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你是不是腻了?

作品:《一夜醉酒后,解说姐姐竟成我老婆

    夜色深沉,卧室里只余一盏床头灯洒下昏黄柔和的光晕。


    苏砚只是将天云紧紧拥在怀中,下颌轻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平稳,似乎真的准备就这样相拥入眠。


    然而,怀里的天云却有些静不下来。她等了一会儿,发现苏砚确实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心里那点被离别勾起的依恋和渴望,渐渐转化成了一丝莫名的失落和……自我怀疑。


    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仰起脸,借着朦胧的灯光打量他闭目养神的侧脸,线条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动。


    可此刻在她眼里却显得有些……过于平静了。


    犹豫再三,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她带着点试探,又有点小脾气地低声嘟囔道:“你……是不是腻了啊?”


    “……”苏砚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垂眸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错愕和茫然。


    “什么?” 他显然没跟上她这跳跃的思维。


    天云被他这么一看,更觉得窘迫,但话已出口,索性破罐子破摔。


    带着点豁出去的娇蛮,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赧:“那你……你就光抱着……不、不主动……”


    说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脸颊也烫得厉害。她把自己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苏砚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散发着委屈和羞涩信号的脑袋,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他的小妻子是在纠结这个。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手臂收得更紧,低头。


    温热的唇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声音带着了然和促狭:“原来苏太太是在抱怨这个?”


    天云被他笑得更加不好意思,轻轻捶了他一下,闷声道:“不许笑!”


    苏砚止住笑,但语气里的宠溺和调侃丝毫未减:“我是在想,你明天要赶早班飞机,今晚要是‘折腾’得太晚,某人明天怕是要在候机室打瞌睡了。”


    他特意加重了“折腾”两个字,意有所指。


    他是在为她考虑,担心她休息不好,影响第二天的工作状态。


    然而,正在敏感小情绪头上的天云却不管这些,她抬起头,漂亮的眼眸瞪着他,虽然脸颊绯红。


    却努力摆出一副“我很不满”的样子,耍赖道:“那我不管!”


    这三个字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带着新婚小妻子独有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苏砚看着怀里的人,灯光下,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嗔怪,一丝羞怯,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


    那娇憨的模样,像一只伸出爪子轻轻挠人心肝的小猫,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他眸色倏地深暗下来,里面仿佛有幽深的漩涡在凝聚。


    原本揽着她腰肢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睡衣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你不管?”他重复了一遍,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信号,“后果自负?”


    天云被他骤然转变的眼神和语气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但话已出口,加上心里那份想要确认被需要、被渴望的心情,让她强撑着与他对视,嘴硬道:“……负就负!”


    话音刚落,苏砚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她笼罩在身下。


    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之中。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织。


    “好,”他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弧度,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如你所愿。”


    下一秒,不容她再有任何“抗议”,灼热的吻便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这个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隐忍已久的渴望,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入、缠绵,也更具掠夺性。


    天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炽热的气息和攻城略地般的亲吻。


    她原本那点小别扭和试探,在这个吻里彻底融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悸动和迎合。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生涩而积极地回应着他。


    意乱情迷间,她听到他在她耳边,用那种性感得让人腿软的气声低语:


    “腻了?”他轻吻她的耳垂,“这才刚开始,老婆……” ……


    (此处再次省略N字和谐过程…后续内容就不写了,写了也不给你们看,我存文档里哈哈哈↖(^ω^)↗)


    最终,当一切归于平静,天云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苏砚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宠溺,小心地帮她掖好被角,将她揽在怀中。


    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轻柔一吻,低声自语,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的叹息:“小妖精……明天看你起不起得来。”


    ……


    夜深人静,卧室里只有两人清浅交织的呼吸声。


    苏砚却并未立刻入睡,他侧卧着,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身边熟睡的天云。


    她睡得极沉,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脸颊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浅浅红晕,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残留着过度疲惫的不适感。


    苏砚看得心疼又有些自责,明知她第二天要赶早班机,还是没能克制住,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