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四棵茶树
作品:《[洪荒]被圣人一见钟情后》 太清收回手,目光温润:“不必如此见外。”
令仪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两人继续并肩向东而行。
山林间很静,只有风吹树叶响起的沙沙声,以及偶有几声鸟鸣从远处传来。
太清走得很慢,显然是在迁就她的速度。
雪发在他身后轻轻拂动,偶有几缕被风吹起,又缓缓落回肩头。素白道袍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如流动的云霞。
令仪顾不得欣赏,全身心投入在控制身体上,既要控制面部表情,还要控制仪态,几步下来,走的格外艰辛。
然厄运专找苦命人。
艰难穿过山林,眼前豁然开朗,可令仪的脚步彻底僵住。
入目是一条看不见尽头的泥地。
灰褐色的泥泞绵延开,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与天边那抹灰蒙蒙的光融为一体。
泥地上坑坑洼洼,积着一滩滩浑浊的水,还留着不知名的脚印。
令仪盯着那条泥地,陷入久久的沉默。
这该是在洪荒出现的路吗?
以她现在走路都能平地摔的情况,这泥地走下来,她怕是不能见人了。
令仪转过头,视线落在太清身上。
太清也正望着泥地,面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不出半分情绪。
可令仪总觉得,他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好像藏着一点......笑意?
她只盯着他看了一息。
下一瞬,太清忽地侧首,对上了她的眼眸。
“此路绵长,泥泞难行。”他的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平和,不急不缓,如清泉淌过石上:“令仪身体不便,如此走下去,恐耗损过甚。”
他顿了顿,那双温润的眸子里,似有柔和的光轻轻漾开:“我来背你,可好?”
令仪闻言,几乎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若换作之前的山林,她定会推辞。
宁愿在地上摔个几次,也不愿麻烦他人。
可此刻......
令仪望着眼前那片无边无际的泥泞路,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双连平地都驯服不好的四肢。
推辞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她已经能脑补出自己在泥地里挣扎的画面了。
令仪深吸一口气,将脑海里恐怖的画面甩出去,嘴角弯起一个清浅弧度:“那就有劳太清道友了。”
太清温润眸中有笑意一闪而过。
他没再说话,只是背对着她微微俯身,动作自然到像是在做一件极寻常的事。
令仪伸出手,轻轻搭上他的肩,指尖虚虚蜷着,不敢碰的太实。
和清瘦身体相悖,他的肩很宽,隔着道袍也能感受到力量。
太清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步伐平稳向前。
被陌生肢体触碰瞬间,令仪身体不受控僵硬了一瞬。
雪白发丝垂落手边,泛着柔和光泽。
好近。
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丹香,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微微的起伏。
她不习惯这样。
不习惯和人靠得这么近。
她僵硬地趴在他背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太清没有说话,只是背着她,迈步走进了那片泥泞之地。
泥浆溅起,沾上他的衣摆,素白道袍很快便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泥痕。
令仪看着那些泥痕,心底忽地涌上一股歉意。
察觉到令仪的呼吸变化,太清柔声道:“不必在意。”
她张了张嘴,条件反射地想要道谢,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这一路走来,她已经说过太多次感谢地话。
多谢他扶她,多谢他等她,多谢他背她......次数多到她都觉得有些敷衍。
可太清道友背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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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么久,连道袍都弄脏了,她若沉默不言,会不会太冷淡了?
不说多谢,那说什么?
辛苦了?
你真善良?
令仪微微蹙眉,罕见觉得自己不善言辞。
在脑海疯狂搜寻后,令仪认命般发现,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似乎......没怎么夸过人?
就在这时,太清不疾不徐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转移了令仪的注意力。
“令仪可曾想过,混沌至宝为何会在五人之中,择你为主?”
“我也不明。”
论修为她不及其他四人,论气运......她的气运更是普通。
太清声音再次响起,平和温润,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令仪心头微微一颤。
“许是它看中的,并非修为与气运。”
“那看中什么?”
她的语气有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古怪。
太清没有立刻回答。
“看中你本身。”
他的声音很轻,可落在令仪耳里,却重得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什么?”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有暴露跟脚吗?就算这几日她的表现古怪,让太清联想到她与身体不契合,但也不至于让他联想到跟脚不对吧?
一息之间,她的思绪纷飞如麻,慌乱、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虚,混淆在一起再次扰乱了她的呼吸。
察觉到那急促了几分的呼吸,太清眸中划过一丝无奈。
他微微侧首,语气比方才更柔和了几分,像是怕惊着她:“看中你本身,既看中你所修大道。”
令仪一愣。
大道?
太清唇角弧度又柔和了几分,向前走的同时微微侧首。
“令仪之道玄妙无穷,非常人所能及也,至宝会选中你,许是因它在你身上,看到了旁人没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