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困难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陈旸在为林安柔“铺床”。
铺上皮坎肩还不够,陈旸又脱下自己的白色汗衫褂子,往皮坎肩上一铺。
“安柔,你晚上将就这么睡吧,我的衣服有些脏,你不介意的话,就盖我的衣服吧。”
陈旸有些不好意思。
他没注意,脱下自己的白色褂子后,才发现白色布料上满是灰色的污渍和汗渍。
林安柔却不嫌弃,席地躺下后,将陈旸那件“灰”褂子盖在了身上。
“安柔,你安心休息,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你不休息吗?”
林安柔忐忑地看向陈旸。
陈旸摇头道:“我也要睡,不过我得和他们换着睡。”
说完,陈旸转身去找陈卫国和阿龙了。
虽然韩明春一帮人晚上安排了人放哨,但毕竟对方跟自己这边不是一路人,该有的提防还得做到位。
所以陈旸和陈卫国、阿龙商量了一下,三人也依次轮流放哨。
他们要提防的,主要是韩明春这伙人。
安排好后。
陈旸回到林安柔身边。
林安柔躺下后,久久没有闭眼,一直盯着篝火发呆。
陈旸见状,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不习惯?”
“嗯……”
林安柔摇摇头。
她的确不习惯在荒山野岭睡觉,但她的不安,不仅仅是因为目前的环境。
“陈旸,叶儿黄怎么样了?”
林安柔想念山下的家人,但最担心的是叶儿黄。
听到叶儿黄,陈旸平静了许多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别说。
这次上山没有叶儿黄,陈旸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也不太安生。
毕竟有叶儿黄在,陈旸压根不担心山里潜藏的危险。
现在叶儿黄待在家里,具体什么情况不得而知,陈旸难免担忧起来。
“哎……”
听到陈旸的叹气,林安柔紧张地撑起上半身,焦急问道:“叶儿黄到底怎么样了?”
“它受了很重的伤,我爸给它采了不少草药,不知道它有没有吃。”
“叶儿黄肯定会没事的。”
林安柔说着,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陈旸见状,转头看了一眼周围,尤其看了眼韩明春一帮人。
不远处,韩明春正和冯四喜说着什么。
韩明春脸上依然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冯四喜则始终一副神色阴沉的模样,听着韩明春的话,时不时点两下头。
不知二人在交流什么。
毕竟陈旸和他们的距离有些远,听不到他们的话。
陈旸看了眼韩明春和冯四喜,眼里有一抹怒意闪过,随后回头看向林安柔,沉声问道:“叶儿黄是他们弄伤的吧?”
“嗯,那个韩明春当时把叶儿黄踢到了田里……”
林安柔回忆当时情景,不由捂住嘴,悲伤的情绪于双眸中涌出。
“哼,我会让他知道后悔的。”
陈旸用力握紧了拳头,骨节处微微泛着白。
林安柔见状,忐忑问道:“你……你打算怎么做?”
“你不用管。”
陈旸笑了笑,一脸和煦看着林安柔,说道:“你只用记着,我会让你平安下山就行。”
说完,陈旸起身离开。
他睡不着,走到几米外,和正在放哨的陈卫国聊了起来。
林安柔默默看着陈旸离开的身影,重新躺了下来,闻到盖在身上的衣服混着陈旸汗水的味道,心里一阵阵涟漪回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了雾。
阵阵白雾弥漫在林子里,安静的环境下,透着一股肃穆和清冷。
阿龙找来了山泉水,用牛皮水囊装着,递给后半夜放哨的陈旸洗脸。
陈旸洗了脸之后,神清气爽,又将水囊递给了醒来的林安柔。
林安柔在露天环境下睡了一夜,白皙俏丽的脸蛋上,除了有些沾染了风霜的疲态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
“安柔,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吧,刚开始睡不着,后来太困了就睡着了,睡得还很踏实。”
林安柔洗完脸,仿佛洗尽铅华,精致漂亮的五官没了疲态之色,反而透着一股灵气。
陈卫国走来,见林安柔精神充沛的模样,不禁啧啧赞叹道:“没想到小林这么一位没上过山的女同志,还挺能适应山里的环境。”
陈旸也是微微惊讶于林安柔的适应能力。
林安柔却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算适应吧,昨天走了一天山路,现在脚都是痛的。”
陈卫国思量着林安柔的话,转头对陈旸说道:“估计咱们还得去上次去过的溪谷,今天要走壶嘴崖了吧……诶唷,那条路可不好走,小林同志她……”
陈旸点点头。
上一次走壶嘴崖的惊险经历还历历在目。
林安柔忐忑问道:“壶嘴崖是什么地方?”
“很凶险的一段悬崖。”
陈旸看了眼林安柔的双脚,关切道:“那条路不好走,到时候我带着你走,不要怕,小心一点就没问题。”
林安柔深深看了眼陈旸,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几人才说几句话,韩明春那边就派人来催促赶路。
众人简单收拾之后,继续前进。
路上,陈旸时不时抬手看一眼手表,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他通过辨认方向确定。
韩明春正带着他们,一路往西南方向走。
中午,众人穿过一片密林,面前出现了景色绚丽的一段悬崖。
尤其是悬崖的凸出的一块巨大岩石,宛如壶嘴一样悬于空中,让人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只是没人脸上有半分欣喜之色。
就连韩明春一伙人,也是一脸的凝重。
而第一次看到壶嘴崖的林安柔,更是吃惊地愣在了原地。
半晌后,她才惶惶看向陈旸,问道:“我们要……要走悬崖过吗?”
她俏脸浮现的不安,清晰落在陈旸眼中。
“嗯。”
陈旸指了指壶嘴岩石下方,说道:“那里有条靠着崖壁的小路,很窄,但你别怕,只要贴着崖壁走就没事。”
林安柔闻言,咬了咬唇,重重点了点头。
尽管是出于安慰,但陈旸也知道这话说出来,完全没有安慰的分量。
哪怕他自己重走这条路,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对于林安柔来说,何其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