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姑娘家脸皮薄

作品:《重回1977:从一把猎枪开始赶山娶老婆

    “怎么,最近又要准备上牛心山?”


    张主任嘴角抽搐了一下。


    几次上山,都折腾了老命,张主任心里要是没点起伏,都算他大心脏。


    “嗯,我靠山吃山,肯定要上山打猎啊。”


    陈旸没有把老皮夹进山的事,告诉张主任。


    张主任嗫嚅着嘴唇,想了想,说道:“牛心山上不太安宁,你现在身上有钱了,我建议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别老是往山上跑。”


    “那不行。”


    陈旸摇了摇头,笑道:“我虽然挣了一些钱,但修房子和买枪买装备就要用去大半,等房子修好,我还要结婚,到时候钱就花得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陈旸忍不住暗想,钱这东西是真不经用,一千六百块到手后,兜兜转转用一圈,就只能剩下几百块钱。


    这还不包括家庭开销和其他意外的开销。


    张主任没有在劝陈旸。


    他收好清单,说道:“小同志,这些东西一时半会儿不好弄,但我肯定会上心,下个月吧,赶在去石桥镇之前,我尽量把东西给你筹齐。”


    “张主任,谢谢你!”


    陈旸拿出了八百块钱预支给张主任,然后背上气枪,离开了机械厂。


    于是要早点回家,陈旸在路边买了个饼,匆匆对付了午饭后,就坐上了回家的中巴车。


    傍晚,陈旸回到了牛家湾。


    他回得有些稍晚,院子里,一群人已经开饭。


    见陈旸进门,正在与众人喝酒的陈援朝放下酒杯,招呼道:“回来啦,快去吃饭吧,今晚弄了鱼汤,你妈给你留着鱼头呢!”


    “鱼汤?”


    陈旸疑惑看着老爹。


    老爹还没开口,一旁一个“叔叔”辈的乐呵呵开口道:“你放心,没吃你家的肉,鱼是咱们自己下河抓的。”


    这话有几分调侃的意思,陈援朝当即就被说得脸红起来,跟着解释道:“你李叔去河边撒尿,顺手就用叉子叉起来一条鱼,说来也怪,这条河里很少有鱼的……”


    “说明咱们老李运气好!”


    旁边有人接话道:“三斤重的草鱼,居然游跟木头一样在水里飘着,还是活的!嘿,我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让老李捡了个便宜。”


    他们口中的老李,就是那个调侃陈援朝的“叔叔”辈。


    老李咧了咧嘴,不乐意道:“什么叫我捡便宜,我要真捡便宜,就带回家自己烧汤吃,也不留给你们这群王八蛋。”


    他的话引来众人一阵哄笑。


    陈旸也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堂屋。


    果然,桌上摆了一盆鱼汤。


    草鱼炖之前,被煎过,所以汤色浓白。


    老妈刘淑芳提前给陈旸摆了碗,见陈旸回来,就将鱼头舀进陈旸的碗里,招呼道:“快趁热吃。”


    陈旸一看老妈碗里除了一碗白米饭,就是几片菜叶子,再看林安鱼的碗里也是如此。


    他又将筷子伸入汤盆里,搅动一圈,发现里面只有汤。


    也对,三斤重的草鱼,根本不够十多个人分着吃。


    陈旸用筷子将鱼头掰成两半,分到老妈和林安鱼的碗里。


    “我中午在城里和张主任大鱼大肉了一顿,现在肚子里都在翻油,实在吃不下了,你们吃。”


    刘淑芳看着儿子挑来的半块鱼头,撇了撇嘴,小声哼道:“哟,还真成财主啦,有钱了就大鱼大肉。”


    她倒是欣然接受了,但林安鱼却想把鱼头挑回给陈旸。


    “安鱼,你可别心疼这小子,人家都说了,在外面大鱼大肉呢,你自己吃你的。”


    刘淑芳不由分说拦住了林安鱼,调侃意味明显。


    林安鱼俏脸霎时一红,想要辩解什么,却被刘淑芳大嗓门打断。


    “行啦行啦,快吃饭,待会儿汤都凉了。”


    陈旸坐下后,看着脸红的林安鱼,不禁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这一笑,被林安鱼瞧见了。


    林安鱼羞得没办法,早早吃完饭,就躲进厨房去收拾碗筷了。


    “你俩都这么久了,安鱼咋还那么害羞呢?”


    刘淑芳捧着碗,一边喝着鱼汤,一边往厨房方面瞅。


    “妈,姑娘家脸皮薄嘛,正常。”


    陈旸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一点鱼汤倒进老妈碗里。


    “脸皮薄可不是好事,脸皮薄,孩子就要得晚,你的抓紧时间,让安鱼放开一些,我当年跟你爹见第二面就……”


    刘淑芳说到这里,忽然没了声音。


    陈旸追问道:“妈,你和爸第二次见面就……怎么了?”


    “没什么!”


    刘淑芳看着碗里满满的汤,抱怨道:“你也喝点啊,别光给我倒汤,我都快喝不下了。”


    鱼汤的味道不错,但陈旸只喝了一小碗。


    最近家里一直没有吃油荤,难得有一盆鱼汤,陈旸舍不得,基本都让老妈和林安鱼喝了。


    饭后,众人散去。


    刘淑芳和林安鱼洗完了碗,在堂屋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回了房间。


    老爹则是老样子,坐在台阶上抽着旱烟。


    五月的天气,已经初见燥热,入夜后,院子里十分两块。


    陈旸蹲在鸡棚前,逗弄着叶儿黄。


    叶儿黄今晚上啃了几块鱼骨头,估计是开心了,被陈旸一逗,叫得十分欢实。


    “你高兴个什么劲,你妈跟着老爷子跑了,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你还没心没肺的摇尾巴。”


    看着叶儿黄,陈旸就想到了老皮夹,忍不住揉着叶儿黄的狗头,宣泄心中的烦躁。


    就这样,不知不觉,陈旸和叶儿黄多玩了一会儿。


    等回过头时,发现老爹还坐在台阶上。


    “爸,你还不睡觉啊?”


    “嗯,准备睡了。”


    陈援朝皱着眉头,表情有些难受地将旱烟掐灭,缓缓从台阶上站起来。


    只说刚站起来,他就捂住肚子,吸了一口凉气,说道:“我肚子痛了半天,我先去上个厕所。”


    他话音刚落,老妈也从房间里快步走出来,边走边说道:“诶唷,今天是不是吃错东西了,肚子痛,老头子,你肚子也痛?那你别跟我抢,我疼得厉害。”


    家里的茅厕在屋后面,就一个坑位。


    老妈直接拽着草纸出了院子,留下陈援朝原地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