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作品:《偷吻阴湿继兄后,他上瘾了》 “你在我面前演无辜有什么用?”
苏靳言一激动,掐着她的手指就格外用力,苏栀予忍着下巴上的剧痛,冷笑道,“难道我被你骗过去,警方就会放过你吗?
你做了那么多恶事,伤害了那么多人,死刑都便宜了你,苏靳言,我就是要让你死,你逃不掉的。”
少女的嗓音沙哑而坚定,起初她看苏靳言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恐惧,但现在,想清楚苏靳言的结局,她忽然觉得没什么可怕了。
她本来就做好了觉悟,为只要能给小祈报仇,她无所谓自己的生命。
看着苏栀予视死如归的模样,苏靳言彻底恼羞成怒。
身体里的气血在那瞬间全往头顶上涌,他抬起手臂,重重甩了她一个巴掌。
“他妈的,老子的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你死?”
说完这句,苏靳言仍不解气,又抬起手,左右开弓扬起了好几个巴掌。
每一巴掌都带着全身的力道和刻骨的恨意,又重又响的落在苏栀予脸上。
苏栀予招架不住,痛苦的闭上眼,连脑仁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开始隐隐震荡。
她死死咬紧牙关,告诉自己。
只是几个巴掌而已。
忍耐一下。
苏靳言急着逃命,绝对不会在这里呆到天亮。
到时候,无论她是死是活,都能够解脱了。
月光下,苏靳言发狠地扇着苏栀予的脸,直到他的力道越来越缓,动作越来越慢。
他停下来,喘息着看着苏栀予红肿的脸颊,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少女的脸已经被他扇出了血痕,唇角也破了皮,可却一声不吭,安静地承受着他的怒火。
记忆中那张骄矜美丽的小脸此刻肿胀着,闭着眼,似乎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她不和他争执,也不向他求饶。
诡异的沉默里,却处处透着极致的厌恶和冷淡。
苏靳言忽然就觉得很委屈,很无力,从心脏深处涌出深刻的难过和不甘。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苏栀予曾经也拉着他的衣角,甜甜的叫着靳言哥哥。
想起她想吃老宅树上的青枣,他便爬上枣树给她摘,下来时不慎脚滑,还曾摔断了小腿。
想起苏栀予摔坏了爷爷的茶盏,他挡在她面前顶罪,被爷爷第一次祠堂罚跪,然后可爱的小姑娘委屈又担心的悄悄给他送药膏。
他和苏栀予,曾经也是很好很好的兄妹啊。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栀予却开始故意躲着他,用冷淡疏离的眼神看着他,莫名其妙的不理他。
可是凭什么?
就算对苏祈因为竞争而动用了一些手段,可他从来都没做过什么伤害苏栀予的事!
就连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苏栀予,也他妈的只是吃了忘忧糖,拿别的女人代替她,也他妈不敢也不忍心真的哄她碰她!
他要是想,怎么可能哄不到碰不到?
苏栀予不久前故意接近他的那次,他就完全可以在她喝的酒里下药!
可他没有啊!虽然忌惮大伯也是一方面,可他知道自己内心是害怕的,他怕他真的动了苏栀予,她清醒过来时会更厌恶他恨他!
可她这个没有心的东西!竟然一次一次存了心要他死,现在宁愿挨那么多巴掌,眼看着小命也不保了,却还是铁了心的要他给苏祈陪葬!
“苏栀予,你他妈的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