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语气平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可能是系统都看不过去，想再给我们一次教育的机会吧。”


    他瞥了一眼对方阵容，狂魔这次似乎怂了，不敢再拿马超，而是选了一个线上更稳妥的吕布。


    “哦？换吕布了？以为这样就能苟住？”苏砚轻笑一声，手指点下——芈月！


    【芈月打吕布！爸爸打儿子！】


    《情绪值+12（精通）》


    【狂魔完了，彻底完了。】


    《情绪值+10（怜悯）》


    游戏开始。


    对线期毫无悬念。


    芈天克吕布，尤其是苏砚操作的芈月。


    一技能暗影能量精准消耗，二技能链子只要连上，吕布就如同被抽走魂一样，攻击力暴跌，只能被动挨打。


    狂魔的吕布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塔下瑟瑟发抖地补刀，连经验都不敢多吃。


    “杰哥，来越塔。”苏砚平静地呼唤。


    桑杰的打野赵云闻讯而来。苏砚的芈月直接越塔，二技能链子精准命中塔下的吕布，大招免疫塔伤，配合赵云的控制和伤害，轻松拿下吕布人头。


    “First Blood！”


    “【芈月】击败了【吕布】！”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一血。


    狂魔在直播间里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上一局的复刻。


    苏砚的芈月将狂魔的吕布压得出不了塔，桑杰的赵云更是住在了上路，无限军训。


    狂魔的战绩很快变成了0-5-0。


    他试图支援，但每次离开防御塔，就会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芈月或赵云送回泉水。


    他的心态彻底崩了。


    在直播间里，他不再咆哮，而是陷入了一种死寂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透露着他的绝望和愤怒。


    最终，游戏在13分钟时结束。狂魔的吕布战绩锁定在1-8-2（唯一的人头是团战捡的），评分全场最低。


    狂魔不甘心！他不信邪！他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连续两把被针对！


    他再次匹配。


    “叮！”


    【龙牙、狂魔】已进入房间。（不是组队房间）


    【龙牙、狂魔】选择了英雄：花木兰。


    【清风拂山岗】选择了英雄：夏侯惇。


    结局：花木兰0-7-1，被夏侯惇无限控到死，团战零作用。


    “叮！”


    【龙牙、狂魔】已进入房间。


    【龙牙、狂魔】选择了英雄：老夫子（想以抢代ban）。


    【清风拂山岗】选择了英雄：司空震！


    结局：老夫子0-6-3，被司空震远程风筝，大招捆住了也打不过，被天雷轰杀至渣。


    连续四局！局局撞车！


    局局被对面那个【清风拂山岗】用不同的英雄对位打爆！


    局局超鬼！


    狂魔的直播间观众从最初的震惊、嘲讽，到后来的麻木，甚至开始产生了一丝真正的同情。


    【哥们儿，要不……歇歇吧？】


    《情绪值+8（真诚建议）》


    【这已经不是技术问题了……是玄玄学问题了……】


    《情绪值+6（玄学）》


    【对面是系统制裁你的吧？】


    《情绪值+5（怜悯）》


    而狂魔本人，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眼神空洞地看着又一次失败的界面，看着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战绩表，双手离开手机，微微颤抖。


    他感觉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


    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的巧合！


    连续四把，把把撞车，把把被同一个人用不同英雄血虐！


    那个秋砚……他到底做了什么？！


    恐惧，第一次压过了愤怒和不甘。


    “最后一把……最后一把……”狂魔如同魔怔了一般，眼神涣散地再次点击了匹配。他就不信，这把还能撞到！


    “叮！”


    当那个梦魇般的ID第五次出现在对面时，狂魔最后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没有进入游戏。


    而是直接退出了游戏客户端！


    然后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键盘鼠标全部扫飞！（主播设备）


    显示器被他扯得摇晃不止！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不像人声的凄厉嚎叫，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恐惧和崩溃，“有鬼！有鬼啊！！！”


    他状若疯癫，对着漆黑的电脑屏幕嘶。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秋砚！我艹你祖宗！你他妈到底做了什么？！啊？！”


    他猛地转过身，看到摄像头还亮着，竟然扑过去，对着摄像头涕泪横流地哭喊。


    “我错了！哥！砚哥！我错了！我不该嘴贱！我不该说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再搞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喊完，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蜷缩起来，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声。


    直播间的画面最后定格在他崩溃痛哭的身影上，然后猛地一黑——这次是彻底断电了。


    另一边，苏砚的直播间。


    看着对方第五次秒退，然后听到桑杰从狂魔直播间现场传来的“实况转播”，苏砚满意地退出了游戏。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不能用沸腾来形容，简直是陷入了某种疯狂的崇拜和震撼。


    【……】


    《情绪值+50（無以復加）》


    《礼物‘宇宙飞船’×10》


    《礼物‘藏宝图’×5》


    【……神。】


    《情绪值+45（膜拜）》


    【五连撞！把对面打哭了？！】


    《情绪值+40（極度震撼）》


    【砚子哥……你到底是人是鬼……】


    《情绪值+35（恐惧且兴奋）》


    【我宣布，从今天起，砚子哥就是我的信仰！】


    《情绪值+30（狂热）》


    桑杰在语音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颤颤巍巍地开口。


    “砚……砚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会什么……诅咒之类的？”


    苏砚轻笑一声，语气依旧平淡：“只是运气好罢了。可能，连系统都更喜欢有素质的人。”


    他顿了顿，对着麦克风，仿佛在对某个已经崩溃的人做最后总结：


    “嘴，是用来吃饭和说话的。” “不是用来喷粪的。” “以后，学会好好说话。”


    说完，他不再理会直播间爆炸的舆论，心情愉悦地看着系统后台那再次疯狂暴涨的情绪值。


    【锁定卡】的效果，真是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