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贴了东西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陈援朝和几个交情好的同伴,一起在村子外采了一背篓的草药。


    他回来时,一家人齐刷刷来到院子。


    “我看叶儿黄是内脏受了伤,能找的草药都在这里了,都是能治跌打损伤的。”


    陈援朝一边念叨着,一边从背篓里捧出大把的草药。


    陈旸略微一看,有花果苓、三七、白接骨等等……


    老爹采回来的草药都很新鲜,草药的根茎上还裹着泥巴渣子。


    刘淑芳皱眉道:“这都是人吃的药,狗吃了管不管用哦?”


    “管不管用,试了才知道。”


    陈援朝抽出旱烟杆,走到台阶前坐下,气喘吁吁地吧嗒了两口,这才自言自语道:“叶儿黄鼻子灵,它自己知道吃哪种草药的。”


    陈旸也相信老爹的话。


    他把一背篓的药草拎进林安鱼房间,来到叶儿黄面前。


    “呜……”


    叶儿黄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睁开眼冲着陈旸吃力地摇了下尾。


    陈旸瞬间如鲠在喉。


    他双手颤抖地捧着一把草药,压抑心中的愤怒和悲痛,把药草递到叶儿黄鼻子前,声音哽咽道:“叶儿黄,快吃药,吃了药就能好起来……乖,吃药吧,叶儿黄。”


    “呜、呜……”


    叶儿黄抬起头看向陈旸,那两只乌黑油亮的眼珠子里,在昏暗的油灯光下,闪闪烁烁了许久。


    林安鱼从未见过陈旸如此深沉压抑的姿态,那宽厚的肩背下,好像压着一头愤怒的野兽,随时会暴起失控。


    她红着眼眶,抱着哭鼻子的小麦花来到旁边,强忍着泪水安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叶儿黄肯定会没事的,它又聪明又可爱,老天爷一定让它健健康康的。”


    “我知道……”


    陈旸清了清嗓子,嘴角挤出一抹牵强的笑,轻轻抚摸着叶儿黄毛茸茸的脑袋,说道:“老爷子把它交给我,但我一直没好好照顾它,我……”


    说到这里,陈旸声音突然哽咽,笑容也瞬间消失,脸上全是自责表情。


    老皮夹离开后,叶儿黄几乎成了陈旸全部的念想。


    平时他尚且未察觉。


    当叶儿黄横卧在棉被里,羸弱到呼吸困难时,陈旸才恍然好像又要失去什么了。


    “绑走安柔的人,弄伤叶儿黄的人……”


    “我一定要找到他……宰了他!”


    陈旸牙齿倏然咬紧,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一股怒火从心中点燃,瞬间焚烧全身血液。


    林安鱼见陈旸双眼通红,眼中满是悲戚和愤怒,不由心疼起来。


    她放下小麦花,蹲在陈旸身边,按住陈旸颤抖的手,满眼全是温柔的爱怜,安抚道:“陈旸,你别气坏了身体,接下来让我来照顾叶儿黄,你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


    陈旸重重吐出一口气,勉力平复着气躁的心绪,将药草递给林安鱼,抽身离开了房间。


    堂屋里。


    一缕清香燃烧于桌案上。


    “陈家的祖宗,今天家里出了意外,请保佑我们顺顺利利找到人,保佑安柔没事,也保佑……”


    家里没有供奉祖宗的牌位。


    老妈刘淑芳却双手合十,鲜有地对着一炷清香神神叨叨起来。


    院子里清静,只听田地里有虫鸣声传来。


    老爹坐在台阶上,持着旱烟杆的手臂搭在腿上,如同一尊雕像肃然不动,直愣愣盯着院子的大门。


    陈旸心绪难宁,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这时,有人敲响了院门。


    来人是赵宇。


    赵宇一进院子,就迫不及待嚷了起来。


    “陈大叔,你们老屋门上……门上贴了东西!”


    他声音仓促尖锐,在夜色下显得十分紧张。


    “什么东西?”


    不待陈援朝起身,陈旸先一步走到赵宇面前。


    赵宇的手里拽着一张老式的信笺纸,拿给陈旸看,并说道:“我们一帮人在村子里找线索,结果发现你们老屋门上贴了这么一张纸,上面还有字,你认不认得字,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陈旸没搭理赵宇,接过信笺纸一看。


    只有一句话。


    “来镇上供销社商店见面。”


    这字写得很潦草。


    陈旸将信笺纸反复检查。


    除了这行字,纸上再没有其他线索。


    “就这一句话,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陈旸皱眉看向赵宇。


    赵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我感觉肯定跟林老师失踪有关,你说会不会是绑匪留下的?”


    “这是谁写的?”


    陈援朝走了过来,盯着信笺纸瞧了瞧,沉声道:“我下午还去过我们老屋,没看到门上贴着纸条啊。”


    赵宇忙接话道:“所以古怪得很,我们下午在村里找人的时候,也没发现你们家门上贴着字,但刚刚两个村民路过你们家门口时,就发现你们门上贴了这么一张纸条。”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留给我们家的。”


    陈援朝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旸。


    赵宇也看向陈旸,斩钉截铁道:“我怀疑就是绑匪留下的,估计是约个地点,让你们家拿钱赎人,旧社会的强盗也是这么干的。”


    “胡扯。”


    陈旸不信。


    如果真是绑匪要赎金,怎么可能不报赎金数目。


    而且供销社商店是什么地方?


    那是牛家镇最热闹的地方之一,绑匪怎么可能选择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要赎金。


    除非绑匪不把派出所公安,还有广大人民群众放在眼里。


    所以陈旸认为留下便笺条的人,有别的目的。


    陈援朝欣然点头,说道:“不晓得是谁给我们留了字,但多半跟安柔被绑走有关,对方肯定想告诉我们一些事。”


    “爸,那我去一趟镇上的供销社商店。”


    “现在?”


    “嗯,事不宜迟,安柔在绑匪手上,迟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陈旸说完,转身回屋拿了古苗刀。


    不管对方是谁。


    既然主动要相约见面,陈旸自然要亲自前往。


    他不仅要去救人,还要宰了对方。


    陈旸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从房间里走出,肃穆刚毅的脸上,带着一股狠劲,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他手里的古苗刀,漆黑的刀口在月色下泛着幽邃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