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炼狱!实弹扫射下的新兵营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轰炸机的呼啸声像是死神的尖叫,航弹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打谷场。
泥土被掀起十几米高,热浪裹挟着碎石和弹片四处飞溅。
“趴下!张大嘴巴!”
沈清的声音穿透了爆炸的轰鸣,冷静得不像个活人。
她一把按住还要往防空洞跑的二嘎子,两人顺势滚进了一个刚炸出来的弹坑里。
新兵们乱作一团,有的抱头鼠窜,有的吓得呆立当场。
几分钟后,轰炸机大摇大摆地飞走了,留下一地狼藉和还在燃烧的树木。
烟尘还没散去,沈清已经从弹坑里爬了出来。
她拍了拍身上的土,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冰冷的审视。
“都给我站起来!”
沈清捡起那个被炸变形的大喇叭,声音嘶哑而严厉。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兵吗?”
“像一群被吓破胆的鹌鹑!”
陆锋灰头土脸地从另一边跑过来,正要清点伤亡人数,却被沈清拦住了。
“不用点了,死了的抬走,活着的,立刻集合。”
“沈清,大家刚经历空袭,是不是缓缓……”
陆锋有些不忍心。
“鬼子会给你时间缓吗?”
沈清冷冷地怼了回去,转头看向那些惊魂未定的士兵。
“特战营的第一课,就是学会怎么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家村后山的这片树林,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沈清让人挖了一个巨大的泥坑,里面倒满了腐烂的树叶、泔水,甚至还有动物的内脏。
所有队员必须在里面进行格斗、负重深蹲,甚至是进食。
“快点!没吃饭吗?”
“谁要是敢吐出来,就给我咽回去!”
沈清站在坑边,手里拿着一根柳条,谁动作慢了就是一下。
那种恶臭熏得人头昏脑涨,不少硬汉被折磨得哇哇大哭。
王大炮此时已经没了当初的傲气,他浑身裹满了黑泥,像个泥猴子一样在坑里挣扎。
“教官,这练的是啥啊?”
“杀鬼子也不用吃屎吧?”
沈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是战俘营逃脱训练。”
“如果有一天你们被俘了,鬼子的手段比这狠一千倍。”
“在那种环境下,你们得学会像蛆一样活着,然后找机会咬断敌人的喉咙。”
深夜,寒风刺骨。
刚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的队员们,突然被一阵急促的哨声惊醒。
“紧急集合!全副武装!”
一群人迷迷糊糊地冲出营房,很多人鞋子都跑掉了,扣子也没扣好。
还没等他们站好队,黑暗中突然喷出两条火舌。
“哒哒哒——”
捷克式轻机枪的咆哮声瞬间炸响。
子弹擦着队员们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溅起一串火星。
“啊!杀人啦!”
有人吓得直接趴在地上,有人转身就想跑。
“谁敢跑,下一梭子就打腿!”
沈清的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恐怖。
她亲自操着一挺机枪,枪口压得极低,子弹就在离地面不到一米的高度平扫。
“全体都有!低姿匍匐!爬过去!”
“谁的屁股要是撅高了,被打烂了别怪我没提醒!”
这下所有人都清醒了,这是玩真的!
陆锋站在旁边,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几次想冲上去夺下沈清的枪,这太疯狂了,万一走火,那就是人命。
“沈清!你疯了!这是咱们自己的同志!”
陆锋吼道。
沈清连头都没回,手中的机枪依旧在咆哮,弹壳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陆团长,如果你心疼,就带着你的兵滚回团部去抱孩子。”
“在我的特战营,只有生与死,没有中间地带。”
泥地里,二嘎子咬着牙,拼命地往前爬。
脸贴着冰冷的泥浆,鼻子里全是火药味。
他能感觉到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那种死亡的压迫感让他浑身颤抖。
但他不敢停,因为他看到了沈清眼里的疯狂。
教官是认真的,她真的会开枪。
王大炮一边爬一边骂娘,但速度却比谁都快。
二十分钟后,当最后一名队员爬过终点时,所有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少人裤裆都湿了,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看着沈清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沈清松开机枪的扳机,枪管已经打得通红。
她走到队伍面前,借着月光,扫视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士兵。
“恭喜你们,今晚没人死。”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子弹从头顶飞过的声音。”
“到了战场上,这种声音就是你们的催命符,也是你们的冲锋号。”
陆锋看着沈清那张冷漠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他提着一篮子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原本是想给战士们加个餐,暖暖心。
现在,他觉得这篮子馒头重得像石头。
沈清走过来,看了一眼篮子里的馒头,直接拿过一个,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
然后,她当着所有饥肠辘辘的士兵的面,把篮子递给了二嘎子。
“拿去喂猪。”
“教官!”
二嘎子瞪大了眼睛,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今晚他们的表现,不配吃白面。”
沈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想吃肉?想吃白面?那就拿鬼子的人头来换!”
“解散!”
说完,沈清转身就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士兵,和一脸无奈的陆锋。
陆锋叹了口气,把二嘎子手里的篮子抢回来。
“别听她的,偷偷分了,别让她看见。”
二嘎子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团长,俺觉得教官是对的。”
“刚才那一梭子打过来,俺真觉得俺已经死了。”
“如果不这么练,下次遇到鬼子机枪,俺可能真就尿裤子了。”
陆锋看着远处沈清那单薄却挺拔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敬意。
这个女人,是在用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替这些兵向阎王爷讨命啊。
就在这时,沈清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队伍的末尾。
那里站着那个叫陈小刀的哑巴,还有个穿着学生装、一脸书卷气的女兵。
刚才的机枪扫射中,只有这两个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有点意思。”
沈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