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去贺家(二)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二百六十七章去贺家(二)


    女使上前给她梳妆,瞧见那颗红豆立刻拾了,“定是下人打扫不严,奴婢这就丢出去扔了。”


    温窈也觉得有些莫名。


    昨晚她卸钗环时是坐过这的,那会分明还没有,夜里难道是老鼠往这专程放了颗红豆么?


    可很快她的注意便被转移,并未将此事挂在心上。


    梳洗后,温窈去前厅用了早膳,又跟镇北王说了声才离府。


    马车刚出王府大门不远,便见另一乘马车早已等候许久。


    乌木车辕合着鎏金外饰,整个车厢云纹环衬,车轮覆锦,低调矜贵,一瞧便知是世家规制。


    车帘掀开,贺庭昀跃下,言笑晏晏地朝她望来。


    温窈眸色微凝。


    “表妹。”他上前,朝她扬唇,“坐我的车吧,母亲一早就吩咐,定要亲自来接你。”


    “表哥客气了。”温窈笑笑,不动声色地换到了贺家的马车中。


    待两人坐定,贺庭昀温和地给她递来一杯茶,“来雍宁还习惯吗?”


    温窈:“家里人十分体贴,想来很快就能适应。”


    “那就好。”贺庭昀心下稍安,“等会到了后,我先带你去见过祖父和老夫人,再去母亲的院里用饭。”


    贺家长女招亲入赘,是以贺庭昀唤外祖是祖父。


    至于那位续弦,果然如大伯娘说的一样,叫的是老夫人。


    温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没多问。


    车内霎时安静下来,偏贺庭昀并未移开目光,倒是关切地继续道:“你身体可好些了,那时在西戎,并无法见你,若之前萧策说了什么,还请表妹不要误会。”


    温窈抬头,眼底有寒霜渐凝。


    萧策是心机深,但关于北朝局势,也看的透彻,她并不认为他曾经的分析有错。


    贺家想把她卖进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温窈似笑非笑,“不存在的事自然不叫误会,可若决定开始了,那误会只是最轻的词。”


    贺庭昀闻言微怔,脸上泛起些许失落的无奈,“你信萧策?”


    温窈不是信,而是恰好有了正常人的思绪推演。


    萧策和她之间的种种牵扯痛苦不假,但于性命前程之中,他并未想过害自己。


    温窈淡然弯唇,“只是实话实说,表哥别在意。”


    ……


    到贺家时已经是两刻钟后,如果说镇北王府肃穆威风,那贺府便是辉煌气派。


    正门大开,众人笑着将温窈迎进。


    但细看却没有一个当家人,最有头有脸的还是府里的管家。


    “表小姐,外边这些人不得入府,还请表小姐见谅。”为首的婆子笑着同她道。


    温窈回头,看见那些镇北王给自己派来跟着的家军,心底明镜似的。


    这是就要互给对方下脸了?


    她弯唇看向贺庭昀,“表哥,府里分内外院,便是外来的马夫也有的歇脚,这些是宋家的家军,曾经也是上过战场的,而今将人晾在外边,叫百姓瞧见了恐是不好。”


    镇北王府和曾经西戎赵家最大的不同便是,镇北王处处为了百姓,幼子更是死在战场,这不止是北朝的将军,更是百姓的将军。


    婆子似是没料到她突然把事抬大,而且直接绕过了自己,颇有些不服气。


    贺庭昀淡淡,“这件事,是你们东苑欠妥了。”


    东苑,贺老和续弦住的地方。


    一顶帽子盖下来,贺庭昀冷声,“放人进去。”


    婆子讪讪,可这终究是家里的公子,她不敢违抗。


    安顿好家军后,大姨母还是未出现。


    温窈转瞬明白,大姨母和老爷子不对付,但按礼节她得先去给贺老爷子行礼,两人根本都不想见对方。


    穿堂过院,又经过一片竹林,到了贺老的院中,只听女使婆子声声通传,温窈跟着贺庭昀过了三道门,才到了主院正厅。


    “外孙女见过外祖父。”温窈福了福身。


    贺老声音略显沧桑,“抬起头来我瞧瞧。”


    温窈仰头,对上他的目光。


    贺老笑了笑,“像,的确像你父亲,不怪庭昀之前没认出来。”


    “今日来了,多在府里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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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你大姨母膝下寂寞,也叫她多疼疼你。”


    温窈垂眸,婉言谢绝了,“外孙女答应了祖父日落前回去,往后时间还长,得空了定常来贺府瞧外祖父和姨母。”


    她这话说的玄妙,一脱口便让主位旁边另一位脸色僵了僵。


    吕氏见温窈不将自己当回事,起身笑着朝她走来,亲昵地牵过她,“瞧瞧这模样,当真是老爷的嫡亲外孙女,这风度气派,即便养在外边,也不知赛过雍宁多少闺秀。”


    温窈不疾不徐地回着,“老夫人谬赞了。”


    吕氏笑容扩大,说着,目光不经意落在她手上那对显眼的云纹如意镯上,“窈窈未免太过谦,我听闻你虽在西戎,可看模样这些年过的许是不错,单手上这只镯子上的宝石,猫眼这般大,真真是稀有之物,多少闺阁女妆匣便是半个也寻不出来。”


    “可见啊,”她拍拍她手背,意味深长,“汴京的风水养人。”


    那对云纹如意镯是萧策送的,被她卖了一次,后面做了机关,温窈试过怎么也脱不下来,干脆放弃了。


    她心底冷笑,这老夫**抵是知道些什么,专在这不痛不痒地戳人。


    温窈这几年也不是白长的,她落落大方地弯着唇,回握回去,“汴京再好也不及骨肉亲情,而今这屋内一家子骨肉血脉,怎是银钱和几颗宝石就能比得过的,老夫人觉得小辈说的对吗?”


    一家子,骨肉,血亲。


    吕氏被直面捅了心窝子一刀,眼底微不可察闪过一抹寒意。


    果真是个嘴巴伶俐的小蹄子,就差把满屋就她一个外人写在明面上。


    贺老闻言,淡淡摆手,“好了,你也别牵着人不放,她姨母想必是等急了,先让她跟庭昀去一趟西苑。”


    温窈也识趣,知道老爷子在解围,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去往西苑的路上,贺府简直冷清的同镇北王府一个天一个地。


    即便景致再美,她也无心观赏。


    偏就在这时,一女子穿的明艳娇媚,迎面而来。


    见了温窈,劈头盖脸就是一句,“原来你就是那西戎回来的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