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慢走不送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陈旸小心翼翼将手表盒揣入陈卫国的军挎。


    又把军挎掏过来挂在自己脖子上,再手捧着军挎,满心欢喜坐上了回牛家镇的中巴车。


    到了牛家镇,再走十几里地,两人终于回到了牛家湾。


    那场地震过去了一个月,村民的房屋早已陆续修缮完毕。


    只有陈家地里,新房打好的地基,格外显眼,常常吸引一些村民闪烁的目光。


    “陈老二,我得回家一趟,我家几天没人了,可别让耗子啃了我的谷子。”


    陈旸本来想叫陈卫国去自己家吃饭,但陈卫国惦记家中那点薄凉,从陈旸手中接过军挎,将手表盒子递给陈旸以后,便匆匆回自己家去了。


    于是,陈旸将手表盒揣在兜里,带着叶儿黄回到家中。


    老爹陈援朝和一群帮工,在地里烧着新砖。


    家里只有老妈刘淑芳和林安鱼。


    叶儿黄一回到院子,立马兴奋地汪汪叫起来,尾巴冲着屋檐下的妇人摇晃不停。


    “哟,叶儿黄,你终于舍得把你主人领回来啦?”


    妇人笑眯眯看了看叶儿黄,随后看向走入院子的陈旸。


    “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很顺利!”


    陈旸对老妈刘淑芳咧嘴笑了笑,随后扫了一圈院子,问道:“妈,安鱼呢?”


    “安鱼在屋子里练字呢。”


    刘淑芳冲陈旸翻了个白眼,笑呵呵道:“几天不回来,就惦记着安鱼呀,你老妈站你跟前,你都舍不得打声招呼?”


    “妈,你好!”


    陈旸说完,就往林安鱼房间跑去,速度连叶儿黄都撵不上。


    但就算他再快,在跑到林安鱼房门前,一个纤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身影正是林安鱼。


    “安鱼,我回来啦。”


    陈旸兴奋地跑到林安鱼面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屋檐下的老妈,就要准备拉林安鱼进屋,把手表亲自交到林安鱼手上。


    刘淑芳一看这情况,又好气又好笑,扭头就领着刚回来的叶儿黄出门去了。


    林安鱼见刘淑芳一走,便抿着嘴,仍由陈旸牵着进了屋。


    “安鱼,你看。”


    陈旸把林安鱼拉到桌子前,急忙忙掏出手表盒,递到林安鱼面前。


    林安鱼看着眼前精致的铁盒子,微微一愣,柔声问道:“这是什么呀?”


    “你打看看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是不是没安什么好心呀?”


    林安鱼抿嘴一笑,接过手表盒,在陈旸期待的注视下,轻轻打开了手表盒。


    “啪嗒!”


    金属暗扣被揭开的瞬间,林安鱼那双莹莹发亮的双眸中,似有什么跳动了一般。


    她看到了那精致细腻的宝石花纹路。


    只不过她的目光,并没有在宝石花上停留多久,便错愕地抬起头,看向陈旸。


    “陈旸,我不是说不让你买手表吗,这些东西多贵呀,把钱存着不好吗?”


    林安鱼有些心疼。


    她知道陈旸在上山打猎,挣的钱都非常不容易。


    所以她之前就强调过,就算结婚也不需要什么“三转一响”。


    但男女的思维差异就体现出来了。


    在陈旸看来,林安鱼的心疼,更是他的一种动力。


    “安鱼,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给你买东西,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啊,不管这些东西再贵,一想到是给你买的,我就觉得一切都很值了。”


    “哎……”


    林安鱼轻轻叹了一口气。


    诚然,听到陈旸的话,她心里十分感动,可想到陈旸在山里的不容易,她也有些埋怨陈旸的不听劝。


    “以后不许再乱花钱了,知道吗?”


    林安鱼眨了眨明亮的双眸,直直盯着陈旸,清澈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


    “好,好,我保证以后不乱花钱了。”


    陈旸赶紧打包票。


    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给林安鱼花钱,给家里人花钱,不管买什么都不算乱花钱。


    林安鱼不知道陈旸心中的小九九,以为陈旸这次听话了,于是开心一笑,将手表盒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桌上的临摹字帖。


    “你看我写的字,好看吗?”


    “好看!”


    陈旸接过字帖,只匆匆扫了一眼,看着熟悉的娟秀字体,忙不迭应了一声。


    “骗人,你都没有仔细看。”


    “我没骗你,安鱼,你的字入木三分,只一眼就能让我印象深刻,我是真心觉得好看。”


    陈旸目光落在桌上的手表盒上,继续说道:“安鱼,要不你先试试手表,我想看看你戴上去的样子。”


    “我不想戴,我一会儿还要继续写字呢。”


    “安鱼,你就戴一下,要是觉得戴着不方便,你写字的时候就再脱下来啊。”


    “哎,真拿你没办法。”


    林安鱼拗不过陈旸,只好美眸一翻,又去拿起手表盒,将那块宝石花手表取出。


    她正要准备戴,陈旸却迫不及待从她手中拿过手表。


    “安鱼,我帮你戴。”


    陈旸说着,牵起林安鱼的左手,将手表搭在纤细的手腕上。


    林安鱼的肌肤很白皙,像雪一样,单配宝石花手表红铜色的表壳,有种梅蕊映雪的美感。


    “安鱼,你看,真好看。”


    陈旸用手轻轻托着林安鱼的手腕,一时舍不得放手。


    看着陈旸认真的表情,林安鱼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俏脸徒然升起一抹红晕。


    她将手轻轻从陈旸手中挣脱,又故意清了清嗓子,轻声哼道:“哪里好看了,这么贵的东西 ,只有你不知道心疼。”


    “哈哈哈……”


    陈旸笑了笑,还想再说什么。


    林安鱼却着实受不了陈旸递来的灼热目光,撇过头坐回桌签,小声道:“好啦,我都戴上啦,你该满意了吧,我要练字了,你赶紧出去,不要打扰我。”


    “哦。”


    陈旸看着林安鱼左手戴着自己送的手表,右手拿着自己送的钢笔,两只白皙手臂压着自己送的字帖,心里美到了冒泡。


    “安鱼,手表可别摘了呀,我感觉你戴着也能写字,而且写得肯定也很好看。”


    “哼,知道啦。”


    “那我……出去了?”


    “慢走不送。”


    “好勒!”


    陈旸发出心满意足的笑声,从林安鱼房间里大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