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本宫是贵妃,你只是昭仪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一百七十五章本宫是贵妃,你只是昭仪


    温窈清早醒来,发现身侧的软枕上泛起微褶。


    白芷上前,缓声告知她,“娘娘,陛下一个时辰前刚走。”


    萧策昨晚睡在她这?


    温窈微怔,大抵是太累,她竟丝毫没察觉到。


    白芷伺候完她洗漱,徐嬷嬷命人端了早膳上来,边布菜边同她道:“娘娘,听前边人传信来说,陛下起早旗开得胜,猎了只白虎呢。”


    温窈毫不怀疑萧策在这方面的能力。


    当年在边疆战场,别说是白虎,他以一敌百,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那些年完全是以命在博。


    西北战局一事,并非全然是赵家两兄弟无用,以萧策的筹谋用兵,根本无需耗到契丹相助。


    不过是因为萧策想除了赵家,顺势借力打力,拖着他们待在西北。


    温窈喝了一盏热牛乳,又吃了些松软的小饼。


    徐嬷嬷见她兴致不高,又将话头落在那白虎上,“听闻虎皮最是软和,白虎的花色也难见,到时陛下赏下来,娘娘可想好是用来做毯子还是大氅?”


    温窈淡淡,“往年春猎秋狩,这等贵重之物都得进献给太后,再不济我前边还有皇后贵妃贤妃,这话嬷嬷以后无需再提,不合规矩。”


    似是想起什么,她又扯唇,“差点忘了,还有恒王妃呢。”


    徐嬷嬷被她一噎,欲言又止。


    萧策对恒王妃的确很好,可那种好又似乎总有不同,连她也有些说不上来。


    即便他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但帝心如渊,他向来心思深,许多事并不轻易示人。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大呼,“太医!快,去唤太医!”


    温窈眼皮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蔓延而开,“出去打听打听,谁受伤了?”


    白芷立刻会意,不过片刻又重新回来。


    “娘娘,方才在林中众人遇见一只黑熊,陛下在制服途中不慎伤了手,好在龙体无虞,熊也被射**。”


    温窈提着的一口气微微回落。


    萧策提醒过,这次春猎不论温家还是赵家,恐有异动。


    他一上午大张旗鼓,不是杀虎就是猎熊,何处凶险往何处去,温窈眸色、微暗,如今赵家全员闭府,她猜萧策是想将赵家背后其他势力逼出。


    要谋反,光一个赵家、军怎么能够?


    他还真是个疯子,够疯也够豁得出去赌,说是以身饲狼也不为过。


    看她方才的紧张不似假,徐嬷嬷见状,试探性地问,“娘娘不去看看陛下吗?”


    温窈毫不在意地靠在贵妃椅上,随手抽了一本书,“他身边多的是人献殷勤,本宫就不过去添堵了。”


    徐嬷嬷又是一阵叹气。


    不管谁去,萧策最愿意的定是看见她。


    可没过一会,他便来了,身上沐浴上药后换了件衣裳,带着室外清淡冷冽的气息闯**内。


    温窈没抬头,兀自翻过一页书,哗啦的声响刚落,贵妃椅立刻晃了起来。


    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她的腰被人揽住,狭小的躺椅上竟挤下了两个人。


    温窈拧眉,“你手不要了?”


    音落,忽然觉得有只毛绒绒的东西在她身后乱抓。


    转过身时,萧策怀里鼓起一团,他挑了挑眉,一脸的风流肆意,“想知道是什么,自己来拿。”


    温窈被这轻微的痒意挠的微微烦躁。


    掀开领子,一只灰色的兔子跳了出来。


    和白兔不同的是,这颜色瞧着更像一只猫,小小的一团窝在温窈怀中。


    “回来途中瞧见,朕亲自下去抓的,带回来给你解解闷。”


    温窈匪夷所思,“你不是受伤了吗?”


    “是受伤了。”萧策下巴搁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疼**,这只手疼的都快抬不起来。”


    说着微举那只搭在她肩头,虚浮着的小臂。


    温窈掌心的兔子也在蹭她,宛如身边忽然多了两只林里跑出来的动物。


    可她只摸兔子,没理萧策。


    他凝着她,半晌,眼底的情绪交杂,声音嘶哑,“阿窈,你心疼心疼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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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窈微顿,“你想多了,我心不疼。”


    顾左右而言他,萧策却忍不住被逗笑,似乎只要这样也很好,只要温窈还愿意理他,一切就还不算太糟。


    偶尔他也会嫌弃,自己在她这竟这般的没出息。


    “想不想出去透气?”萧策薄唇在她鬓边落下一吻,“林子有一处开了遍地野花,朕带你同骑去瞧瞧。”


    温窈微不可察地皱起秀眉,“我那匹枣红马呢?”


    “一起带来了。”萧策抚着她的长发,“这些年跟朕的马日日同吃同喝,养的可金贵了。”


    温窈是想出去。


    大帐不比关雎宫,日日关在里边,连散心的地方都没有。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起去马厩看马。


    枣红马是萧策亲手训的,这些年却许久未骑过,他要先上去替她试试,看马的脾气是否稳定。


    可刚到那不久,高德顺便过来禀报,说是军中有封密报传来,要萧策赶紧先去回了。


    温窈不想来回折腾,淡淡道:“你去吧,我自己带两个人逛逛就行。”


    “等朕回来。”萧策温声哄道:“你一个人去,朕不放心。”


    温窈没回他,待人走后,她伸手去摸那枣红马。


    当初选马是萧策带她一起去的,她一眼就挑中了这匹,枣红马似是也认出了她,温顺地低头,略有些硬的鬃**刮着她手心。


    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统一齐整的问安,“参见贵妃娘娘,娘娘金安。”


    温窈兴致顿时消失大半,只觉晦气。


    她敷衍的微微颔首,正打算往外走,惠贵妃却突然将她叫住,“宸昭仪,你敢不敢同本宫赛马?”


    温窈轻嗤,懒得接招,“臣妾不赛,还请娘娘自便。”


    “拦住她!”


    不等温窈转身,惠贵妃便叫人挡在她跟前。


    她冷笑一声,“本宫是贵妃,而你不过是个昭仪,尊卑有别,本宫方才对你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今日你想赛也得赛,不想赛也得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