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安鱼人在哪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你找谁?”


    陈旸刚敲完门,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他转过头,看到一个拿着红糖的中年女人站在身后。


    “咦……是你?”


    中年女人认出陈旸,笑道:“这不是林老师的对象吗,你来找林老师的吧?”


    陈旸仔细回忆,想起女人是之前接待林安鱼的老师,姓曾。


    他打了声招呼,笑着道:“是啊,我来找安鱼,但没想到寝室没人。”


    曾老师看向紧闭的寝室门,面露疑惑道:“奇怪,徐老师也不在吗?她不是不舒服嘛……”


    陈旸闻言,看了眼曾老师手里的红糖。


    曾老师笑了笑,解释道:“徐老师来那个了,我看她难受,就去拿了点红糖来。”


    此言一出,陈旸基本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询问道:“请问安鱼人在哪?”


    “哦,今天我们有劳动课,本该是徐老师来上的,她不舒服,林老师就替她去了。”


    曾老师又指了指教室方向,无奈道:“本来这堂课上不了多久,但县里的几位领导都要发表讲话,估计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这么说来,我得多等一会儿了。”


    陈旸无奈摇头。


    曾老师笑道:“那你也别站着等,我去我屋里端个凳子出来,你坐着等吧。”


    “不用麻烦啦。”


    陈旸摆手道:“干等着也没意思,我不如出去逛逛。”


    “那也行!”


    曾老师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紧闭的寝室门,发愁地嘀咕道:“徐老师这是去哪了呢。”


    她并不知道,徐慧珍还在操场边等着陈旸去爬山呢。


    陈旸也没明说,看着曾老师手里的红糖,半开玩笑说道:“指不定徐老师突然好起来了,出去晒太阳去了。”


    “诶唷,你们男同志不懂,这事哪能好得这么快。”


    曾老师没听出陈旸的弦外之音。


    她只当陈旸不懂男女差别,和陈旸寒暄几句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室。


    陈旸将奶糖挂在寝室的门把手上,随后也下了宿舍。


    操场边上。


    徐慧珍等陈旸等得百无聊赖,看到陈旸终于下楼,连忙笑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久吗?”


    陈旸没有正面回答。


    徐慧珍也不纠结,只是人畜无害地笑道:“咱们也快走吧,别让林老师他们等得太久了。”


    “徐老师,你说国富也跟我们一起爬山是吧?”


    “对呀,怎么啦?”


    “没什么。”


    陈旸摇了摇头,说道:“爬山是吧,行,我们走。”


    他眉眼间藏着一抹深沉。


    已然明白徐慧珍在算他和林安鱼。


    只是这个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还需一探究竟。


    如果她心术不正。


    陈旸不介意为林安鱼拔出身边埋伏的一个定时炸弹。


    爬山?


    爬山好啊。


    陈旸觉得这个年代的山,有种分外迷人的魅力。


    盘县周围,倒是有几座名山。


    当时人们最喜欢去的是丹霞山,因为山上有座护国寺,据说当年徐霞客曾到此一游。


    而徐慧珍也选的是丹霞山。


    她说要去护国寺许个愿,说这话的时候,眨眼盯着陈旸,似乎在期待陈旸询问她想许什么愿望。


    但陈旸装作没看见。


    两人出了盘县,一路往南走。


    一路上,徐慧珍都在叽叽喳喳找陈旸说话。


    看到点新奇景色,哪怕一棵树,她都要拉着陈旸一起看。


    陈旸觉得这样有些暧昧,便催促徐慧珍快点走。


    徐慧珍反而放慢脚步。


    她的心思其实很简单,想跟陈旸多多独处。


    爬不爬山都无所谓,重要的是没有其他人打扰。


    几次的接触,让徐慧珍认定陈旸是比蒋国富更优质的对象。


    徐慧珍是个有眼光和野心的女人。


    陈旸送给林安鱼的钢笔和宝石花手表,已经让徐慧珍感受到了陈旸比蒋国富有钱。


    这一次,徐慧珍又发现陈旸的手腕上,也戴上了一块手表。


    她虽然不知道这是防水表。


    但从表壳和表带上透出的厚重工业感,她一眼认出这块表是苏联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民用品。


    这就不是光用钱能买到的东西。


    因此徐慧珍对陈旸的认知,又提升了一个新高度。


    她直觉陈旸的人脉圈,绝对比蒋国富大很多。


    这反而让徐慧珍欣喜不已。


    陈旸越是对她冷淡,她反而越发热络。


    “陈旸,好看吗?”


    徐慧珍摘了路边的野花,戴在自己的头上,转头笑吟吟盯着陈旸,想听陈旸夸一句。


    陈旸微微皱眉,冷冰冰回应道:“花挺好看的,但你破坏环境干什么?”


    “你可真会说扫兴话。”


    徐慧珍一把扯掉花,下意识要往地上扔去。


    她忽然怔了一下,想起这种任性生气的动作,只能对蒋国富做。


    她从不在乎蒋国富的感受e。


    但眼前的人是陈旸。


    徐慧珍不敢发火,也不敢表现出娇蛮任性的本性,于是拽着被她捏碎的野花,脸上却带出几分惭愧的表情。


    “你说的对,我破坏了环境。”


    徐慧珍主动认错,然后走到路边。


    接下来,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只见她也不嫌弃脏了手,直接用手在土里刨了个坑,然后将碎花瓣放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转头看向陈旸,娇滴滴解释道:“我让这朵花失去了生命,我只能愧疚的把它葬在土里,你可不许说我矫情,黛玉葬花你听说过没,我跟书上学的。”


    徐慧珍如此解释,是为了不留痕迹的包装自己。


    可林黛玉葬花,包含了更为复杂的心绪和深层次情感。


    无论出于目的还是结果,林黛玉都是令人叹息的。


    这和徐慧珍流于表面的行径完全不同。


    徐慧珍这样做,兴许能唬住蒋国富,但对陈旸一点用也没有。


    陈旸兴趣不在徐慧珍身上,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峦。


    丹霞山已经近在咫尺。


    在山脚下,依稀能看到丹霞山上,那座百年古刹,从葱郁绿荫间横亘出的庭楼一角。


    陈旸思绪流转。


    忽然想到在牛心山的白骨松林,看到的那座掩映在独峰上的屋檐一角。


    两者之间,景致竟然有些相似。


    难道那座山峰上……也有一座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