射击!把他们打下去!”


    子弹像雨点一样飞过来。


    沈清随手扯下身上的风衣,猛地向空中一抛。


    风衣被风吹得展开,像一只大鸟,瞬间遮挡了鬼子的视线。


    就在鬼子愣神的这半秒钟,沈清动了。


    她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过烟雾。


    单手换弹匣,枪口几乎顶在了鬼子的脸上。


    “死!”


    近距离的驳壳枪连射,威力大得惊人。


    前面的三个鬼子胸口被打成了筛子,鲜血喷了沈清一脸。


    她看都没看一眼,一脚踹在一个鬼子的尸体上,借力跳向下一节车厢。


    这就是特种作战。


    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每一击都是为了杀人。


    二嘎子跟在后面,看得热血沸腾。


    他原本以为打仗就是趴在战壕里对射。


    没想到还能这么打!


    这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教官小心!左边!”


    二嘎子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汉阳造就是一枪。


    一个试图偷袭沈清的鬼子军曹被打中了肩膀,惨叫着滚下车去。


    “干得好!”


    沈清头也不回地夸了一句。


    此时,他们已经杀到了车头的位置。


    厚重的装甲门紧闭着,里面是驾驶室。


    “开门!不然炸死你们!”


    沈清从腰间摸出一颗从上海带回来的特制手雷。


    里面的鬼子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死活不开门。


    甚至还想通过射击孔往外开枪。


    沈清冷笑一声。


    她把手雷的拉环挂在门把手上,用口香糖粘在门缝处。


    然后飞起一脚,踹断了拉环。


    “轰!”


    一声巨响。


    装甲门被炸开了一个缺口。


    浓烟滚滚。


    沈清端着枪冲了进去。


    驾驶室里,两个鬼子驾驶员已经被震晕了。


    还有一个军官模样的家伙正拔出指挥刀想要拼命。


    “太慢了。”


    沈清侧身避过刀锋,反手一枪托砸在他的喉结上。


    “咔嚓。”


    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鬼子军官捂着脖子,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沈清一把将驾驶员像扔死狗一样扔出车外。


    她站在操作台前,看着那些复杂的仪表盘。


    如果是普通的战士,看到这些恐怕早就抓瞎了。


    但对于精通各种载具的沈清来说,这就像是开玩具车一样简单。


    “二嘎子!通知后面的兄弟,把连接钩炸断!”


    “只要车头,后面的车厢让他们自己停下来!”


    二嘎子愣了一下。


    “教官,那这车头咋办?”


    “咋办?”


    沈清看着前方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咱们送鬼子一份大礼。”


    她猛地拉下加速杆。


    锅炉里的压力瞬间飙升。


    “呜——!!!”


    汽笛发出凄厉的尖叫。


    巨大的动轮疯狂转动,摩擦出刺眼的火花。


    失去后车厢拖累的车头,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速度瞬间飙升到了极致。


    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红色区域。


    “教官!太快了!要翻车了!”


    二嘎子吓得脸色苍白,死死抓着扶手。


    “前面五公里,就是断桥。”


    沈清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那是她早就选好的葬身之地。


    一座因为洪水而被冲垮了一半的废弃铁路桥。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把所有的毒气弹都搬到车头来!”


    “快!”


    战士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拼命地搬运。


    五分钟后。


    前方隐约可见断桥的轮廓。


    黑乎乎的深渊像一张大嘴,等待着猎物。


    “跳车!”


    沈清大吼一声。


    她把一颗手雷塞进了锅炉的进煤口。


    然后抓着二嘎子的衣领,拖着他冲向车门。


    “可是……教官……”


    “跳!”


    沈清一脚把二嘎子踹了下去。


    紧接着,她自己也纵身一跃。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地的瞬间,她熟练地抱头、团身、翻滚。


    枯草和碎石在脸上划出道道血痕。


    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因为身后的巨响掩盖了一切。


    “轰隆——!!!”


    失控的车头带着满车的毒气弹,像一颗巨大的流星,冲出了断桥。


    狠狠地撞在对面的峭壁上。


    爆炸产生的火球照亮了半个山谷。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殉爆。


    毒气在高温下分解、燃烧,化作五彩斑斓的诡异烟雾,消散在深谷的风中。


    沈清趴在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那冲天的火光,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这就是惹怒老娘的下场。”


    二嘎子从旁边的沟里爬出来,摔得鼻青脸肿。


    他看着远处那壮观的景象,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眼里除了崇拜,还有深深的敬畏。


    这哪里是什么女教官。


    这分明就是个女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