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诧异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陈旸身体血液瞬间凝固。


    他想到了梦里面,老皮夹给自己的那块布。


    但当刘淑芳把这块布递给陈旸后,陈旸摸着布料细腻到冰凉的触感,又觉得不对劲。


    布料颜色花黄带绿,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些许磨平的鳞状花纹。


    这更像是一张……蛇皮。


    还是一张蟒蛇皮。


    陈旸心中诧异,翻来覆去盯着蛇皮仔细看。


    老妈刘淑芳见状,疑惑道:“咋了,看得这么起劲,跟看宝贝似的。”


    “没……”


    陈旸摇摇头。


    他下意识想到梦里面老皮夹给自己画的地图。


    但这张蛇皮上,没有画任何线条,就是一张蟒蛇皮而已。


    而且蛇皮感觉很新鲜,像最近才剥下来的。


    “妈,这玩意儿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你房间的桌上,被你那把黑黢黢的刀给压住了……诶,这难道不是你的东西?”


    “这个嘛……”


    陈旸心说当然不是自己的东西。


    可老妈说这张蛇皮放在桌上,还被古苗刀压住,立马让陈旸心中疑窦丛生。


    他记得很清楚。


    昨晚睡觉前,他将古苗刀放在桌上时,桌上什么都没有。


    那么这张蛇皮哪来的?


    “叽叽叽……”


    鸡棚处,传来小鸡仔的叫声,打断了陈旸的思绪。


    陈旸循声看去,看到林安鱼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鸡棚前,将一些麦麸兑了水,倒在食槽里喂禽苗。


    这些鸡仔和鸭仔,都是陈家以后的希望。


    也是陈旸准备发展养鸡场的初步规划。


    算是实验吧。


    林安鱼得知后,就说在家的这段时间,她会帮忙把禽苗照顾起来。


    这倒让陈旸省了很多心思。


    今天天气挺热的。


    到了十点钟,火辣的阳光从头顶照了下来。


    刘淑芳说要去后院把泥土翻一下,到时候种点东西。


    林安鱼喂完了鸡,要陪刘淑芳干活。


    刘淑芳眼看天这么热,拎着锄头往后院走的时候,转头叮嘱陈旸上一趟山岗,给陈援朝送些水去。


    陈旸将那张蛇皮收回床底,取了古苗刀揣上,便拎起水壶准备出门。


    这时,小麦花就从房间里蹦蹦跳跳跑出来。


    她学了一上午的拼音,林安柔放她出来玩一会儿。


    平时小麦花都是和叶儿黄玩耍。


    但小麦花在院子里东张西望了一圈,没找见叶儿黄的影子,顿时失落地蹲在院门口,小手抱着小腿,望着院外的农田发呆。


    陈旸见状,便走到院门口,用手比划着,问小麦花要不要跟他上山。


    小麦花很聪明,眨巴着大眼眸,明白了陈旸的意思,立马兴奋地站了起来。


    “走吧。”


    陈旸牵起小麦花,就要准备出门。


    林安柔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堂屋下,远远问道:“你要带小麦花去哪儿?”


    “去山岗上玩玩。”


    陈旸回头解释了一句。


    林安柔不放心,蹙眉道:“小孩子哪能去山里,就让她在院子里玩吧。”


    “放心吧,我就带她去山岗上,那里人多,不会出事的。”


    “那也不行。”


    林安柔端的是负责,拿出当老师的派头,说教道:“说到底还是在山上,小麦花哪里不能玩,为什么非要上山?”


    “安柔,你太小心了,小麦花就是从山上下来的,再说有我在,我会看好她的。”


    “说得好听。”


    林安柔却是不信,走到院门口,当着陈旸的面牵起小麦花的手,要把小麦花带回堂屋。


    小麦花很懂事,不吵不闹地任由林安柔牵着。


    只是她也感觉到不能出去玩了,不由撅了撅小嘴,小小的委屈了一下。


    林安柔看见了,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下小麦花的额头,轻嗔道:“你呀,怎么还委屈上了,又没说不让你玩,我带你翻花绳吧。”


    或许林安柔已经把小麦花当成了第二个妹妹,说教的语气轻柔细腻,充满了一股宠溺的味道。


    可她并不知道,小麦花为什么想上山。


    陈旸便劝道:“安柔,小麦花的哥哥阿龙现在就在山岗上,小麦花这是想陪她哥哥了,你就让小麦花上山吧。”


    “这……这样啊。”


    林安柔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察觉自己过于武断了。


    她低头看向小麦花。


    小麦花也看向林安柔,稚嫩的脸庞上,一副天真期许的模样,让林安柔心都要化了。


    “行吧,去山岗上玩。”


    林安柔最终同意了。


    但她有个条件,就是要一起去山上。


    女人的思维和男人不同。


    尤其是照顾小孩方面。


    在陈旸看来很安全的事,在林安柔眼中可未必。


    而且林安柔听说了村民们要在山岗上种魔芋,也想关注一下家里那些被开垦出来的田地。


    所以林安柔和陈旸一起出了门,带着小麦花往后山走去。


    “你怎么带刀上山啊?”


    林安柔发现陈旸腰间的古苗刀。


    陈旸笑着解释道:“我出门都习惯带刀,尤其是上山,不过你别担心,山上没什么危险,这只是我的习惯。”


    “我担心什么……”


    林安柔撇撇嘴,转头从衣兜里掏出一块糖,剥了糖纸塞到小麦花嘴里。


    完事后,她对陈旸说了句谢谢。


    陈旸疑惑,问道:“你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这个家有了起色,现在叔叔阿姨住上了新家,家里多了几亩地,还开始养起了鸡鸭,这都是你的功劳。”


    林安柔表情认真。


    可陈旸听完林安柔的解释,心里更疑惑了。


    诚然。


    他自从打猎后,让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


    可这种变化不是突然的,是一点一点累积的结果。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林安柔犯不着郑重地道谢。


    陈旸看不懂林安柔。


    从林安柔上次醉酒之后,他就看不懂了。


    但陈旸也没追问。


    就这样吧。


    不管了。


    陈旸知道有些东西如太阳一样不能直视,就像有些情绪不能说透。


    所以他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就和林安柔保持现在的相处。


    山道崎岖。


    但这段时间上山的村民多了,路已经被人踩得趋于平缓了。


    山岗也不远。


    林安柔一路跟着陈旸,轻轻松松来到那片被开垦出来的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