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敢动我的女人?
作品:《SSS级狂龙出狱,从迎娶假千金开始》 柳慕云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双美眸里,充满了惊恐。
李成虎走到窗边,没有拉开窗帘,只是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别墅外,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仿佛刚才那股阴冷的气息,只是他的错觉。
但李成虎知道,这不是错觉。
那个家伙一定就在外面,像一条毒蛇在暗中窥伺着,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柳慕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一步步地挪到李成虎身边,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外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个杀手,似乎比想象的还要有耐心。
“他……他是不是已经走了?”柳慕云用气声小声地问道。
“不。”
李成虎摇了摇头,眼神愈发冰冷。
“他在等。”
“等我们都睡着,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今晚,他一定会动手。”
听到这话,柳慕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报警?”李成虎嗤笑一声,“警察来了,也只是送死。”
他看了一眼旁边这张柔软的大床,忽然有了主意。
他对柳慕云招了招手。
“过来。”
“干……干嘛?”
“上床,睡觉。”
“啊?!”柳慕云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就后退了一步,“睡……睡觉?”
“想什么呢?”李成虎被她这副防狼的表情给气笑了,“你睡床上,我坐地上。”
“我们得演一场戏,把那条蛇给引出来。”
柳慕云这才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李成虎。
李成虎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整个房间,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走到床边,直接盘腿坐在了地毯上,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像是一瞬间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柳慕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放大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惧。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她甚至能想象到,窗外,就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自己。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恐惧压垮的时候。
一只温暖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地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小手。
是李成虎。
“别怕,睡吧。”
他那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像是有某种魔力,瞬间就抚平了柳慕云心中所有的恐慌和不安。
她嗯了一声,反手将他的大手握得更紧。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握着这只手,她就感觉无比的安心。
渐渐地,倦意袭来,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悄然流逝。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这是一天之中,人睡得最沉,防备心最低的时候。
窗外。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黑影身材瘦小,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脸上戴着一个日式风格的般若面具,只露出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他就像一片羽毛,落地无声。
他贴在墙壁上,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细长的,如同竹管般的东西,对准了李成虎房间的窗户。
一丝无色无味的迷烟,顺着窗户的缝隙,缓缓地飘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了足足五分钟。
确认里面的人已经彻底昏迷之后,他才从腰间抽出一把特制的,薄如蝉翼的短刃,用刀尖,轻轻地,插进了玻璃窗的锁扣里。
“咔哒。”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窗户被他从外面打开了。
黑影像狸猫一样,敏捷地,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黑暗。
他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均匀的呼吸声。
目标,就在那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他握紧手里的短刃,一步步朝着大床逼近。
十米。
五米。
三米。
只要再上前一步,他就能割断那个女人的喉咙,完成任务!
可就在他抬起脚,准备踏出这最后一步的时候。
一股前所未有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危机感,猛地从他背后袭来!
不好!
他想都没想,身体瞬间就化作一道残影,朝着旁边扑了过去!
可,还是晚了。
一只手,一只仿佛从地狱里伸出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快如闪电,一把就掐住了他命运的后颈!
“等了你半天了。”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耳语,在他耳边响起。
黑影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眼里的锐利和残忍,在这一刻,尽数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他……他怎么可能没睡着?!
那可是连大象都能瞬间迷晕的特制迷药!
还不等他想明白。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从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上传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影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软软地瘫了下去。
他脸上的般若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一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平平无奇的脸。
他的眼睛还大睁着,里面充满了不敢置信。
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李成虎随手将手里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他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因为刚才的动静,被惊醒过来,正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柳慕云,笑了笑。
“没事了。”
“一只苍蝇而已,拍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的般若面具,在手里把玩着。
“东瀛,伊贺流的忍者?”
“看来,想把你当鼎炉的那个家伙,来头不小啊。”
李成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