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对不起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你不是不喝酒吗?”
蒋国富表情复杂地小声问陈旸。
陈旸笑道:“原则上我是不喝酒的,但我也要结婚了,到时候怎么也得喝几杯,今天就算提前演练嘛。”
这话让蒋国富信服,也让蒋国富满心欢喜。
他说等招呼完其他客人,一定要和陈旸喝个痛快。
但陈旸为什么喝下这杯酒,连陈旸也说不出个具体原因。
他只知道,自己不喝酒,是因为愧对当初对林安鱼造成的伤害。
等蒋国富携手徐慧珍离开。
陈旸坐下来,对林安鱼小声说道:“对不起。”
“啊?”
“我刚刚喝酒了。”
“然后呢?”
林安鱼从羞赧中回过神,抬头疑惑看着陈旸,问道:“就为这个,你跟我道歉呀?”
“是的。”
陈旸认真说道:“我以前答应过,不会喝酒的。”
林安鱼听完,抿了抿唇,一双明亮的眸子里,隐隐有什么在闪烁。
她明白陈旸的意思,于是轻声道:“没事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安鱼,我不明白,你……”
“那我就说清楚一点。”
林安鱼不由将脸蛋往陈旸一侧微微靠拢,用软糯轻柔的语气说道:“那件事,我早不怪你了。”
“安鱼……”
“别打岔,听我继续说。”
林安鱼含着几分腼腆,声音极小道:“我以前也跟你一样,耿耿于怀了很久,但后来我也想明白了。”
“你怎么想明白的?”
陈旸十分好奇。
他从未问过林安鱼。
确切的说,那件事发生之后。
陈旸虽然一步步让林安鱼原谅了自己,但他和林安鱼,都对那件事默契地保持了缄默。
那件事固然让两人尴尬。
但以无视的态度去忽略发生过的事,如同嵌入肉里的刺不去拔出,任其与血肉共生。
虽然伤口会愈合,但一旦触及,必定隐隐作痛。
陈旸知道这点。
林安鱼也知道这点。
两人都明白,是时候把那根刺拔出来了。
“现在先不说这个,等晚上吧。”
林安鱼看了一眼周围的老师。
这种场合,也不适合两人窃窃私语。
“行。”
陈旸点了点头。
恰好这时,旁边有老师提议举杯,目光落在了陈旸面前的空杯上。
“陈旸同志,你还能喝吗?”
陈旸闻言,下意识看向林安鱼。
那老师见状,便打趣问道:“林老师,你对象喝酒是不是要先找你打报告啊?”
“没有……不是……”
林安鱼羞得连连摇头。
她不像徐慧珍那么大大咧咧,在两人关系上,始终在外人面前放不开。
偏偏在场的一些结了婚的女老师,精准抓住林安鱼的腼腆,起哄让陈旸当面写条子。
可恶的是,这帮知识分子随身带着纸和笔,当场就掏了出来,非要逗得林安鱼面红耳赤不可。
陈旸也没放过林安鱼。
他接过纸和笔,使坏地问林安鱼:“安鱼,我要不要写呀?”
林安鱼哪敢回答,羞得再次低下头。
也不等她回答,老师们已经起哄让陈旸赶紧写条子。
陈旸当即扒开桌上的碗筷,腾出空位置,将纸铺好,取下钢笔笔帽,洋洋洒洒写下一份“饮酒申请书”,还煞有介事地落款上自己的名字。
“安鱼,我写好条子了,批个字吧。”
陈旸将笔递给林安鱼。
林安鱼拗不过,抬起头时,俏丽白皙的脸颊早已红透如苹果,幽怨地撇了一眼陈旸,飞快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见到这一幕的女老师们,好似促成了一件伟大的事业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就连在给其他桌敬酒的蒋国富和徐慧珍,听到动静后也跑来凑热闹。
陈旸眼看闹腾起来,怕林安鱼羞不住,连忙起身挡在林安鱼面前,举起酒杯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各位,申请已经同意,我谨代表个人,敬新人,敬各位辛勤的园丁一杯,祝愿祖国大好河山繁荣昌盛,祝愿社会主义旗帜在世界的每个角落迎风招展!”
陈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反正他这话说完,众人的注意力也的确被转移了,纷纷站起来,和他一起举杯同饮。
“哟,林老师,你对象的字写得不错啊。”
徐慧珍注意到了陈旸写的申请书,拿起来细细观摩了一下。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众人几杯酒下肚之后,情绪被酒精发酵而出,不知谁带头唱起了《我们走在大路上》。
“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披荆斩棘奔向前方,向前进!向前进!革命气势不可阻挡……”
老师们高亢的歌声,引得蒋国富请来的那帮铁道部的同事也加入进来。
众人在宿舍楼下,引吭高歌。
激昂的曲调,在学校的操场回荡,将这场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随着夕阳西下。
徐慧珍带着女老师们,依然孜孜不倦哼着小曲。
蒋国富则拉着一帮男人们,围在一起喝酒。
这喝酒一放开,就如脱缰野马般。
陈旸怕的就是这个。
他浅酌几杯,就想守在林安鱼身边。
也不知林安鱼是腼腆怕羞,还是觉得要顾全大局,果断劝陈旸别守着她,让陈旸去和男同志们喝酒。
结果松紧带一放开,陈旸就被蒋国富灌了好几杯酒。
天黑时,陈旸喝得有些昏昏乎乎。
他知道再喝下去,自己肯定要醉得不省人事,于是重新折返回林安鱼这里。
林安鱼见陈旸喝得脸色通红,便扶着陈旸去了宿舍。
来到寝室。
陈旸揉了揉脸,于桌子前坐下。
“是先擦脸,还是先喝点热水?”
林安鱼心疼陈旸,打了一壶热水回来。
陈旸摆手道:“不能喝热水,喝了指定要吐。”
闻言,林安鱼将热水倒进盆里,又取下自己的毛巾,沾湿后,要为陈旸擦脸。
陈旸嗅到洗脸帕的香气,连忙道:“安鱼,我用手洗吧,免得把你的毛巾弄脏了。”
“弄脏就弄脏了,到时候洗了就行。”
林安鱼不由分说,将热乎的毛巾盖在了陈旸脸上。
刹那间。
一股暖流从脸上传遍周身,令陈旸舒服地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