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陛下老树开花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一百九十四章陛下老树开花


    秦淮之新官上任,一封封‘证据’送往龙案后,没过几日,赵长誉便被放了出来。


    截杀和亲使团的实则是契丹王室的另一派系,只因帮那鸿胪寺卿报了曾经的杀亲世仇,便听了那人谗言,行刺公主。


    西戎这边关键证人早已身死,余下的是长宁公主要解决的事。


    听闻飞鸽传书一出,长宁公主便杀了一大帮人,自此终于洗刷了赵长誉的冤屈。


    萧策亲自写的开府令,赏赐的抚慰礼如流水般送进了中书令府。


    建章宫的龙案后,一张来自契丹的字条落于他手中。


    长宁公主借这次事解决了契丹王室一直反她的人,又让萧策深埋了几道暗沟,如今一切就绪,只等赵家**。


    赵家不反,他动不了温家。


    温代松机敏,寻常小错大错撼动不了温家根基,不能连根拔起,就只会打草惊蛇。


    他将手上的字条烧成灰烬,指腹摩挲着手边那本孙子兵法,凤眸冷眯,犹如夜里蛰伏的狼王。


    温氏全族,必要有个致命的死罪,才能被全天下唾弃,人人诛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传,“陛下,中书令大人来了。”


    萧策扬起唇,“宣。”


    音落,赵长誉迈步走进,多日不见,他身子依旧挺拔,但鬓发间到底难掩沧桑。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赵爱卿快起。”萧策道:“让你受委屈了,朕略备了一些薄礼,还望爱卿不要介怀。”


    “臣谢陛下赏赐。”赵长誉微顿,垂眸间袖子里的手忍不住攥起,“但比起这些,臣更忧心赵妃娘娘,听说她被罚,是臣教女不严,恳请陛下原谅。”


    “琳琅自来脾气率性,朕虽责她,可到底于心不忍,”萧策闭了闭眼,缓缓道:“她春猎回程受了腿伤,朕碍于契丹的面子不好去永福宫,你今日既入了宫,记得去瞧瞧她,琳琅见了爱卿必然十分高兴。”


    这一番话可谓熨帖的滴水不漏,又叫了赵妃的闺名,更是显得添了几分私心。


    长宁公主刚为了宸妃,回契丹杀了一派系的人,可见对这位和亲公主的看重。


    赵妃公然行刺宸妃,萧策就算要原谅,也不好在这个风口做的太直白。


    ……


    永福宫。


    赵长誉看见赵妃时,眼底杀意难掩,心尖更是犹如滴血一般。


    这是他千娇万宠长大的女儿,如今却被这深宫磋磨成这副模样。


    “臣见过赵妃娘娘。”男人的唇微颤,声音沉重地从赵妃身后响起。


    女子睁开浑浊的双眼,在看到他的刹那,潸然泪下,“父亲……”


    如同未出阁时一样,一声父亲,贯穿了几十载的血脉相融。


    翡翠极有眼色的将人都屏退。


    赵长誉上前扶她,想去碰她的腿又不敢碰,“好孩子,疼吗?”


    此时没有娘娘,也没有赵大人,有的只是父亲对女儿的舐犊之情。


    赵妃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中悲恸大哭。


    “父亲,陛下不要我了,明明当初入宫时,他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让我和闺中一样,替父亲母亲护着我,他的心都被别人夺去了……”


    赵长誉眼眶泛起了红意,酸楚中却狠心拆穿,“琳琅,帝王自来薄情,陛下他心里没有你,你也不该为了他存下死志。”


    “为父在府中听闻你病了不治,你母亲忧心的吃不下饭,昨日便病倒了,父亲母亲将你抚养长大,不是叫你为了一个男子要死要活的。”


    “可女儿爱他……”赵妃泣不成声。


    这些日子,过往的一幕幕像针一般刺在她心上。


    她虽恨却不悔,一闭上眼,只怨自己那日手慢,没直接射死温窈。


    “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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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已,”赵长誉抚了抚她背,“听父亲的话,待为父完成大业,你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而今先在后宫忍一忍,为父和你母亲还有哥哥,定会保你这一世肆意快活。”


    ……


    彼时,钟粹宫。


    萧策迈入正殿,小段将军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参见陛下。”


    他微微颔首,目光却落在一旁的钱太医身上。


    片刻,钱太医拱手,“恭喜陛下,娘娘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话落,他抹了抹额上的汗,在人前对温嫔不存在的胎胡言乱语好几日,这次总算迎来了个真的。


    萧策心情似是极好,“此事要劳你先瞒着,朕过几日定好好赏你。”


    钱太医哪敢说不,又恭喜了一遍贤妃,才退了出去。


    殿内只余他们三人后,萧策睨了眼小段将军,轻啧,“年轻果然是有些用处。”


    小段将军立刻臊了个大红脸。


    武将本就嘴笨,这会更是半天也不知如何开口。


    贤妃看不过,浅笑打趣,“陛下谬赞,到底还是比不过陛下老树开花。”


    “朕何时老了?”萧策冷哼一声,眸色冷眯,“再说下去,当心朕让有些人日后见不了儿子。”


    贤妃笑凝在嘴角,这人怎么一丁点都玩不起?


    不料小段将军口比脑快,答道:“是女儿。”


    顿了顿,觉得不合适,他又立刻改口,“回陛下,贤妃娘娘更盼女儿。”


    “倒是安排的明白。”


    萧策目光落在贤妃身上,若真是个女孩,一双儿女一个是前夫的种,一个是现任的种,这两碗水倒是给她端的一样平。


    他似有感慨,“还是你这样的日子过的舒心。”


    贤妃轻饮了一口茶,含笑问,“怎么,陛下如今熄了龙怒,不对谢大人寻衅滋事,阿窈还是不肯给你好脸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