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跟我来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医生的检查并没有耽搁多少时间。


    但在其他人眼中,却是焦急的等待。


    好在最后医生以肯定的口吻宣布,陈旸已经脱离了危险。


    这结果本应大快人心。


    但病房内没有欢喜的笑声。


    连日担忧已经消磨了众人的情绪。


    随着医生宣布完,陈援朝、陈卫国和张主任不约而同地长长吁了一口气,刘淑芳和林家姐妹俩也瞬间红了眼睛。


    众人不吵不闹,好似为了缓过一口劲。


    接下来,只有等陈旸彻底清醒,凝聚在众人心头的阴霾才会消散。


    好在这次并没有等多久。


    当天夜里。


    陈卫国就听到隔壁病床上传来的动静。


    他看到陈旸缓缓从床上坐起,正愣愣地环顾四周。


    守夜的陈援朝和刘淑芳也听到了动静。


    看到儿子醒来,老两口自然是欣喜和悲戚交织,陈援朝尚且能按捺心性,刘淑芳却免不了一番喜极而泣。


    就连陈卫国都感觉眼睛发酸。


    但他没吭声,在一旁默默看着陈家老两口和儿子的“团聚”。


    大概半个小时后。


    刘淑芳止住了哭声,在陈援朝的搀扶下,坐在床头抹着眼泪。


    陈旸见老妈一脸憔悴,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说道:“妈,你们住哪里啊?”


    陈援朝帮着回答道:“机械厂的张主任给我们写了房间,这段时间我们都住在招待所。”


    陈旸便说道:“那你们回去休息吧,这么晚了,熬夜对身体不好。”


    “算了。”


    陈援朝摆手道:“这些天一直是我跟你妈守晚上,现在回去也睡不着,你妈担心了你那么多天,你终于醒了,让她多陪你待一会儿。”


    “好吧。”


    陈旸面色平静点点头,又问道:“对了,安鱼她们……”


    “安鱼和安柔在一块儿,她们也在招待所。”


    陈援朝顿了顿,补充道:“她们俩平时白天照顾你,今天稍晚的时候,你妈劝了半天,安鱼才回去休息的,她本来也想守着你。”


    “这样啊……”


    陈旸点点头,转了头看向陈卫国。


    陈卫国浑身一震,隐约觉得醒来的陈旸有些古怪。


    但眼下激动大过一切情绪的他,只忙开口问道:“陈老二,好些了吧?”


    “好多了。”


    陈旸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情绪却异常的平和。


    陈援朝似乎也觉察到了一些端倪,深深看了眼儿子,便出门去找医生。


    过了一会儿。


    闻讯而来的医生,再次给陈旸检查身体,十分肯定地告诉众人,陈旸已经脱离了危险,目前只需养好后背的撕裂伤就行。


    “谢谢大夫。”


    陈援朝将医生送出病房。


    尽管心中仍有疑虑,但儿子的好转也足以令他欣慰。


    他回到病房时,看到刘淑芳已经拉着陈旸的手,不停地絮叨着什么。


    陈旸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有着一副如比丘般从容的面向和心境。


    只有沉浸于儿子苏醒的刘淑芳,没有察觉到这异样。


    陈援朝和陈卫国,双双皱了皱眉头。


    “儿啊,你不知道,妈这些天有多担心你,妈就怕睡一觉起来,会听到你……你……”


    刘淑芳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


    见此情景,陈旸轻声道:“妈,你太累了,要不回去休息一下,我已经好了,放心,你安安心心睡一觉。”


    说完,陈旸抬头看向站在床尾的陈援朝。


    陈援朝心中一动,来到刘淑芳身后,拍着老伴儿的肩膀,说道:“听到没,儿子已经好了,你也莫在心焦难过了,这样,我们回去好好睡一觉,也要儿子安静休息一下。”


    刘淑芳本不想走。


    但被丈夫几番游说,考虑到儿子才苏醒,也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便强忍着不舍,默默流泪站了起来。


    陈援朝深深看了眼陈旸,说道:“那我们走了?”


    “好。”


    陈旸点点头。


    陈援朝见状不再说什么,扶着刘淑芳走出了病房。


    夜有些深。


    随着陈援朝和刘淑芳的离开,病房内只剩下陈旸和陈卫国。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陈卫国瞥了眼陈旸,见陈旸仍坐在床上,埋下心中疑虑,问道:“陈老二,你不休息一下?”


    “我睡了这么久,早休息够了。”


    陈旸摇了摇头。


    他沉默片刻,忽然看向陈卫国,问道:“陈队长,你这次也受伤了?严不严重?”


    “还行吧,还能动弹。”


    陈卫国干笑一声。


    陈旸跟着也笑了一声,说道:“陈队长,你果然皮糙肉厚啊。”


    “是啊……”


    陈卫国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他还是觉得陈旸醒来后的行为和反应很古怪。


    就在他揣测陈旸是不是大脑出现问题时,陈旸又问了一句:“陈队长,你能不能下床?我想出去走走。”


    “行,我陪你。”


    陈卫国没多想,摸到床边的拐杖后,踮着脚吃力地下了床。


    陈旸翻身下床的同时,看到陈卫国肩膀和大腿缠着的厚厚绷带,有些不解道:“陈队长,你咋受了这么重的伤,感觉比我还严重。”


    “哎,一言难尽。”


    陈卫国摇摇头。


    他的伤确实比陈旸更严重。


    不过陈卫国撑着拐杖上下打量陈旸,说道:“不过我觉得你的伤比我更严重。”


    “是吗?”


    陈旸下意识抬手摸向后背,感觉一阵撕裂的阵痛袭来,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两人走出病房。


    望着幽静的走廊,陈旸眉心皱得更紧了。


    陈卫国见状,问道:“怎么了,陈老二,你是不是疼得厉害,要不回去休息吧?”


    陈旸摇了摇头。


    夜深寂静,医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老式的白炽灯泡,在走廊的尽头散发着昏黄的光亮。


    “陈队长,我见过这一幕。”


    陈旸指了指走廊。


    陈卫国没明白,问道:“你在哪里见过?你被送来的时候,人都是昏迷的。”


    “我知道。”


    陈旸看着眼前的医院走廊,眉心拧了又拧,语气凝重说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面就有这个走廊。”


    “梦?”


    陈卫国还不及疑惑,陈旸就拉着他往前走。


    “陈队长,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