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没办法的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怎么这么不小心?”


    韩明春抓来一把杂草,为干瘦男人擦掉手心里的血水。


    干瘦男人尴尬地放下自己背的皮囊,见皮囊下面隐隐渗红,便摇头道:“估计是皮袋子破了,血水都渗了出来。”


    “那就换个皮袋子,得动作快一些,不然新杀的猴子要是凉透了,就引不出大蟒了。”


    韩明春说完,又招呼人取来一个新的皮囊。


    那个干瘦男人赶紧打开皮囊,从里面拎出几只血淋淋的猴子尸体,装入新皮囊里。


    完事后,干瘦男人手上沾满了猴血。


    他也扯来一把杂草,擦着手上的猴血,有些紧张问道:“韩大哥,我手上沾了不少的猴血,不会被大蟒盯上吧?”


    “不会的。”


    韩明春看了眼干瘦男人,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一行人继续往溪谷深处走。


    走了没多久。


    流淌的溪水边上,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女的正是消失不见的彭玉莲。


    而彭玉莲身边站着的,则是白天找过彭玉莲一次的男人。


    他是彭玉莲的丈夫,叫冯四喜。


    冯四喜是个沉默寡言,行事作风颇为狠厉的人,以前常在牛心山打猎,后来娶了彭玉莲,知道彭玉莲有了怪病以后,便对彭玉莲心生了厌恶。


    如果不是得知了缅甸蟒和天麻土的事,他绝不会跋山涉水来到这里。


    “四喜,你不是说下次再找人来吗?”


    “男人做事,女人少插嘴。”


    冯四喜冷冷瞪了彭玉莲一眼。


    彭玉莲不敢再说话,只能盯着那群走来人。


    她对于这帮突然出现在溪谷里的人,明显十分警惕,下意识护住了自己包里的天麻土。


    可等到对方走近,看清领头的是韩明春以后,彭玉莲又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韩大哥啊。”


    彭玉莲先看了一眼丈夫冯四喜。


    见冯四喜没表情,她才转头对韩明春热情招手道:“韩大哥,没想到你们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是啊,四喜兄弟叫我们来,我们肯定不能落后。”


    韩明春笑着走向夫妻二人。


    一行人简单寒暄几句,结伴往溪谷深处走去。


    溪水潺潺,月色如鳞。


    幽静的溪谷内,一阵山风拂过,隐隐带来了一抹血腥味。


    “汪!”


    一声犬吠声,在林间突兀响起。


    大榕树下。


    陈旸几人纷纷起身,冲着叶儿黄犬吠的方向张望。


    “叶儿黄是不是嗅到了什么危险?”


    陈卫国摸出56半,准备拉栓。


    阿龙也掏出了弓箭。


    结果就在众人全神戒备四周时,叶儿黄竖起的耳朵垂了下来,打了个响鼻后,又趴在了篝火旁。


    原来是虚惊一场。


    “娘的,我还以为撞上老虎呢!”


    陈卫国收了枪,招呼阿龙去眯一会儿。


    陈旸笑道:“林子里什么危险都有,可不止老虎才让我们警惕。”


    陈卫国一屁股坐在树根上,挪了挪身体,打趣道:“你看,连块坐的地方都没有,湿气还这么重,老林子里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在山里待这么久呢。”


    “谁不是呢。”


    两人说话时,阿龙已经爬上了榕树。


    陈旸看了一眼将身体挂在树杈上,准备在树上休息的阿龙,对陈卫国说道:“咱们还是太精贵了,你瞧瞧阿龙,姿态摆得多自在。”


    阿龙听到谈及自己,从树上冒出头,疑惑地看向树下二人。


    “阿龙,你睡吧,没事。”


    陈卫国冲阿龙摆手,接着说道:“诶,陈老二,马上咱们就下山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没?”


    “先把天麻土拿给老岳看看,争取卖个好价钱。”


    “然后呢?”


    “然后……把安鱼从学校接回来。”


    “哦,然后呢?”


    “然后……”


    陈旸见陈卫国兴趣盎然地盯着自己,有些害臊道:“然后还能干嘛,当然是准备和安鱼结婚咯。”


    “哎哟,那可是好事啊。”


    陈卫国也快三十岁了,比平常人更憧憬结婚的事,神色也更多了几分感慨。


    陈旸差不多摸透了陈卫国的想法,说道:“陈队长,你也别自陷囹圄了,你对那个叫刘娟的寡妇又没想法,你也资助了她这么久,还是赶紧断了吧。”


    “陈老二,你他奶奶的别说话文绉绉的,你怎么知道我对刘娟没想法?”


    陈卫国争辩得有些无力。


    陈旸却神色严肃道:“陈队长,我说的是真的,等我结婚以后,我陪你去一趟东北,在此之前,你得和刘娟说清楚,毕竟你对刘娟已经仁尽义至了,别再去想些不切实际的。”


    陈卫国闻言,撮着牙花问道:“我哪里不切实际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旸深深看着陈卫国,一字一顿说道:“人家的儿子始终是人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姓陈,你要真想留后,自己去讨个老婆自己生去。”


    此言一出,陈卫国不说话了。


    他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眼睛里勾动着模糊不清的情绪。


    陈旸却不打算放过陈卫国,接着道:“还有,你也别觉得去东北就回不来了,老子踏马的倒要看看,小尕娃那里有多危险,让你悍不畏死的陈大队长,想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你踏马的别那么慷慨。”


    “陈老二,说得好好的,你咋骂人呢?”


    陈卫国啧啧嘴。


    “我哪是在骂人啊,我这是情绪的一种表达,吐几个脏字出来,说话也痛快不是?”


    陈旸强调道:“我爸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陈老二,你这话听着有点道理,但我总感觉怪怪的……”


    陈卫国表情复杂地盯着陈旸。


    陈旸心虚地撇开头,说道:“兴许是因为快要回去了,我有些兴奋吧,就是有个遗憾……”


    “什么遗憾,是不是因为没找到老皮夹?”


    “这只是其一。”


    陈旸摸了摸胸口,语气哀怨道:“我在悬崖上,把安鱼给我求的平安符给弄丢了。”


    “嗯,这也是没办法的……”


    陈卫国沉吟一声,说道:“谁能想到会遇到一条大蟒蛇,你能活下来就不错啦,一张平安符换一条命,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