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回牛家湾的路上,陈旸和林安鱼聊着天。


    林安柔牵着小麦花走在后面,不断和小麦花交流一些简单的汉话词语。


    傍晚,他们回到了牛家湾。


    走进熟悉的老屋院子,林安鱼和林安柔百感交集。


    “姐姐,好久没回来了,我怎么感觉家里有些不一样呢。”


    “哪不一样?”


    “嗯……水缸下的青苔好像深了一些。”


    “汪汪汪……”


    林安鱼说话间,一个小巧的黄色身影从鸡棚里冲出来,在林家姐妹俩面前疯狂地摇尾巴。


    见到叶儿黄,林安柔和林安鱼都十分开心。


    林安鱼更是蹲下来抚摸叶儿黄的脑袋,眼底浮现的笑意,像是夏日和风,清爽怡人。


    林安柔盯着叶儿黄,很快觉察到不对劲,疑惑问道:“怎么都过了这么久,叶儿黄也没见长大多少?”


    “会不会是叶儿黄只能长这么大?”


    林安鱼也发出疑问。


    但叶儿黄明显圆润的幼犬脑袋,让她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陈旸,怎么回事呀?”


    “你们说叶儿黄呀,估计是发育不良,以后多喂一点就行了。”


    陈旸打了个哈哈。


    叶儿黄只是长得慢,可不是长不大。


    但这和两姐妹没什么关系。


    陈旸不想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告诉这两姐妹。


    老爹陈援朝不在家,估计在山上开垦荒地。


    老妈刘淑芳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


    看到林安鱼和林安柔的瞬间,刘淑芳笑得脸上爬满褶子,忙不迭穿过堂屋,一路跑到院子。


    “噢哟,你们终于回来啦,走了一天的路,都别站着了,快进屋。”


    “哦对了,小麦花现在住在你们那间屋,我去给你们收拾一下,晚上你们俩和小麦花挤挤吧。”


    “小麦花,别摸叶儿黄啦,快去洗手。”


    “安柔、安鱼,瞧你俩都瘦啦,当老师肯定很辛苦吧?”


    “陈旸,你怎么跟个木头一样站着,帮安柔和安鱼把东西拿进屋。”


    刘淑芳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这一路走回来固然累,但林安鱼和林安柔许久不回来,更是有满腹的话想对刘淑芳说。


    就连林安鱼的话也多了起来。


    三个女人一路走进堂屋,说话声音就没停下来过。


    陈旸也不打扰,把买回来的猪肉拎进厨房,亲自操刀今天的晚饭。


    饭快蒸好的时候,陈援朝扛着锄头,风尘仆仆地从山上下来。


    看到林安鱼和林安柔回来,一向少有笑容的陈援朝,乐呵呵坐在台阶上抽起了旱烟。


    小麦花又跑到院子里,和叶儿黄玩耍起来。


    陈家老屋,恢复了许久没有的热闹。


    直到夕阳西下。


    一家人坐在饭桌前,这份热闹又多了一份团聚的亲密感。


    刘淑芳始终认定林安鱼和林安柔在外面受了苦,不断往两人的碗里夹菜,说要在这个夏天,把两个姑娘养得白白胖胖。


    或许最自在得意的人是陈援朝。


    每当家里有喜事,他便能光明正大地满上一盅酒,美滋滋地抿上几口。


    “爸,我陪你喝一杯呗。”


    陈旸取来一个酒杯。


    他话音落下,一桌人齐刷刷看向他。


    刘淑芳先是看了眼林安鱼,又盯着陈旸,眼神里夹杂着诧异和审度,问道:“你现在要……喝酒了?”


    “他昨天才喝过。”


    林安鱼主动为陈旸解释道:“阿姨,昨天我们学校有个老师结婚,陈旸喝了一些酒,是我让他喝的,毕竟他……他是有分寸的。”


    “嗯,有分寸就是好事。”


    陈援朝欣然点头。


    刘淑芳瞧了陈援朝一眼,撇嘴道:“看把你高兴的,以后儿子能陪你喝酒了,是吧?”


    “哪有哪有!”


    陈援朝赶紧否认。


    林安柔默默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扒拉了几下,回想着林安鱼刚刚的话。


    她听出来了。


    林安鱼和陈旸之间的关系,已经越发的亲密。


    她本该为妹妹感到高兴,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融入这个话题。


    幸亏旁边的小麦花夹不到菜。


    林安柔就借着给小麦花夹菜的机会,掩盖了心里的局促。


    总而言之,这顿饭是吃得让人开心的。


    饭后。


    陈援朝照例坐在台阶上,像履行工作一样抽着旱烟。


    刘淑芳也照例去收拾厨房,但坚决不让林安鱼和林安柔帮忙。


    小麦花趁着洗漱前,抱起叶儿黄在院子里玩耍。


    陈旸和林安鱼走到院子门口,聊着这段时间村里的变化。


    一家人都有自己的事。


    林安柔则坐在堂屋的凳子上,默默告诫自己。


    这就是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以后的日子也是如此。


    夜渐深。


    一家人陆续洗漱完,准备休息。


    林安鱼和林安柔还是睡在那间房,只是现在多了个小麦花,三人挤在一张床上。


    陈援朝提议,现在家里人多了,可以尽快搬到新房子去住。


    但刘淑芳坚持要晚几天,等日子合适了再搬。


    晚几天就晚几天。


    没人在意这个无关痛痒的事。


    只是等陈旸洗漱完以后,他仍然要带着叶儿黄去新房子睡觉。


    美其名曰,去给新家添添人气。


    但实际上,陈旸是害怕那个李老头回来了。


    如今林安鱼和林安柔都回到家中,陈旸不敢掉以轻心。


    去新房子的时候,他甚至把古苗刀也偷偷带上了。


    “汪!”


    田坎上,响起叶儿黄的叫声。


    陈旸跟在后面,没一会儿便走到了新房子外。


    月色如银,照得田地一片透亮。


    新房的院子,敞亮在宽阔田地间,显得寂静而肃穆。


    陈旸先在新房子外逛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带着叶儿黄走进新房子。


    他照例进入那个房间,留了一条门缝。


    但一晚上,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陈旸一觉睡到了天亮,在叶儿黄的犬吠声中醒了过来。


    一夜无事,他便领着叶儿黄回到了老屋。


    吃过早饭后,一家人便各自忙碌起来。


    陈援朝扛着锄头上山去了。


    刘淑芳要去洗衣服,林安柔和林安鱼都想帮忙,跟着刘淑芳去了河边。


    陈旸想找陈卫国问问,李老头是否回过鸡头村,于是带上小麦花,直奔陈卫国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