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飞身!刀尖上的死亡芭蕾!

作品:《柔弱小护士?屁!她是战场活阎王

    巨大的气流裹挟着煤灰,狠狠地拍在脸上。


    高速行驶的列车带起的风压,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要把人推开。


    沈清的身影在探照灯的死角里一闪而过。


    她手里的飞虎爪精准地扣住了第三节车厢顶部的扶手。


    “滋啦——”


    铁爪与铁皮摩擦,溅起一串火星。


    但这声音完全被火车的轰鸣声掩盖了。


    沈清的手臂猛地受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好像要把肩膀撕裂。


    但她咬紧牙关,核心肌群发力。


    借着火车的惯性,整个人像荡秋千一样,轻盈地翻上了车顶。


    落地无声。


    猫一样的平衡感。


    她迅速趴低身体,紧贴着冰冷的车皮。


    回头看去。


    身后的队员们也都陆陆续续地挂上了车厢。


    虽然动作没有她那么潇洒,有的甚至差点脱手,但好歹都上来了。


    特训的效果体现出来了。


    这帮“杂耍班子”,在玩命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


    沈清打了个手势:前进。


    车顶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脚下的车厢在剧烈晃动,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沈清猫着腰,在车顶上快速穿行。


    她的目标是车头的驾驶室。


    只有控制了车头,才能掌握这列火车的命运。


    突然。


    前方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是鬼子的车顶哨兵。


    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背着三八大盖,正缩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抽烟。


    火星在风中明灭。


    沈清立刻停下脚步,打出手势让后面的人隐蔽。


    她拔出了大腿外侧的匕首。


    反握。


    调整呼吸。


    趁着火车转弯,轮轨发出刺耳摩擦声的一瞬间。


    沈清动了。


    她没有跑,而是滑。


    利用车顶的坡度,像滑冰一样无声地滑到了那个鬼子身后。


    那个鬼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


    一只冰凉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喉咙处传来一阵剧痛。


    那是利刃切断气管和声带的感觉。


    “唔……”


    鬼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抽搐。


    但沈清的力量大得惊人,死死地把他按在车顶上。


    直到他停止挣扎。


    沈清把尸体拖到车厢边缘,顺着惯性推了下去。


    黑夜吞噬了尸体,连个回声都没有。


    这就是特种作战。


    没有硝烟,没有呐喊。


    只有无声的杀戮。


    解决掉第一个哨兵,队伍继续前进。


    越靠近车头,守备越严密。


    在经过中间一节闷罐车厢时,沈清透过车顶的通风口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车厢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并没有堆满毒气弹。


    而是坐满了全副武装的鬼子兵。


    他们怀里抱着冲锋枪,正闭目养神。


    而在车厢的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画着骷髅头的木箱子。


    那是毒气弹!


    但最让沈清心惊的,不是这些。


    而是在那些木箱子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


    他没有拿枪。


    膝盖上横放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


    似乎是感应到了头顶的目光。


    那个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抬头看向通风口。


    那眼神,像是一条毒蛇,阴冷,黏腻。


    沈清迅速缩回脑袋。


    被发现了?


    不,应该只是直觉。


    这个男人,是个高手。


    比之前的佐藤还要危险的高手。


    “队长,怎么了?”


    身后的侯三凑上来,用手语比划着。


    沈清脸色凝重。


    她指了指下面,做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手势。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押运任务。


    没想到,这节车厢里藏着一条大鱼。


    如果强攻,必然会惊动下面的鬼子。


    一旦引爆毒气,后果不堪设想。


    但如果不解决掉下面的人,就无法安全通过这节车厢去控制车头。


    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


    脚下的铁皮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不是火车的震动。


    而是某种利器刺穿铁皮的声音。


    “散开!”


    沈清瞳孔骤缩,大吼一声。


    也顾不上隐蔽了。


    下一秒。


    “呲啦!”


    一道寒光破顶而出。


    一把锋利的武士刀,竟然直接刺穿了厚厚的车厢顶铁皮。


    刀尖距离沈清的脚底板只有不到一公分。


    如果她刚才反应慢半拍,这只脚就废了。


    紧接着。


    那个被刺穿的洞口周围,铁皮像纸一样被切开。


    一个圆形的洞口瞬间形成。


    那个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像个幽灵一样,从洞口里跃了出来。


    稳稳地站在了疾驰的火车顶上。


    狂风吹得他的和服猎猎作响。


    他看着沈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用生硬的中国话说道:


    “支那的特种兵?”


    “有点意思。”


    “在下山本特工队教官,柳生十兵卫。”


    “请赐教。”


    说完,他双手握刀,摆出了一个古怪的起手式。


    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车顶。


    沈清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匕首握得更紧了。


    山本特工队?


    冤家路窄啊。


    “利刃全员听令!”


    沈清死死盯着眼前的强敌,头也不回地吼道。


    “除了二嘎子和侯三去车头。”


    “其他人,给我钉死这个洞口!”


    “别让下面的鬼子上来哪怕一只苍蝇!”


    “这个拿刀的……”


    沈清眼中寒光一闪,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了格斗姿态。


    “归我了!”


    列车呼啸着冲进了一个隧道。


    黑暗降临。


    只有刀锋碰撞的火花,在黑暗中绽放。


    那是死神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