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第 29 章

作品:《清穿之被读心后当团宠

    至于十阿哥……此刻正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蛋,腮帮子上两团胭脂艳得像年画娃娃,嘴唇也涂得鲜红,憨憨地咧嘴笑呢。


    九阿哥看了看五哥给十弟化的妆容,也就消了气。


    婉菱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个金鹌鹑蛋,托在手心,笑道:“谁跳得最好,我就给谁。”


    九阿哥翻了个白眼:“我们做哥哥的,哪里能要妹妹的东西?”


    婉菱认真道:【可以的,九哥,可以的,我不笑话你。】


    九阿哥张了张嘴,竟不知该怎么接。


    几人一路往永和宫走去。


    进了门,九阿哥抬眼一扫:好家伙,人还真不少。


    宜妃正与德妃坐在上首,不知在聊什么,笑得正开心。


    旁边还坐着敏贵人、郭贵人,四阿哥、四公主和十三阿哥也在一旁候着。


    九阿哥深吸一口气。


    人这么多……那更得好好表现了!


    他挺了挺胸膛,方才那点扭捏竟一扫而空,反倒来了劲头。


    其实……婉菱给他化的妆,也挺好看的。


    “陛下驾到!”


    门外尖细的通传声刚落,康熙便已大步跨进门来。


    他的目光落在屋中央那三个身着裙装、脸上还带着脂粉的儿子身上,眉头皱起:“你们这是成何体统!”


    几个嫔妃连忙起身行礼,垂着头,心里暗自打鼓。


    这个时辰,陛下不是该在乾清宫批阅奏折吗?怎么突然来了?


    一时间,屋内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开口。


    偏偏婉菱心里悄悄想:【呀,皇阿玛来得正是时候。本来听说皇阿玛太忙,都没敢邀请皇阿玛呢。】


    康熙顿了顿,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婉菱抱了起来。


    “是不是你出的鬼主意?”他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婉菱伸出两根手指,抵在自己脸颊两侧,做了个鬼脸:【婉菱想要看哥哥们跳舞嘛。】


    康熙看着她这副人小鬼大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罢了,左右也是大家宠出来的。


    他缓了缓神色,嘴角微微扬起:“那怎么还不跳呢?莫非是朕来晚了?”


    众人皆是一怔。


    还是宜妃反应最快,她掩唇一笑,顺势接话道:“陛下既如此说,那你们三个,就别扭扭捏捏的了。”


    一舞毕,三人站定。


    九阿哥跳得最是放得开,裙摆飞扬,眉眼带笑。


    八阿哥则始终矜持,动作虽也到位,却总克制。


    至于十阿哥……他倒是跳得认真,只是那大红脸蛋配上憨憨的笑容,呃。


    “明年就要去上书房了,”康熙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递到了九阿哥手上,“你对待学业,要比玩这个用心,知道吗?”


    九阿哥刚扬起的唇角,便又默默压了下去。


    他双手接过玉佩,垂着眼,小声应道:“儿臣知道了。”


    宜妃拉着九阿哥一同行礼谢恩。


    之后的一个月,婉菱规规矩矩地待在自己屋内,也不出去玩了。


    每次良嫔来,她都要悄悄把自己正做的东西藏起来,似乎是藏着什么秘密。


    良嫔本是愿意尊重她,直到那日,琥珀悄悄进来禀告:“主子,七公主这是在捏泥人。奴婢瞧着……有的很像八阿哥,有的很像陛下。”


    “什么?”


    良嫔心头一跳,当即起身往里间走去。


    她脚步快,掀开帘子时,婉菱正坐在小几前,手边摆着几个刚捏好的泥人,还没来得及收。


    【额娘,你怎么突然来了?】


    婉菱抬起头,小手慌乱地往泥人前挡了挡。可她手小,哪挡得住良嫔的视线?


    良嫔的目光落在那几个泥人上。


    有端坐的,有站立的,眉眼虽粗糙,却依稀能认出是谁。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


    “婉菱,你这是在做什么?”


    婉菱见藏不住了,索性把挡着的小手收了回来,仰起脸笑道:【嘻嘻,我想捏一个全家福。】


    “全家福?”


    良嫔的心往下落了落,脸色虽缓了些,眉头却还蹙着。


    她拿起那几个小泥人,一一翻看,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泥人:“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做了吧。”


    婉菱歪着头:【啊?为什么呢?】


    良嫔蹲下身来,与婉菱平视:“婉菱,你皇阿玛是真龙天子,用泥来捏,岂不是小觑了他?”


    她心里还压着另一句话没说出口,这后宫里,有些事做得,有些事做不得。


    泥人这种东西,万一落到有心人手里,指不定会生出什么是非来。


    婉菱道:【真的有真龙吗?我年纪小,你不要骗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辛辛苦苦捏的那些小泥人,又抬起头,小脸上满是委屈:【这可是我花了好久捏的,是想要送给皇阿玛中秋节的礼物。】


    “中秋啊……”良嫔想了想,忽然笑道,“那你不如做几个糖人送给他。捏成真龙的样式,既好看,又能吃。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捏得出来。”


    “当然能!”婉菱高举小拳头。


    良嫔见她这般兴致,便命人去寻了个会做糖人的小太监来。


    那小太监不过十六七岁,生得机灵,一双巧手妙嘴能将糖稀吹出花来。


    婉菱见了,眼睛更亮了:吹糖人比捏泥人还有趣呢!


    此后几日,婉菱便日日鼓着腮帮子,对着那团软软的糖稀使劲吹。


    终究是年纪小,有时候脸憋得通红,有时候手上使不上力气。


    良嫔在一旁看着,心疼得很,总忍不住念叨:“不着急,离中秋还有些日子,你慢慢来,别累坏了自己。”


    婉菱头也不抬,只顾盯着手里的糖,嘴里应着:【我不累。】


    舔了舔嘴唇,甜甜的,真是好玩。


    终究,在中秋的前一日,她还是做出了一个黄澄澄、亮晶晶的糖龙。


    虽然不是那么像,还有点歪歪扭扭,但得到了良嫔与八阿哥的认可。


    中秋,皇子们都放假了,大家坐在一起看戏。


    婉菱的这一排只有五公主与六公主,目前她是宫里年纪最小的女孩子。


    六公主的额娘是通贵人,在宫里是个小透明,平日不大出来走动,不过听说与荣妃关系还算亲近。


    六公主比婉菱大一岁,已经能说些短促的句子了。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一双眼睛却亮亮的,看什么都新鲜。


    方才唤那声“妹妹”,声音还有些含含糊糊的。


    婉菱脖颈前挂着一个大大的荷包,鼓鼓囊囊的,快垂到肚子上了。


    里面塞满了各色糖果蜜饯,所以哪怕桌上的点心不合胃口,她的嘴也绝不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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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


    她从荷包里摸出两颗糖,一颗递给五公主,一颗递给六公主。


    【六姐姐,】她歪着头,【你平日怎么不出来玩呀?】


    六公主接过糖,反应了半响方道:“你……你怎么……不张……不张牙……就能……就能……说哇?”


    婉菱听了,得意地扬起小脑袋,两条悬在椅子边的小腿晃了晃,笑道:【这便是我的特异功能呀。】


    她可是比年纪大的姐姐还要厉害呢。


    台上,锣鼓点儿饶有规律地敲着,戏子们正咿咿呀呀地唱。


    康熙接过太监递来的戏折子,亲自呈到太皇太后面前,笑道:“皇祖母,您再点一个。”


    七十五岁的太皇太后满头华发,端坐上首,虽仍是那刚强从容的气度,可眉眼间终究显出几分油尽灯枯之态。


    她身体已经极差,这是她难得与众位儿孙后代齐聚一堂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过一个便少一个了。


    她接过戏折子,望着台下那些眼巴巴等着看热闹的小娃娃们,微微一笑。


    “那就来一出《安天会》吧,小孩子们最爱看孙猴子了。”她莞尔道,“我也爱看。”


    康熙笑着应道:“是了,知道皇祖母爱这个。今日请的戏班子里,有个专门会表演猴子的,翻起筋斗来,活脱脱真猴儿似的。”


    “咚!咚!咚!”


    锣鼓声密如雨点,台上的孙猴子一连翻了十几个跟头,满堂喝彩。


    “好!翻得真棒!”


    婉菱拍着小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台上。


    谁知那孙猴子翻着翻着,竟越翻越近,一翻身,竟翻下了戏台。


    满座皆惊。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猴儿已冲到康熙面前,腰间寒光一闪,一柄软剑如毒蛇出洞,直刺康熙胸口!


    “护驾!”


    惊呼声未落,一道身影已扑了上去。


    是大公主。


    她方才正侍立在太皇太后身侧,为皇祖母布菜。此刻却不假思索地整个人挡在康熙身前,用后背生生迎上了那一剑。


    “大公主!”


    “大姐姐!”


    血溅在精美的菜肴上。


    刺客瞬间被侍卫制服,死死按在地上。


    “太医!传太医!”康熙的声音变了调,怀里是后背红了一片的大公主。


    婉菱被冲过来的良嫔紧紧搂在怀里,被捂住双眼,小脸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场盛宴,顷刻间化作一场噩梦。


    【大姐姐……】


    “啊!”


    婉菱猛地睁开眼,窗外已是沉沉夜色。


    她愣愣地望着帐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守在床边的良嫔,声音还有些发飘:【大姐姐……怎么样了?】


    良嫔握着她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柔声道:“放心,已经脱离危险了。”


    她说着,心里却一阵阵发紧。


    今日那般凶险,她终究是晚了一步,让婉菱亲眼看见了那血腥的一幕。


    孩子被吓得当场昏了过去,她这个当额娘的,心里又疼又愧。


    婉菱过了半晌,又小声问:【那……我可以去看看大姐姐吗?】


    良嫔望了望窗外漆黑的夜色,摇摇头:“如今你大姐姐正在休息,太医说了,让她好好睡着。明日白天,额娘再带你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