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极限!泥潭里的生死时速!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快点!都没吃饭吗?”
“谁让你们停下的?爬!”
咆哮声在东郊仓库上空回荡,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泥水被搅动的声音。
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像要把地面烤化。
仓库后面那条原本用来排污的臭水沟,现在成了这十二个人的噩梦。
沈清让人往里面倒了几十桶泔水,又加了点发酵的牛粪。
那味道,顶风能臭出三里地。
老黑趴在泥潭里,身上背着一根五十斤重的湿圆木。
他每一次撑起胳膊,浑身的肌肉都在打颤。
汗水混着黑色的泥浆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九百九十八……”
“九百九十九……”
老黑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两个数字。
他的肺像是拉破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而在泥潭边上的树荫下,沈清坐在一张竹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切好的西瓜。
红瓤黑籽,汁水丰盈。
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清脆的声音在燥热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二嘎子站在旁边打着扇子,一脸同情地看着泥坑里的战友。
“教官,这都晒了四个小时了。”
“再练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二嘎子小声劝道。
沈清连头都没抬,吐出一颗西瓜籽。
那籽儿精准地打在老黑旁边的泥水里,溅了他一脸。
“人命?”
“在战场上,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沈清的声音冷得像冰镇过的刀子。
“这才哪到哪?”
“当初在……”
她顿了一下,把“亚马逊雨林”几个字咽了回去。
“当初我见过的训练,比这狠十倍。”
“这圆木要是掉下来,今晚所有人负重跑二十公里。”
听到这话,原本想偷懒的“秀才”浑身一哆嗦。
他本来就是个读书人,体质最弱。
此时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整个人都在打摆子。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秀才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泥浆变成了重影。
那根圆木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脊梁骨上。
“秀才!撑住!”
旁边的“大牛”吼了一声,想伸腿去顶一下秀才的圆木。
“谁敢帮他,加练两小时。”
沈清冷漠的声音传来。
大牛的腿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
就在这时,秀才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栽进了泥水里。
圆木滚落,“砰”的一声砸在他的后背上。
泥水瞬间没过了他的口鼻。
“秀才!”
老黑大吼一声,一把掀开身上的圆木,扑过去把秀才从泥里捞出来。
秀才满脸是泥,胸口没有一点起伏。
“没气了!教官!没气了!”
老黑探了探秀才的鼻息,吓得魂飞魄散。
他红着眼睛瞪向沈清,像是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你满意了?”
“你把人练死了!”
“老子跟你拼了!”
其余十个兵也扔下圆木,从泥潭里爬出来,握着拳头就要冲向沈清。
他们是刺头,是兵油子,但他们最重义气。
沈清扔掉手里的西瓜皮。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二嘎子,拦住他们。”
说完,她几步走到秀才身边,一把推开老黑。
“滚开。”
老黑被她那一推,竟然踉跄了好几步。
这女人的力气大得吓人。
沈清蹲下身,伸手摸向秀才的颈动脉。
微弱,但还在跳。
是重度中暑加上力竭导致的心脏骤停。
如果不马上急救,三分钟内必死无疑。
沈清从腰间的皮带夹层里,摸出一个布包。
展开,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你要干什么?那是绣花针?”
老黑吼道,“人都这样了你还扎他?”
“闭嘴。”
沈清低喝一声,手腕一抖。
第一根银针精准地刺入了秀才的人中穴。
紧接着是内关、合谷、十宣。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认穴之准,哪怕是老中医看了都要跪下磕头。
这不仅是医术,更是杀人技的反向运用。
了解人体每一处死穴,自然也就知道怎么救命。
沈清的手指在银针尾部轻轻一弹。
“嗡——”
银针发出细微的颤鸣声。
一股无形的气劲顺着针尖渡入秀才的体内。
沈清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的底子还是太薄,用这种高强度的针法有些吃力。
周围的士兵都看傻了。
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在他们眼里,这简直就是在变戏法。
一分钟过去了,秀才还是没动静。
老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要是秀才有个三长两短,老子……”
“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老黑的狠话。
秀才猛地喷出一口黑水,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醒了!醒了!”
大牛激动得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老黑的后脑勺上。
“老黑你看!活了!”
老黑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看地上的秀才,又看看正在收针的沈清。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有震惊,有羞愧,还有一丝深深的敬畏。
沈清收好银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泥猴子。
“这就是你们的极限?”
“跑两步就死,扛个木头就晕。”
“上了战场,鬼子会给你们做人工呼吸吗?”
没人敢反驳。
连最刺头的老黑都低下了头。
刚才那一手露得太硬了。
这女人不光能杀人,还能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把秀才抬到阴凉地,喂点盐水。”
沈清转身往仓库走去。
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说道:
“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今天的训练量还没达标。”
“休息半小时,换项目。”
“既然陆地不行,那就练水下闭气。”
“每个人,必须在水缸里憋够三分钟。”
“憋不够的,晚饭取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十二个士兵面面相觑。
老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看着沈清单薄的背影。
“这娘们……到底是哪路神仙?”
大牛扶起秀才,憨憨地说了一句:
“俺觉得,她比神仙狠。”
“神仙要香火,她是要咱们的命啊。”
夜幕降临。
东郊仓库陷入了一片死寂。
累瘫了的士兵们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在通铺上就睡着了。
呼噜声此起彼伏,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他们以为这一天终于熬过去了。
殊不知,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沈清站在仓库外面的空地上。
手里拿着一个用铁皮罐头改装的奇怪装置。
二嘎子蹲在旁边,正往里面填装红色的粉末。
那是从炊事班搜刮来的魔鬼辣椒面,混上了晒干的艾草。
“教官,这玩意儿……会不会太损了?”
二嘎子捂着鼻子,光是闻着味儿都想打喷嚏。
沈清划着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那张精致却冷酷的脸。
“损?”
“等鬼子的毒气弹落下来的时候,他们会感谢我今天这么损。”
她点燃了引信。
看着那一缕青烟缓缓升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戏开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