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三百章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温窈不用猜便知道是谁。


    萧策披着干净的外袍,说是白袍,实则是她的浴裙。


    裙子宽松又没有系带,穿在他身上虽然紧绷,好歹勉强能蔽体。


    温窈不知自己站了多久,气恼中凝满被人发现的担忧。


    此时又与外边不同,屋内就这么大,萧策堂而皇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她走来,“才想起还有计策没说给阿窈听。”


    温窈咬牙,指着浴桶道:“说计策何时要让你下水了?”


    “身上淋了雨,染了酸味,”萧策声音低哑稠密,兀自就着桌子坐下,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怕熏着你就不好了。”


    他似是渴极,一饮而尽后朝她扬唇,“不是你说相信我的本事么,不负阿窈所望,我进来了。”


    颠倒黑白的话气的温窈脸又是一青,等看见他手里拿的茶盏,更是双眸迸出火星。


    萧策不偏不倚,用的正是平日里她喝的那只杯盏。


    正当温窈要发飙之时,他掀起茶盘,拿出一张压了多时的纸递了过来,挑眉道:“看看。”


    温窈想不出他要给自己什么,一甩手要将纸丢出去,结果还没来得及扔,哗啦一下直接铺开了。


    纸叠着虽小,打开却别有洞天。


    上面细细密密地绘着方位,院门,甚至还有守卫交班的时辰。


    萧策轻饮着茶,慢悠悠启唇,“这是我方才钻空子进来时发现的疏漏,回头拿给你的‘二哥哥’,叫他重新再固防一下。”


    他特意在二哥哥三字上面加了重音,温窈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随后,她当真拿着图纸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萧策有着年少在军中历练出来的敏锐,镇北王府已经十分严密了,但还是能找到攻防点。


    这种时候她不得不庆幸,幸好如今是跟西戎一起攻打东辽,要是北朝和西戎对上,她还真没什么把握究竟哪方会赢。


    比起刚才的嫌弃,这会她动作放缓,重新将图纸叠了起来。


    但不等叠好,身旁骤然传来咕噜一声。


    清晰无比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叫人想没听见都难。


    温窈看向另一边榻上矮几的点心碟,里面东西分毫未动。


    萧策不爱吃甜的腻的,曾经两人在一起时,除了她做的他给面子全部咽下去,其他的能不碰便一点都不碰。


    “阿窈,我饿一晚上了。”萧策喉结滚了滚,嘴角漾开笑,“不知这张图,可否抵一碗面钱?”


    **嘴软,拿人手短。


    温窈轻抿了下唇角,起身叫来李嬷嬷,“去唤厨房做一碗清汤鸡丝面上来,不用放青蔬,加点鲜切笋丝和云腿即可。”


    李嬷嬷听后有些想笑,这不就是萧策的口味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躬身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鸡丝面便端了上来。


    萧策瞧见面上码着的笋丝和云腿,笑意加深。


    他拿起筷子,掌心上系着的手帕剐蹭过,叫温窈侧目睨了他一眼。


    萧策看着面汤上浮动的油花,心底想的却是,何时她才能像从前一般逗着要喂他吃。


    不过这个念头想想就够了,他如今根本不敢开口。


    “你饿吗?”萧策不忘多问她一句。


    温窈秀眉轻蹙,偏要说话刺他,“见了你气都气饱了。”


    萧策声音沉哑地溢出笑,揶揄道:“浑说,都没见你咬上一口。”


    “还有力气跟我贫嘴,瞧着你好似也不是很饿。”温窈上手就要夺他筷子。


    萧策动作更快一步,端着面碗一挪,即便如此碗底里的汤却是一滴也没漏出。


    “我错了。”为表事实,他囫囵咽下两口面给她瞧。


    不等温窈再发难,他又道:“那个面首不能留。”


    提起正事,她坐直身子,“你的意思是……”


    萧策眼皮微掀,挑了挑眉,“坐近些,担心隔墙有耳。”


    温窈一脸荒谬,“若真隔墙有耳,你待在这跟告诉人家有什么区别?”


    “自是有的,”萧策目光落在她因为酒意,有些微红的两颊勾唇,“比如,也可能是旧情复燃。”


    温窈牙齿都咬痛了,只恨自己力不敌他,动不了这个祸害。


    在她濒临爆发之际,萧策却又意外的正经起来,附耳将经过说了一遍。


    温窈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到了后边,她深吸一口气,不可置信,“这能行吗?”


    萧策反问,“不信我么?”


    “倒也不是,”她若有所思,“不过这路数,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


    夜里,萧策睡在床下。


    天气开春后,地上又潮又硬,他翻了好几次都没睡着。


    等起身看向温窈,她晚上大抵是喝多了酒,早已睡的昏沉。


    看在那张布防图的份上,还有千里迢迢过来要帮她除奸的面子中,倒是没真将他赶出去。


    听松轩的床很是宽敞,温窈睡相又好,而今只占着一边。


    很快,另一边也被填上。


    萧策单手支着头靠在外面,青筋虬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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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随着温窈均匀的呼吸起伏,渐渐落在腰际。


    待将人拢在怀里那刻,难以言喻的满足溢满周遭。


    大半年了,他忍的无比辛苦。


    ……


    大房院子。


    下人来给二奶奶送月子用的夜里点心,正吃着,婆子笑着多了句嘴,“方才七姑娘的听松轩也叫了一碗面,奴婢还说要分碗二奶奶的燕窝羹过去,七姑娘却说晚上用不了甜的。”


    宋初阳闻言,正在逗儿子的手微微停住,“她今日晚膳都没吃完,最后一道小圆子硬是尝了一口就放下了,怎还会叫宵夜?”


    而且温窈喜甜,就算是选燕窝羹也不可能吃面。


    婆子有些不明所以,“那老奴就不知道了。”


    宋初阳越想越不对劲,再结合白日种种,忽然起身往外走。


    去往听松轩的路上,又从家兵那得知,温窈回来前还在茶楼门前救了个公子和卖花女。


    他额角青筋微跳,总觉得有异状。


    大晚上出现在听松轩门口时,守着的下人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宋初阳也知道此举不妥,温窈已经长大了,自己深夜不请自来妹妹的院子不对,可不瞧一眼,他放心不下。


    下人们的问安声不大,却在沉寂中悄然惊醒了耳力极佳的萧策。


    他不紧不慢,抬手轻捏了捏温窈鼻尖。


    睡的正香的人被扰,不耐烦地将他一把挥开。


    萧策有些啼笑皆非。


    可听着宋初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终究还是凑到她耳旁说了句,“阿窈,你二哥来了。”


    这话如魔音入耳,骤然将温窈从梦里拖出,猛地睁开眼。


    她后背泛起凉意,当看见萧策躺在自己身边,一瞬间断了思绪,“谁准你上来的!”


    就在这时,敲门声如期而至,“七妹,你睡了吗?”


    萧策略有些无奈,给她解释,“二哥大抵是察觉出了什么,要是等会闯进来搜,我不就暴露了么?藏在外边哪里都不安全,我只能待在这。”


    他眼睛眨也不眨,谎话张嘴就来。


    萧策能想到的,温窈这会被吓清醒了,自然也能想到,毕竟没有哥哥会亲自动手来搜妹妹床榻的。


    “七妹。”宋初阳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愈发沉了沉。


    温窈连忙推开他,转身下床披了件披风,而后打开了门。


    “二哥哥,”她微微一笑,“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宋初阳无比严肃的看着她,“你实话告诉哥哥,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