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贺太后知道了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三百一十六章贺太后知道了


    当晚,萧策收到密报。


    他还未出城,半个时辰前温窈在宫内的话已然传了出来。


    一字一句看完,萧策脸上多了笑。


    他靠在榻上,面容一半藏在阴影中,即便如此却依旧难掩疲惫。


    桌前的烛光摇了摇,安静中仿佛多出一缕细丝,缱绻地勾出窗外,飘远至天边。


    他在欣赏自己亲手种下的海棠。


    须臾,萧策将字条递给身边人。


    汪迟是几个时辰前才到的。


    “她长进了。”萧策随口一提,更多是赞赏。


    汪迟垂眸,看向桌案上铺着的东辽舆图,“阿姐和陛下的思绪不谋而合。”


    方才刚议到此事,温窈的猜测就递了过来。


    萧策眼底映着说不清的情绪。


    曾经她在桥上看风景,他在看桥上的她。


    而今他们在同一座桥上,布着同一张局。


    那些冰冷,阴暗的诡谲和算计,因为她的加入,竟生出了柔软和喜悦。


    萧策叫人收了舆图,轻笑道:“既然你阿姐已经给了法子,就按她的思路去做。”


    汪迟眸色又深了一分。


    “叫人以高鸿的名义给东辽送一株千年松,若朕没记错,东辽那老皇帝的万寿节就要到了。”


    至于这棵松到了东辽,最后又以什么形式出现在大殿上,那就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


    这时,铁衣走了进来,“主子,贺太后有新动静了。”


    “高鸿如主子料想的一样,贺太后并不打算只将此人藏着,给他谋了个新身份。”


    萧策抬眸,“哪一家?”


    “益州都督的嫡子。”铁衣冷笑,“益州都督是贺太后的心腹,也是曾经贺太后的入幕之宾。”


    萧策眉头微拧,似在推敲什么,他并不在乎贺太后究竟跟几个男人有过苟且,但为何偏偏是这个身份。


    铁衣禀报完,又补了句,“主子,外头马车已经备好,咱们可以走了。”


    萧策思绪被打断,起身迈步出去。


    有楚煜提前的打点,一切都走的很顺利,出了雍宁城门,萧策转头再度看了眼,后猛地紧了缰绳,沉喝一声,玄色身影很快便没进前路尘烟中。


    ……


    另一边,温窈住进凤仪宫。


    比起前些日子在寿康宫偏殿,凤仪宫的正殿大的辉煌,重新修缮后,一应用具晃的人睁不开眼。


    大抵是第一晚,她待的很是不惯。


    处处都有人伺候的同时,更像是无数盯着她的眼睛。


    温窈百无聊赖,坐于窗前练字助眠。


    等她刚落下第一笔,窗外的树枝上却忽然传来枝叶被羽翅拍打的声音。


    她恍然抬头,一只鸟已然飞过檐下。


    与王府那两只不同,它转瞬便走,只在温窈低头间才惊觉,自己桌上不知何时多了颗红豆。


    温窈闭了闭眼,终究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知晓这次并非什么相思之意,而是萧策大抵知道她住进了宫里,又知她无法彻底对楚煜放心,给她吃颗定心丸,叫她心揣肚子里。


    红豆被她紧紧捏在手里,须臾,被她塞进了荷包中。


    这偌大的宫中,烛火堂堂里,睡不着的却不止温窈一个。


    寿康宫内,嬷嬷替贺太后按着眉心。


    她力度适中,指法也是特意学过的,可偏偏化不开贺太后眉宇的轻蹙。


    自高公公走了后,她便再没见主子笑过了。


    “许多日过去,为何益州还未有他的消息?”贺太后终于睁开眼。


    嬷嬷动作轻顿,“可能是路途耽搁了。”


    益州离雍宁不算近,却也不算远,加上春日连绵细雨,也是说的过去的。


    贺太后沉吟,冷笑道:“最好是如此。”


    她又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才想起另一桩事,抬眸问,“乾元殿内什么动静?”


    “下人来报,里屋叫了两次水。”


    至于为什么叫水,温窈在里头,其中内情不言而喻。


    贺太后却眸色微眯,并无喜色。


    嬷嬷察觉,“娘娘可是不满意?”


    “不,”贺太后幽冷地拧眉,“是太顺了。”


    顺到叫人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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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议。


    ……


    两日后,益州来信。


    贺太后下朝得知,立刻就回了寿康宫。


    信上的内容已经被人拆过,她每日要处理许多事务,自然会叫人一封封先拆开,不重要的便扔在一旁。


    嬷嬷上前为她解了披风,笑了笑,“太后娘娘如今可放心了。”


    但不过片刻,贺太后那张美艳的脸上便充满了冷黯与阴毒。


    她声音轻若浮沉,淡淡地抬手将字条点燃,“放什么心?”


    嬷嬷微怔。


    贺太后看着那张字条燃成灰烬,竟莫名的平静下来,“高鸿被抓了。”


    **抵就是这样,在结果一锤定音前各种担忧,可真的到来那日,只有镇定地接受。


    嬷嬷大惊,“怎么会?那益州都督是……”


    贺太后冷笑,“他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而今代替的人。”


    话刚说完,嬷嬷转瞬明白了意思,“娘娘是如何确定的?”


    贺太后冷嗤道:“他曾答应哀家,永远不会碰兵权,哀家给他的私令是当益州都督嫡子的门客,并非嫡子,此言必要他亲自到了都督府才生效。”


    但如今那位‘高鸿’,当的却就是都督的嫡子。


    益州都督的职权很是灵活,除了驻地固定,和管理地方外,更能掌一州军政大权。


    而嫡子之位,正好就是军政分属。


    若只是普通的入军,她自然知晓楚煜在军中一直有眼线,这个安排根本无用,所以此人绝非楚煜的探子。


    贺太后的目光轻轻闪动了下,忽而染上一抹兴味,“看来,哀家的兵符被人盯上了。”


    她目光透过窗柩远眺,瞧见巍峨殿宇侧边的凤仪宫檐角,轻啧一声,“都说自古红颜多祸水,哀家这外甥女倒真和她娘亲一般,在蛊惑男人上都有几分本事。”


    嬷嬷连忙道:“娘娘是觉得,高公公在西戎那位手里。”


    “除了他还能有谁?”


    贺太后很快恢复如常,提笔蘸墨,开始回信。


    “他既敢来,哀家就要他最后血本无归,还要乖乖地把高鸿全须全尾地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