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如同潮水般猛地回涌。


    昨晚……


    门口……


    玫瑰……


    那个霸道至极的吻……


    然后……


    自己竟然……


    画面一帧帧闪过，比那晚醉酒后模糊的记忆清晰百倍，也……羞耻百倍。


    每一个触碰，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都在脑海里高清重映。


    第一次是撕裂的痛楚和混乱，但昨夜……是清醒的、疯狂的、被引导着甚至……主动回应了的沉沦。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懵懂的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抬头，瞬间撞入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中。


    苏砚早就醒了，正支着脑袋，侧身看着她。


    不知道已经这样看了多久。


    他眼神明亮，带着饕足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愉悦，嘴角勾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弧度。


    “早。”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性感得要命。


    天云整个人彻底懵了，大脑直接蓝屏重启。


    她……她和他……又……而且这次是在双方都完全清醒的情况下！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被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极大的慌乱，毫无威慑力。


    “放开你？”苏砚低笑一声，非但没放，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抱自己女朋友，天经地义。”


    “谁是你女朋友！”天云脸红得快要爆炸，手脚并用地想推开他，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那点反抗更像是欲拒还迎。


    “哦？”苏砚挑眉，眼神戏谑，“昨晚某个人可不是这么说的……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时是怎么……”


    “不许说！”天云尖叫着打断他，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用被子蒙住头，当起了鸵鸟。


    被子外传来苏砚低沉愉悦的笑声，震得她耳膜发麻，心尖也跟着颤抖。


    躲在黑暗温暖的被窝里，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涌现。


    她竟然……竟然真的在清醒的情况下，和他……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机械音再次于苏砚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特定目标‘天云’产生极致‘羞窘’、‘慌乱’、‘懵然’及微量‘隐秘愉悦’情绪，情绪值+188。】


    【情感链接深度大幅提升！】 【情绪商城解锁新分类：【情感向辅助类】（初级）】


    苏砚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看来，这系统还挺懂。


    躲在黑暗温暖的被窝里，天云的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苏砚低沉的笑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边，震得她心慌意乱。


    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她脚趾蜷缩。


    她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说讨厌吗？不可能。


    如果真的讨厌，昨晚在他吻上来的时候就会拼死反抗，而不是……


    而不是最终沉沦其中，甚至给予了生涩的回应。


    想到自己那些不受控制的反应，天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那是喜欢吗？她不知道。


    她和苏砚做了五年多的“好哥们”，吵吵闹闹，互怼互损，分享生活里的鸡毛蒜皮，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这种感情突然要转变成男女之间的喜欢，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慌乱。


    而且，这一切的开始是那么糟糕，一场意外的醉酒……


    这真的是喜欢吗？


    还是只是因为发生了亲密关系而产生的错觉和依赖？


    她缩在被窝里，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被子外的那个男人，如何定义他们现在的关系。


    就在她拼命当鸵鸟的时候，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苏砚带着笑意的脸探了进来，光线涌入，天云下意识地闭紧眼睛装睡。


    “别装了，睫毛抖得跟蝴蝶翅膀似的。”苏砚低笑，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眼睫，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天云没办法再装下去，只好睁开眼，撞入他含笑的深邃眼眸中，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慌乱无措的样子。


    “你……你先出去……”天云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羞窘的鼻音。


    “出去？”苏砚挑眉，非但没走，反而得寸进尺地也钻进了被窝，长臂一伸，再次将她圈进怀里。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交融。


    “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凭什么出去？”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痞气。


    “谁答应了！”天云脸红反驳，手下意识地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握住手腕，按在了枕边。


    这般举动，让天云的脸又想染上了红霞一般。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苏砚这么不要脸了？


    难不成这五年都是他的处心积虑，然后现在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没答应？”苏砚俯身靠近，目光灼灼地锁住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那我们现在就好好谈谈。天云，看着我。”


    他稍稍退开一点，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正视自己，不让她再逃避。


    “告诉我，你讨厌我吗？”他的眼神无比认真，褪去了之前的戏谑。


    天云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摇头。讨厌？怎么可能。


    “那喜欢我吗？”他紧接着问，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天云噎住了，眼神闪烁，不敢看他。喜欢？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的犹豫和挣扎清晰地写在脸上。苏砚看在眼里，心里微微叹了口气，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但也不想再给她退缩的机会。


    看来，不得不用点“非常手段”了。


    他在心中默念：“系统，兑换【幸运女神的眷顾】（永久被动）和【魅力光环】（永久被动）！”


    【兑换【幸运女神的眷顾】（永久被动），消耗5000情绪值。】


    【兑换【魅力光环】（永久被动），消耗5000情绪值。】


    【兑换成功！效果已生效！祝您好运！】


    一瞬间，苏砚感觉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