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苦命鸳鸯该见面了

作品:《亡夫复活!逼她生崽的疯批暴君红了眼!

    第一百六十三章苦命鸳鸯该见面了


    未央宫。


    温语柔遣散众妃后,杏雨正伺候她更衣。


    将身上的凤袍褪下,又换了身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这是萧策刚登基那年赐的料子,汴京就两匹,一匹在恒王妃那,一匹在她这。


    杏雨将外头的热闹说给她听,“娘娘,温美人不知死活去挑衅了宸昭仪,宸昭仪命身边的婢女给了她一巴掌,这会正要去建章宫闹呢。”


    高位妃子惩戒低位妃嫔,在宫里也算不得逾矩。


    可温窈现如今身份是契丹公主,新妃入宫就如此跋扈,温语柔缓缓抬眼,“让她们斗就是,本宫正觉得这宫中缺了一出好戏。”


    想起和亲马车出事那日,萧策不由分说对谢怀瑾用刑,那时她才敢确定温窈被换了身份。


    再往前细思,她不在宫里的那月余,贤妃的牌子翻的最多。


    温语柔眼底浮起几分兴味,贤妃和她前夫君还真是如出一撤的忠诚,一个是萧策从前的狼,一个是他如今座下的狗。


    这心果然是要爱过不同的人,才能当得起如此大度。


    萧策如今对温窈荣宠极盛,曾答应好给自己的太子也成了遥遥无期,温语柔眸子黯下,既对她无用,那便别怪她无情了。


    思忖间,杏雨有些无奈的低声道:“宸昭仪这般骄纵,如今还免了晨昏定省,奴婢怕有些人就是有心,时机上也是无力,温美人再如何,身份也实在低微,宛若蜉蝣撼树。”


    温语柔捻了颗果子,淡淡弯唇,“本宫何时指望那个废物起作用,温窈如今不在意陛下,不一定会吃后宫争宠这套。”


    然而比她位份高的妃子就三位,自己,惠贵妃,贤妃。


    贤妃无用,惠贵妃有勇却实在无谋,杏雨不敢妄自揣测,“娘娘可是有其他妙计?”


    “春猎在即,去通知礼部咱们自己的人,别忘了把谢家也放进邀约名单中。”


    温语柔抚了抚袖口的暗纹牡丹,国花的雍容将她衬的更加华贵大气,笑容也添了几分意味深长,“阿窈和谢大人这对苦命鸳鸯,也是时候该见个面了。”


    ……


    这边,惠贵妃收到了中书令府被封禁的消息后,一刻不停地赶往建章宫。


    几位议事大臣刚出来,面色复杂地给她行了一礼,惠贵妃顿感**。


    “陛下,臣妾的父亲是冤枉的,求陛下给赵家解禁,严查此事。”


    门口,惠贵妃掀开披风跪了下来,一双眼已经泪盈于眶。


    高德顺连忙迎上,“贵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请快起来。”


    惠贵妃倔强地看着宫门,“劳公公通传,就说本宫有要事回禀陛下。”


    高德顺想起刚才萧策的交代,暗地里哎呦了声,怎么总叫他来劝这些哭哭啼啼的后妃,弄的像是他欺负了她们似的。


    “娘娘,陛下正在批奏疏,近来国事繁重,实在抽不出身,奴才等会定将娘娘的话带到,等陛下空了自会去瞧娘娘的。”


    惠贵妃眸中的光一跌,她怎会听不出来这是拒绝的托词。


    陛下不愿见她。


    “陛下,臣妾的父亲为国尽忠,两位兄长更是常年驻守边关,这次的事其中定有误会,臣妾不求别的,只是父亲母亲年龄大了,母亲还有旧疾,常年需要抓药治病,还请陛下看在赵家和臣妾侍奉多年的份上,给条生路啊!”


    屋内,萧策的御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面上毫无动容。


    不一会儿,高德顺实在拗不过,再度进门,“陛下,奴才无用,实在劝不住,贵妃娘娘说若是今日见不到陛下,回去就要将头发绞了,自行废位回赵家照顾父母去。”


    萧策终于有了反应,语气轻斥,“简直胡闹!”


    高德顺欲言又止,心想比起那位,惠贵妃瞧着可老实多了。


    要是今日跪在外面的是温窈,陛下还能八风不动地在这龙椅上坐着吗?


    门外,惠贵妃膝盖磕在冷硬的地上,一双手的指甲将掌心扣的快要出血。


    要不是温窈狐、媚惑主,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坐进那架马车,顶了这个身份,陛下定不会对赵家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不是不知道,陛下选她入宫是为了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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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温家,可她心甘情愿地捧上一切,从一开始,赵家就和他是统一战线,这是父亲亲口答应她的,此次刺杀也只不过是为了赵家自保。


    若非温窈,一个契丹公主被刺就刺了,何需如此大动干戈。


    定是她在背后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才让父亲陷入今日这般两难的境地。


    惠贵妃刚要抬手去抹眼尾的泪,宫门口终于出现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她颤着声音,哭的梨花带雨,“陛下,您要是不喜臣妾,就废了臣妾吧,也好过在深宫中对臣妾不闻不问。”


    音落,萧策手落到她眼前,上面是明黄色的一块锦帕,“又说胡话,朕何时说过要废了你。”


    惠贵妃心底委屈更甚,顺势握着那只手起身,就往他怀中靠。


    萧策脊背蓦地一僵,不动声色将她肩膀按住,“这次赵家的事与你无关,朕看在你的份上,只是闭府,你母亲的病也派了宫中太医去照料。”


    惠贵妃的哭意终于缓了几分。


    萧策脸上浮现几分温缓之色,可若要细看,却分毫不达眼底。


    他从来就不是心软之人,而今既然将阿窈带回了宫,对她许诺,就不会再让别的女人无端贴近。


    他们之间隔了许多误会,多到再也经不起压上一根稻草。


    惠贵妃不过是他达到利用赵家的一颗棋子,是棋子,自然只有作用,没有情感。


    他目光蹙了蹙,“这种时候你莽撞的过来,若让那边逮到由头,届时在朝中参你一本,你让朕怎么办?”


    似忧似怪的语气让惠贵妃不觉软下,吸了吸鼻子,“臣妾只是有好些日子没陪着陛下了。”


    自他突发急症后,连后宫都踏的少。


    惠贵妃知道这事急不来,“臣妾想留下伺候笔墨,从前陛下不是最喜欢臣妾在一旁红袖添香吗?”


    萧策面色、微沉,刚要开口,却见不远处有一群人正朝这边走。


    他冷眼微眯,“她来做什么?”


    高德顺张了张嘴,如实道:“今日晨省,温美人在未央宫门口似是挨了宸昭仪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