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作品:《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但林轩并不担忧——有他在,苍狼骑既不可能反,也不敢反。


    “此番我们不必再采取侧翼迂回、分兵包抄的战法。”


    他说道:“全军铁骑尽出,直扑拓跋部腹地,正面交锋,一举将其击溃。


    而后将弥桑河以西疆域全数掌控,届时燕郡东西绵延千里,北倚大伏山,东临弥桑河,可谓牢不可破。”


    此战胜负,将决定燕郡日后格局。


    一旦击溃拓跋部,则向东可观望朵颜三部,向南则铁骑朝发可至青州。


    这片辽阔丰饶的疆域,林轩志在必得。


    “将军,听闻拓跋部族的公主拓跋玉儿容颜绝世,草原之上无人能比。”


    兀突骨言道:“待战事平定,末将必将其擒来,献予将军。”


    “战毕再议不迟。”


    林轩下令:“传令各营,近日严加操练,整军待战。”


    “遵命。”


    诸将退去,整饬兵马,燕郡全军将士皆静候军令。


    时值八月中旬,各县秋收渐次展开,今岁却不必急于抢收。


    只因燕郡铁骑已将方圆数百里胡人部族扫荡一空。


    王清忙于筹措粮草军资,牧农司主簿督办收割,刑捕司与秘谍司协同行事。


    各营兵马频繁调遣,燕郡百姓纷纷揣测,他们的父母官林轩是否正谋划又一场征伐。


    为此战筹备,就连巡游北蟒的掩日、大盘儿与六 ** 亦被召回。


    罗网全力渗入拓跋部族,每日皆有新讯传至燕州城。


    地牢之中


    两道身影激斗正酣,刀锋交击,气劲纵横,卷起阵阵罡风,在四周铁壁刻下无数细痕。


    狭长燕刀斩落,点兵山长老顷刻断为两截,道消身殒。


    指玄境修为尽化尘埃。


    “叮,宿主斩杀指玄境武者,获二十万杀神点。”


    “叮,宿主阿鼻刀法前三式初窥门径。”


    习得首式即为小成,掌握次式可至大成,三式俱全则臻圆满。


    “嗡——”


    刀身轻振,血渍尽褪,两名兵卒入内清理残骸。


    “带下一人。”


    他淡声吩咐。


    “带下一人。”


    无论金刚境抑或指玄境,无人能挡林轩一刀之威。


    连斩六七名北蟒武林宗师后,方暂止干戈。


    “公子,还请您刀下留情。”


    大盘儿目含幽怨:“如今北蟒武者皆惶惶自危,擒拿愈发不易。


    照此下去,我与掩日所捕之人,怕是不够您试刀了。”


    “咳,一时尽兴罢了。”


    他收刀入鞘,整了整衣袍,温厚手掌轻抚大盘儿腰际,微微收力。


    道:“这般对主人言语,倒是胆量见长。”


    “嘻嘻,奴婢请主人惩处。”


    她媚眼如丝,转身伏于石壁,坦然展露曼妙身姿。


    任那手掌在衣襟间游走。


    石门闭合,内里再无声息。


    两个时辰后,石门重启。


    大盘儿步履虚浮,二人离了地牢,又入厢房,再度研习武学。


    随龙象般若功精进,其体魄日益强横,气血奔涌如潮。


    暮色渐沉


    晚风萧瑟


    卷尽残阳余晖


    小盘儿本欲请林轩用膳,轻叩门扉,却被一只大手倏然卷入,未及低呼。


    大珠小珠落玉盘,玉盘叠影映清辉,别具风致。


    八月皓月洒落清辉,庭院树影摇曳,池水泛波。


    荷叶田田,**花瓣盛放正浓,月华点染下,流转莹润光泽。


    凉亭内,大盘儿一袭轻纱长裙,席地抚琴。


    七弦琴横置膝上,指尖流转淡雅清音,似与月色交融。


    空气中浮动着若有似无的锋锐之气,如潮汐起伏,明灭不定。


    她双颊嫣红,眸漾清波,望着亭外练刀的身影。


    至于小盘儿,功力稍逊,又不可破功,只得另寻他法相陪,此刻早已倦极酣眠。


    细观之下,林轩所出每一刀虽角度相异,却隐有殊途同归之韵。


    正是阿鼻道三刀之首式——人间道。


    此式与其谓为刀法,不如称作境界感悟。


    以心驭刀,乃刀道四境中至臻之境。


    当霸刀技艺臻至巅峰,其刀法造诣已步入以意驭刀的境界,成为刀道中的一代宗师。


    如今更进一步,领悟人间道真谛,战力因此大幅攀升。


    当然,这并非全然依赖自身天资与根骨达成,其间亦耗费了数以百万计的杀神点数。


    假使此刻再度与祝玉研进行生死对决,他约有半数机会能取对方性命。


    阿鼻道三刀,实则对应三种心境层次。


    首刀为人间道,专司杀伐。


    即便以大磐儿的修为,亦仅能略窥其中一二奥妙,但见那看似寻常的挥刀之势,却令她心生凛然之感。


    良久


    夜色渐深


    林轩收势止步


    琴音亦随之歇止


    “锵”


    燕刀归鞘,他望向大磐儿说道:“你功力进展迅速,只是无形剑气尚显薄弱。”


    “根源在于内力积累不足。”


    她答道:“我所修无形剑气虽锋锐无匹,亦属刚猛一路,然内力蓄积唯有依靠日久天长的修炼,循序渐进。”


    “这本天罡剑气予你。”


    林轩自袖中取出一册由系统兑换所得的武学典籍抛去,大磐儿接过细观。


    “此法可将内力转为剑气,除丹田外,另辟七十二处窍穴蕴藏剑气。


    与你所修无形剑气相合,威能可倍增。”


    “谢过主人。”


    大磐儿唇边含笑,眉间尽是欣悦之色。


    “然剑气转化过程颇为煎熬,若能承受此苦,日后武学之路必能更上层楼。”


    “无妨。”


    大磐儿:“奴婢二十年目不能视之苦尚可忍耐,何况此番裂体之痛。”


    八月十五


    中秋月明


    此日


    林轩终得罗网传来讯息。


    拓跋部族之据点,已然寻获。


    阳遂大营


    校场之上


    黑压压的铁骑阵列望不见尽头,林字帅旗迎风招展,其后依次排列燕郡府兵、玄甲军、苍狼骑及八百营的四面战幡。


    四千八百营士卒列于最前,一人双骑,人马皆覆厚重甲胄,面戴狰狞覆甲,仅露双目。


    人人手持狭长马槊,腰佩带鞘燕刀,背负强弓劲弩。


    随后为八千苍狼骑,一人一马。


    骑手着轻甲,各执长柄弯刀,腰悬短弯刀,都尉兀突骨手提特大号马槊,巍然如铁塔矗立。


    苍狼骑之后为燕郡七千府兵,持长枪,佩长刀,末位为一万玄甲军。


    战鼓轰鸣震天,旌旗猎猎作响,战马嘶鸣不绝。


    高台之上


    林轩骑乘高壮黄骠马,身裹玄甲,白色披风垂落,手中同样提一柄狭长马槊。


    锐利目光扫过校场,迎接他的是无数道炽热眼神。


    “胡虏蛮野,未开教化。”


    他朗声喝道:“侵扰燕郡数百载,夺我粮谷,焚我屋舍,戮我子弟,掠我妻女。”


    “此仇可报否?”


    “可报。”


    万众齐吼。


    “百年屈辱,雪耻之时,正在今朝。”


    他高举手中马槊,面凝寒霜,喝道:“踏破拓跋部族,为我燕郡百姓,自此刻起驰骋草原。”


    “踏破拓跋部族。”


    “踏破拓跋部族。”


    “踏破拓跋部族。”


    “杀。”


    林轩怒啸。


    “杀。”


    “杀”


    “杀”


    万千铁骑在校场齐声怒吼,声震天地,连云霄雾霭亦为之溃散。


    “大军启程。”


    身后兵卒将帅旗扛起。


    林轩一扯缰绳,黄骠马腾跃而下高台,直向营门驰去。


    “八百营,苍狼骑,随我前行。”


    “启程。”


    兀突骨策马疾驰,苍狼骑如洪流般涌出营寨,紧随林轩之后,没入茫茫草原。


    “八百营,随我行动。”


    秦元霸深吸一口气,握紧镔铁枪,率领四千铁甲骑兵跟上前队。


    “玄甲军,开拔。”


    孟蛟手持长刀,纵马跃出。


    “进军。”


    薛头陀亦指挥黑甲府兵离营。


    后方,高昂的号角声回荡天际,营盘渐远渐隐,最终消失于视野。


    越过燕郡边界,薛头陀所率府兵与兀突骨麾下苍狼骑自中军分出,向左右两翼展开。


    八百营与玄甲军镇守 ** ,两翼巡防探路,三路骑兵相距不远,彼此呼应。


    斥候远探二百里,加之罗网与秘谍司广布耳目,拓跋部每步动向皆在林轩掌握之中。


    自然,


    此番大军东进,声势显赫,亦难逃拓跋部眼线。


    林轩意在逼拓跋部正面迎战。


    大军步步为营,昼行夜宿,五日后,距拓跋王帐已不足二百里。


    沿途数股游骑袭扰,皆被苍狼骑轻易化解。


    第八日,


    弥桑河已在望,面对燕郡兵马,拓跋部亦早做部署。


    蚕桑山下,拓跋部三万精锐铁骑列阵以待。


    此为十年来燕郡与草原部族间最大规模骑战,双方合兵逾六万。


    “场面倒不小。”


    高处,林轩遥望拓跋部黑压压的军阵,耳畔号角长鸣。


    “燕郡男儿皆懦夫。”


    “待我斩十燕郡男儿,夺十燕郡女子归!”


    “拓跋勇士们,冲锋!尽屠燕郡人!”


    “夺其妻女!”


    “呜——呜——”


    号角未歇,箭雨蔽空而起,划弧而落,直扑燕郡军阵。


    “举盾。”


    他令下。


    身旁士卒挥动大纛,以旗传令,战鼓声声擂响。


    “咚!咚!咚!”


    严阵以待的玄甲军士上前,巨盾层叠竖起,将拓跋部箭雨尽数挡下。


    “呜——呜——”


    对面号角转急,箭雨方歇,拓跋骑兵已发起冲锋,弯刀如雪,寒光凛冽。


    玄甲军后,诸多悍卒早已跃跃欲试。


    帅旗招展,令式变换。


    府兵向前压上,紧密盾阵向两侧移动,根根长枪自盾隙间突刺而出。


    直取冲在最前的拓跋骑兵。


    “噗!”


    锋利枪尖贯入马躯,战马哀鸣倒地,其上骑士未及惨呼,已被后继铁骑踏作尘泥。


    “噗!噗!”


    长枪配合巨盾,犹如割草,层层收割草原骑兵性命。


    偶有盾阵被突破,闯入的草原人转瞬即被后方士卒以长刀劈作两段。


    每时每刻,皆有无数生命陨落此间,化为草木滋养。


    浇灌出这片丰茂草原。


    拓跋骑兵如潮水般涌来,前仆后继,死者方倒,生者已补。


    “嗖!嗖!嗖!”


    密集箭雨自燕郡军中升空,仅着皮甲的草原人难挡此势,顷刻间无数人中箭如猬。


    “应对此类骑兵,最佳当属重甲步卒,持长刀列阵。”


    林轩淡笑:“可惜此番主动出击,步卒难以随行。”


    “否则定叫这些草原部族见识一番。”


    “该让八百营陪他们过过招了。”


    后方军士扬起八百骑的战旗。


    “弟兄们,该我们上场了。”


    秦元霸咧开嘴:“咱们八百营是主帅的亲兵,谁要是后退半步,我第一个砍了他。”


    “轰——”


    “轰——”


    重装铁骑开始推进,速度逐渐加快,黑沉沉的一片压来,地面震动,如同闷雷滚过大地。


    人与马皆覆铁甲,狂奔带来的冲势令人胆寒。


    “轰——”


    第二通鼓响起,前列的府军与玄甲军士兵迅速向左右分开,为八百营让出冲锋的通道。


    “杀!”


    秦元霸面容凶狠,拉下护面,平端长枪,毫无畏惧地向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