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红杏满枝》 他们也只是寻常百姓,生怕被牵连,吓得纷纷劝老太太打消这个念头。
苏老太太却说什么也不听,见几人仍坐着没动,她倏然起身,厉声道:“既然你们都不想帮忙,那我自己去,我怎么也是朝廷亲奉的一品诰命夫人,太后见了都得给三分薄面,我还就不信他们敢为难我。”
她拄着拐慢慢往外走,其他人见此,也只能无奈跟上。
先前那些官兵是看在苏夫人与苏老太太的面上,才没有为难他们,眼下情况未明,他们自是要紧跟老太太才行。
一行人走算来到宫门前,老太太缓步走到侍卫跟前,正色道:“烦请你们进去通传一声,就说苏家老太太有要事,特来求见陛下。”
侍卫见她穿着一身诰命服,连忙拱手行礼:“老夫人请稍后。”
很快大监刘路得知消息,连忙进殿向韩屹禀告。
“陛下,苏家老太太来了,人正在宫门外候着,说是要求见陛下。”
韩屹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她来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眸光微转,嘴角随即浮起一丝浅笑。
“也罢,去将人请进来,再派人去通知贵妃,就说朕政务繁忙,不便出面,有什么事,就等审理结果出来再说。”
刘路闻言,连忙领命出去吩咐。
苏寻雁也是刚刚才得知苏府情况,即便她早有心里准备,听到消息时,她的手还是不自觉颤抖,心慌的不行。
若不是韩元修一早传信与她,让她暂且忍耐,她恐怕早就冲进崇华殿,找韩屹当面对峙了。
可眼下让她这样干等着,也实在难熬。
犹豫许久,她还是拿起外衫披上,朝殿门走去,却正好被匆匆赶来的苏嬷嬷给拦住了。
“娘娘,老夫人进宫来了。眼下就在宫门外候着呢,她原是要求见陛下,可陛下不肯见她,让您亲自处理。”
“祖母进宫了?”
苏寻雁闻言,二话不说便急急向外冲。
苏嬷嬷也连忙跟上,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见到了缓步走来的苏家老太太。
“祖母,您怎么进宫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寻雁连忙迎上去,眼底满是担忧。
如今已是深秋,早晚寒凉,祖母这般年岁的老人最是怕冷,方才却在宫门外站了那么久,身体怎能受得了。
她连忙上前搀扶,紧张的上下打量她,老太太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
“祖母身体还算硬朗,站一会儿不妨事,我心里实在担心你父亲啊。”说着,声音已经微微哽咽。
苏寻雁忙打起精神,轻声道:“祖母别急,我们进去说话。”
苏老太太微微颔首,二人一言不发的来到内室。她转头吩咐:“嬷嬷,让人守好殿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苏嬷嬷郑重应下:“娘娘放心,老奴亲自去门外守着。”
她这才回身,走到祖母身旁:“祖母,今早府里都发生什么了?”
苏老太太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今早,我刚用过早膳,院外就传来响声,我出去一看,见十几个官兵上门来,说是要搜你父亲贪墨的证据,你母亲想要阻拦,他们却拿出手令,没多久就搜出证据,要将我们都押入大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说:“多亏你母亲反应快,将我与你的几个表舅保下,不然,我们都得关大牢啊。”
苏寻雁急急追问:“搜出的是什么证据?祖母可有看清?”
苏老太太无奈地摇头:“我当时离得远,没有看清楚,只见他们拿着一张纸,上面写了什么却不知。”
苏寻雁听后,脸上浮现出怒意:“单凭一张纸条,就能算做证据了?这也未免太武断了!”
“我本想凭着自己的诰命身份,当面与陛下陈情,谁知,他竟是连见都不肯见。”
“呵。”苏寻雁冷笑一声:“他那是心虚了!”
苏老太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也猜测到了。
“你是说……”
“嗯。”她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寒意:“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他们想栽赃父亲,而此事便是韩屹所为。”
“他这是要做什么?”
苏老太太实在想不通,刚要再问,门外却响起苏嬷嬷的呵斥声。
“哎,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殿外传来一阵整齐地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男子在殿外站定,隔着殿门行礼,语气恭敬。
“参见贵妃娘娘,属下陈鑫奉陛下之命前来,护卫娘娘周全,陛下的意思是在案件未审结前,娘娘暂居雁鸣宫内,勿要外出。”
苏寻雁闻言,再也压不住怒火,起身走到殿门前,猛地将门推开。
“陛下这是何意?案件还未审理,便要软禁本宫?”
此时殿外已被禁军层层围住,苏寻雁冷声质问那禁军首领陈鑫。
苏嬷嬷连忙上前,将苏寻雁护在身后。
陈鑫只垂眸答道:“娘娘恕罪,这是陛下的意思。”
“若本宫今日偏要出这个门呢?”
陈鑫躬身行礼,语气平静:“皇命难违,还请娘娘不要为难我等!”
殿内的苏老太太听到了门外的争执声,连忙出来查看,见外面站了乌泱泱一堆人,她就有些紧张:“阿雁,这是怎么了?”
听到祖母的声音,苏寻雁忙收敛怒意,转过身,扶苏老太太进屋。
“韩屹将我们软禁起来了。”她随即沉声道:“殿外被禁军包围,我们出不去,只能坐等外面消息了。”
苏老太太闻言就急了:“陛下怎会如此对我们?这当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苏寻雁摇了摇头,事到如今,有些事也不必瞒了。
她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祖母,苏老太太听后,气得地锤了几下桌子。
“这韩氏子孙,实是没良心啊!我们苏家这些年为朝廷付出了多少心血,他为了夺权,竟对苏家下此狠手,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寻雁见她大口喘气,吓了一跳,连忙凑过去为她顺气。
“祖母您消消气,眼下我们处境被动,只能等了,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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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已经知晓此事,他定会帮我们脱困。”
苏老太太一听靖王,神色才缓和了几分:“靖王回京了?”
“是,靖王半个月前回京祭祖,已经接下贪腐案主理的位子。”
“好啊,若靖王来审理此案,那我们家就有救了。”苏老太太抚着心口,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
见她面上有些疲累,苏嬷嬷忙上前劝道。
“时辰不早了,不如您先去歇息,有什么话,等明日再说?”
经她一提醒,苏寻雁也注意到祖母面上的疲惫之色,连忙点头附和:“嬷嬷说的是,祖母,您先去歇着,这里有我。”
到底是上了年纪,这一整日的奔波,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苏老夫人也感觉到乏了。
“也罢,那我先去睡了,若有什么消息,你随时叫醒我啊!”
苏寻雁笑着点头:“好,祖母放心,我一定叫醒你。”
送走了祖母,她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转头问苏嬷嬷:“外面眼下是什么情况?靖王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苏嬷嬷无奈摇头:“眼下外面情况如何,咱们已无从得知,也没得到靖王那边的消息,娘娘,你说他会来救我们吗?”
苏寻雁抬头望向紧闭的殿门,缓缓开口:“雁鸣宫消息传递不出去,靖王就不会知晓我们的情况,眼下只能靠自己了。”
苏嬷嬷听后,眼底掠过一丝忧色。
原来娘娘方才那些话,都是安抚老太太的。
抬眸见她神色如常,就不由得有些好奇:“娘娘可是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苏寻雁没回答,只是在心里暗暗思索。
靖王与她们断了联系,定会有所察觉,可他的身份到底敏感,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不能牵连他,得自己想办法破局。
翌日,她将祖母安抚好,便从内室出来,朝苏嬷嬷使了个眼色,苏嬷嬷立马会意,转身便推开殿门,朝外急急喊道。
“不好了,娘娘发起高热了,你们快去寻御医来啊!”
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闻言,顿时就慌了,其中一个先反应过来,转身离去。
不多时,陈鑫匆匆赶来,见苏嬷嬷神色急切,满脸泪痕,也知情况危急,可他又怕事情有诈,连忙吩咐手下。
“这样,你们先找个人进去看看,若情况属实,即刻请御医过来,我这就去上报陛下。”
两名侍卫沉声应是。
他们很快在附近找来一个洒扫的宫女,那宫女一听苏寻雁病了,快步进殿查看。
进去没一会儿,她便急急出来,一脸焦急地说:“贵妃娘娘状况不好,你们快去请御医。”
侍卫们闻言,再不敢耽搁,连忙去请来御医。苏嬷嬷却只让御医进门,将其余宫人与侍卫挡在了殿门外。
“殿内皆是女眷,男子进殿多有不便,你们在外候着便是。”
众人闻言只得遵从,待殿门彻底合拢,苏嬷嬷便自身后制住御医,又用巾帕紧紧捂住他的嘴。
“别动,也别出声,若敢反抗,即刻要了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