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外人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第二天。


    陈旸告别了林安鱼,回到了牛家镇。


    他先去小学,从林安柔身边接走了小麦花。


    小麦花又从林安柔那里学会了不少新词,回去的路上,牙牙学语似的念着路边的花花草草。


    陈旸紧紧拽着这个长相酷似林安鱼的小女孩,心里充满了一股自豪感。


    回到家里。


    他准备把这个兴奋的事告诉老妈,却看到老爹也在家。


    老爹陈援朝坐在台阶上,见陈旸回来,抬头便说道:“你回来的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啊?”


    陈旸松开小麦花的手,让小麦花去跟叶儿黄玩。


    陈援朝顿了顿,从台阶上起身,叉着腰走到陈旸面前,说道:“是关于老皮夹的,今天有人来找过老皮夹。”


    “老皮夹?”


    陈旸倏然瞪大眼睛,忙问道:“谁在找老皮夹?”


    “不知道,是外面来的人。”


    陈援朝摇了摇头。


    他告诉陈旸,今天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老皮夹院子外,被村支书赵宇撞见。


    赵宇见对方陌生,就上去询问。


    结果得知,对方是想上牛心山采药,专门来找老皮夹带路的。


    “老皮夹不是不在家嘛,村支书就把人带到食堂,仔细盘问了一下。”


    陈援朝说自己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因为赵宇觉得那个人有些古怪,所以特意找陈援朝商量了一下,问要不要把人先羁押了,让镇上派出所来抓人。


    陈旸问道:“怎么个古怪法?”


    陈援朝答道:“那是个女人,一个人跑到我们这个山咔咔里面,大夏天的,还穿着一件厚厚的花格子呢衣服,你说古不古怪?”


    “穿花格子衣服的女……女人?”


    陈旸瞳孔倏然一震。


    他猛地想到,几天前在镇上供销社商店里,遇到的那个花格子女顾客。


    难道是同一个人?


    “你咋一惊一乍的?”


    陈援朝奇怪地盯着陈旸,问道:“你认识那个女人?”


    “不是。”


    陈旸赶紧摇头,又询问道:“那个女人现在人在哪里?”


    “被接走了。”


    “谁接走的她?”


    “镇上派出所的公安。”


    陈援朝摊手道:“事情弄清楚了,那个女人十多年前来过咱们这里一次,找的老皮夹上山挖药草,所以这次来,又想找老皮夹上山。”


    “是吗?”


    陈旸心中匪夷所思。


    他总觉得,这个来找老皮夹的女人,和自己在供销社商店遇到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陈援朝见陈旸皱眉沉思的样子,于是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旸也不瞒着,把自己那天的经历说给了老爹听。


    “嗯……是有点巧。”


    陈援朝点点头,沉吟道:“这么说来,那个女人不是一个人啊,那她家的男人咋不陪她来呢?”


    陈旸摇了摇头,心说自己上哪去知道这些。


    那个男人他见过一面,不像是什么善茬,也许是个心狠的角色,不管女人死活。


    “爸,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想上山挖什么药草?”


    “不知道。”


    陈援朝只说公安来了解清楚情况后,觉得女人没问题,就把她接走了。


    但陈援朝估计,女人肯定还会来。


    陈旸也这么认为。


    他甚至想去见见这个女人,说不定能从女人身上,了解老皮夹的一些往事。


    天色渐渐暗下来。


    老妈从厨房里端出剩饭,催促陈旸吃饭。


    父子俩便匆匆结束对那个花格子女人的讨论。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第二天,那个花格子女人果然又来了。


    也不知对方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直奔陈旸的家里,开门见山希望陈旸带她上山。


    “我听说你们村子,除了老皮夹以外,就你会上山牛心山打猎,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花格子女人站在院门外,一脸祈求地看着陈旸。


    陈旸见对方没认出自己,于是问道:“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咱们这附近,就老皮夹最熟悉牛心山。”


    “哎,我也是没办法。”


    花格子女人叹了一口气,开始解释事情始末。


    她自称得了一种怪病,十多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了老皮夹。


    老皮夹带女人上山,找到了一种药。


    女人吃了药,以为怪病痊愈了,但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又复发了。


    “你得了什么怪病?”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病……”


    花格子女人说完,伸出一只手,捞起袖子给陈旸看。


    陈旸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女人胳膊干瘦如柴,而且皮肤呈现颗粒状的凹陷,像去了籽的莲蓬,用指头轻轻一刮,皮肤上就剥落一层香皂屑一样的皮屑,看起来很膈应人。


    花格子女人见恶心到了陈旸,便放下袖子,一脸难堪地解释道:“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穿这么厚了吧,我得了这种怪病,身上不敢有磕碰,不然肉就像泥一样的溃烂……”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陈旸打断花格子女人的话。


    一来,花格子女人描述的病症,实在让他恶心。


    二来,他也不是医生,就算花格子女人把病状说完,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不过见花格子女人这么可怜,陈旸也动了恻隐之心。


    “行吧,我考虑一下。”


    “谢谢你!”


    “别急着谢,你先告诉我,你要挖的是什么药?”


    “这个……”


    花格子女人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到时候会跟你一起上山,还是等上山后再说吧。”


    没想到花格子女人求人办事,说话还这么不痛快。


    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陈旸也不急着打听。


    反正到时候上了山,他也能知道女人找的是什么药。


    只是陈旸还有个疑惑。


    他审视着花格子女人,问道:“就你一个人跟我上山找药?”


    “嗯……”


    花格子女人眼角闪过一抹不自然。


    陈旸不蠢,觉得对方有所隐瞒,便说道:“你知不知道山路难走,你都说你这怪病不能磕碰,你家里人不来陪你,或者代替你上山?”


    花格子女人很果断地摇头道:“我家里只有我一个,没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