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最踏实的一觉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二百八十章最踏实的一觉


    夜里,屋内灯影绰绰,温窈第三次翻身时,卧床一旁的地上,萧策出声问她,“睡不着吗?”


    直到最后,那张验过尸的小竹床到底没能搬进来。


    温窈找人拿了两床铺盖,让萧策睡在了地上。


    铁衣每每欲言又止,她只有一句,“你可是又想跪在雪里一夜?”


    他瞬间哑了火,拳头攥紧,跟牛鼻子哼气般怨愤的离开。


    温窈回过神,想着萧策刚才问的,盯着帐顶嗯了声。


    床下人轻笑,似是习惯又自嘲地给她出主意,“这样,你去外边找人寻根绸带来,将我手脚都捆了,想必就能睡着了。”


    温窈没忍住也破了防,“我那点绑人的功夫,在你眼里怕是根本不够看才是。”


    从前就有一次他将自己惹恼了,她思来想去,定要寻个法子罚他,便弄了个绸带将他手捆了,又去外边鸟窝里偷了根羽毛,拼了命地折腾他。


    萧策起初还示弱,叫她放过一马,到了后边渐渐不对劲。


    最后那个死结不知是怎么解开的,他如恶虎扑上来时,温窈硬是吃了个大闷亏。


    两人好似都想到了同一件事,短暂的迎来了一阵沉默。


    窗外又一棵树被霜雪哗啦一声压断时,萧策忽然道:“阿窈,雪停了。”


    温窈心底松一口气,算着时间,“那我后日就能走了,到时我想亲眼见着回函到北朝边军手上。”


    萧策平躺着,想看她,却只能瞧见隐约中的一缕乌发。


    “嗯。”他也翻了身,头朝向里面,静谧的室内,满目昏黄中,沉寂而寥落。


    “萧策,别折腾自己了。”温窈忽然开口,语重心长,镇定万分,“西戎需要你,君珩也需要你,你要做的事还有很多,等以后许多年过去,我们只会觉得,彼此不过是人生中最虚缈的一阵长风。”


    萧策莞尔,“你又来劝我。”


    温窈语塞,“不听也罢。”


    “这次,也许半个月不止。”


    温窈不明所以他突然冒出来的这句,问道:“什么?”


    萧策眼中没有太多情绪,和从前她一要离开自己视线就发疯的模样截然不同。


    “江河结冰,你此回雍宁走不了水路,马车怕是要赶半个月再多几日,到时候,就快过年了。”


    温窈淡笑,叹道:“时间的确过的很快。”


    去年的现在,她还在因为给他一个荷包心烦气躁。


    萧策唇角噙了笑,漫不经心道:“只可惜今年不能给你送新年礼了。”


    温窈听出他的执意,没硬顶,“而今我什么也不缺,家人相伴,要什么都有,过的不说顶好,至少也算舒心了。”


    “的确,”萧策不知想到什么,声音低哑,“没有我,你只会过的更好。”


    温窈知道他那死犟的毛病又上来了,干脆不理这只在坛里泡到发酸的笋,闭眼假寐起来。


    不知是故意催着,还是有意暗示,不一会儿她果真睡着了。


    待到呼吸均匀下来,萧策却睁眼,缓缓坐了起来。


    与昨夜不同,今夜他不用翻窗,只在床边便能看着她。


    帷帐被他挑开,萧承不知何时醒了,也不吵闹,躺在温窈身边睁着眼凝他。


    萧策弯了弯嘴角,先是看了眼枕头四周没有标记,而后俯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此时,他们共在一片夜色之中。


    “新年礼其实准备了,不知你会不会喜欢。”


    萧策低喃自语,忽而又释然,“实在不喜欢也不要紧,必然是我这些年疏于美学,没跟上你的心意。”


    “那日不能亲口对你说新年喜乐,今日索性一并说了,”萧策眼底映着她姣好的睡颜,笑了笑,“愿阿窈来年平安顺遂,事事如意。”


    最后,他掌心贴上她脸颊,轻轻抚了抚。


    闭眼之前,萧策唇角扬起笑,这夜想必会是他四个月来,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


    翌日清晨。


    温窈醒来时,下意识侧头看去,一旁的萧承早就没了踪影,再推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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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地上也收拾的干干净净,好似昨晚从未有人躺在这里过。


    李嬷嬷端了水进来伺候她洗漱,待在房间用了早膳,出门时才发觉正厅檐下,萧策正坐着同玄明下棋。


    似心有灵犀般,他蓦地抬头看来,朝她招手。


    温窈走近,当看见棋盘一侧摆着的几只瓷瓶,不可思议道:“你们竟然在赌?”


    萧策挑眉,顺手给她拿了张椅子,“坐下看看,赢了都归你。”


    温窈好奇,“里边是什么?”


    “逍遥丸。”他神色玄妙难测,“只要对方吃下,就能意识模糊,吐露真话,也不知这老头有没有诓我。”


    玄明笑啧,“年轻人,你这话说的老夫可不爱听。”


    温窈则震惊,“竟还有这种好东西。”


    刚说完,萧策落下一子,笑着拿起旁边的茶盏,“老头,我又赢了。”


    他另一只手将东西一收,直接塞进温窈怀里。


    她拿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假惺惺地问了句,“你不留一点?”


    萧策淡笑,“后宅阴司手段多,你拿着有备无患。”


    玄明眼见他拿自己的东西借花献佛,很是不耻这种行为。


    当即吹胡子瞪眼的撒手不下了,“输不起输不起,再接着老夫怕是要给你白干活了。”


    待玄明离开,萧策给她倒了杯热茶。


    温窈问,“你好些了?”


    “好多了,”萧策注视她,又笑着问,“你后来睡着了吗?”


    温窈听出话里不怀好意的揶揄,忍不住咬了咬牙,“看来你的确很想被人绑。”


    萧策轻笑不止。


    就在这时,天地苍茫的一片雪白中,一只浑身乌黑的渡鸦自高空飞来。


    很快,那只渡鸦停在了两人面前。


    和寻常的鸟绑在腿上不同,它的字团从鸟喙里吐了出来。


    外表用了些东西封着,待萧策解开扫了眼后,忽然冷凝着眸,递给了温窈。


    她接过看后,更是瞪大了眼,“这……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